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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珞坐在九珍身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玩弄着,昨天她或許會故作矜持,讓閭丘蘭嫣知難而退,可是經歷了昨天宗政譽的冷淡,尉遲珞已經失望了,也決定了,拋棄對宗政譽的心意了,那麼,她就無需要在噁心巴巴地“夫君來,妾身去”,她可以做回自己,想怎麼和自己的夫侍們親熱都可以!
所以,尉遲珞大大咧咧地拿着九珍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閭丘小姐,由我來告訴你吧!他是我最喜愛的溫軟又體貼的九珍,那邊穿着紅衣裳的可愛又傲氣跋扈的是我未來的正君,姁姮國五殿下,淳於若梓!這邊藍髮藍衫的美少年是青鸞,我的新寵!他們都是我的夫侍,就是這樣子!”
“啊!?”閭丘蘭嫣一時間不能消化尉遲珞的話,她機械地轉過頭,看了宗政譽一眼,又望向尉遲珞,然後愣愣的問道:“你一個女子可以嫁這麼多男子?那懷瑾哥哥是你的誰?”
“他是我休棄的正夫。從昨晚開始,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尉遲珞強忍住心裏酸澀的情緒,撇過頭,就是不去看宗政譽的眼睛,“我說啊,蘭嫣姑娘,你也太沒文化了吧?這姁姮國的女子可以三夫四侍難道你不知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就如你的國家裏的男子,一旦女子犯了七出之條,不是可以休棄掉嗎?就算無過,夫君若是覺得妻妾年老色衰,不是同樣可以休棄?我不過和宗政譽是和離罷了……”
這段話就像一顆霹靂炸彈在閭丘蘭嫣的腦海裏砸起,她心心念唸的想要一心一意嫁隨的懷瑾哥哥就這麼給這個女人糟蹋,然後一腳踢開,實在是……實在是……
“你無[河蟹]恥!”閭丘蘭嫣捂着胸口,大大的喘着氣,替宗政譽不滿。
“無[河蟹]恥不無[河蟹]恥,也就是見仁見智……如果照蘭嫣姑孃的說法,你們整個衛慶國的男子都是無[河蟹]恥的?”
她的視線輕飄飄地從宗政譽身上滑過,然後落在了一臉不敢置信的閭丘蘭嫣的身上,她輕啓朱脣,緩緩慵懶地說道:“我知道,兩年前搶走了你心心念唸的懷瑾哥哥是我的不對,如今嘛,我將他還給你了,你就可以好好地和他幸福地在一起,兩人琴瑟和諧,將來共享天倫之樂。那我就先祝譽君和蘭嫣姑娘早生貴子,白頭偕老。你們成親之日,我估計也不會來參加了……”
面上雲淡風輕,絲毫不介意。只有九珍知道,尉遲珞抓住他的那隻手,是多麼緊,她的手心裏是多麼的溼熱。
“妻主大人……”九珍低聲喚道,“您別和正君大人吵架,您和正君大人和好吧?你還答應我們一起去泛舟的……”
尉遲珞輕笑着搖搖頭,說:“譽君要陪他的未婚小嬌[河蟹]妻,九珍你們還是有本妻主帶着吧!”
青鸞站在尉遲珞身後,無聲地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她還沒有束起的長髮。
“笨蛋!”淳於若梓努着嘴,淡淡地評論。
“好吧,我們也不多做打擾了,我們走吧!”
一直安靜地坐在尉遲珞對面的宗政譽冷着臉看着尉遲珞的所作所爲,一直沒有開口,等到尉遲珞站起身時,他也站起身,走到尉遲珞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臂,“珞兒你身子不適,還是留在王府休息吧!我帶他們去便可!”
“懷瑾哥哥!她這麼對你,你還對她那麼好做什麼!”閭丘蘭嫣拉住了宗政譽的手,不讓他跟着出去。
“蘭兒,這些話不是珞兒她的本意,我都知道,我不會和珞兒較真的。”宗政譽淡淡的安撫着閭丘蘭嫣,不着痕跡的從她的手中掙脫開。
“切!”尉遲珞不屑的冷哼道。本妻主的心意哪是你宗政譽能夠理解的?說的我好像是口是心非的人一樣!什麼‘珞兒’‘珞兒’的!都說叫你別加我珞兒!竟然將我和你的所謂的‘蘭兒’相提並重,又何好稀罕的!
