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捲土重來 第十章 婆婆來了

第五