九珍也充當和事老,“正君大人說得對,妻主您還是休息一下地好,您看您的臉色都那麼蒼白……”
尉遲珞擺了擺手,“不必了,譽君以後估計不是你們的正君了,所以今天的泛舟,譽君不用和我們一起去了。”
“笨蛋珞珞!你給我乖乖的留下來休息!”這時,淳於若梓也顧不上和尉遲珞鬧彆扭了,他將波斯貓扔掉,然後捧住了尉遲珞的臉,微微低着頭看着她:“你聽話!我就不和你生氣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淳於若梓已經長得比尉遲珞高出一點點了,他已經可以完全將尉遲珞包裹在自己的懷裏。
尉遲珞想了想,確實,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她現在確實很疲憊,前天替九珍換血,昨天又幾乎耗盡體內能量幫宗政譽的母妃淨化,昨夜又被宗政譽壓了一整晚,就算是金剛不壞之身也會壞掉吧?
“那我不去好了……”尉遲珞想了想,最終決定了。
聽到尉遲珞這麼說,宗政譽露出了恬淡的笑容,似乎很滿意。不過,尉遲珞根本就沒有理他,假裝看不到,雖然她的心裏有一絲絲的莫名的喜悅。九珍也怯懦的笑了出來,“妻主大人,九珍留下來陪您吧?”
尉遲珞拍了拍他的手背,搖了搖頭:“小白兔你不是一直都很憧憬着鏡泊湖泛舟嗎?有譽君、有宗政譽給你介紹,這可是難得機會了!”哎,現在要開始對宗政譽的稱呼進行改口了,以後他不是自己的正君,自己也不好隨便親熱地稱呼他爲‘譽君’了。
淳於若梓就着自己捧着尉遲珞的臉蛋的姿勢,狠狠地揉了她的臉頰,直到臉頰被他揉得飛起了兩抹紅暈,她的臉色看着不是很蒼白時,才放開手。
“笨蛋珞珞,我就不留下來陪你了,我還有事情,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就回來接你回去迎賓館,知道了沒有?”像貓一樣的大眼帶着霸道的朝氣,眼角微微一挑,端的是不可拒絕的天家威嚴,一剎那間,尉遲珞還以爲女王陛下就在自己面前呢!
“好了好了!我聽你的便是!我絕對會好好躺着一動不動,等到你來接我爲止。”尉遲珞真的是很喜歡淳於若梓那種跋扈又傲氣的皇子做派,彆扭又可愛,加上他故作嚴肅的表情,就更加討人喜歡了。
淳於若梓嘴角一彎,圈住尉遲珞的脖子,當着所有人的面,就直接吻住了尉遲珞的脣,不深不淺,不輕不重,舌尖舔舐過她的脣瓣,然後意猶未盡地咬了還很紅腫的下脣,才離開,他靠在尉遲珞的耳邊低語道:“以後不準揹着我和別的男人上[河蟹]牀!”
“呃,好吧……”我爭取……
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淳於若梓不滿地挑了挑眉,他猛地掐了尉遲昭的腰,“我走了!你叫青鸞留下來照顧你吧!有他在,我比較放心!”
尉遲昭的視線便落在了身後的青鸞身上,他點點頭:“泛舟,青鸞本不沒興趣去,就由青鸞留下來照顧子瓔吧……”
閭丘蘭嫣瞪大了眼睛,看着尉遲昭和淳於若梓當衆纏[河蟹]綿親吻,她一個養在深閨裏的大家小姐,第一次看到同爲女子在大庭廣衆之下,和男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頓時就紅了臉,轉開了視線,“無[河蟹]恥下流!”
尉遲昭嘻嘻一笑,“你就羨慕嫉妒吧!”
也不知道是爲了氣宗政譽還是閭丘蘭嫣,尉遲昭竟然招了招手,“小白兔,來親親!”說完,尉遲昭撅着嘴,等待九珍的主動獻吻。
九珍躊躇不定,邁開腳步,卻不敢上前,最後,他還是跑到尉遲昭面前,極快地碰了一下尉遲昭的脣,然後又跑遠了。
“哈哈!”尉遲昭大笑起來,對着閭丘蘭嫣說道:“我們家的小白兔就是太害羞內斂了!”
說完,就遭到淳於若梓一個捏腰懲罰。
尉遲珞給了宗政譽一枚得意的眼神,哼了一聲,撇開臉。
宗政譽冷着臉,默默地看着尉遲昭幼稚的行爲。哎,珞兒你怎麼那麼彆扭呢……
就這樣子安排下去,淳於若梓有事離開,宗政譽帶着明顯處在於驚訝狀態的閭丘蘭嫣,還有既擔憂尉遲珞又有些期待泛舟之行的表情的九珍,去泛舟了。
剩下的,尉遲珞就和青鸞回到了昨晚一[河蟹]夜顛鸞倒鳳的宗政譽的房間,繼續補眠。
尉遲珞一躺在牀上,明明身體很疲倦,可是輾轉着卻睡不着。她試着翻了幾次身,最後還是坐起了身。
“睡不着!青鸞你先陪我說說話?”尉遲珞一把將坐在牀頭沉思的青鸞拉到了牀上,“你陪我說說話,說倦了我就會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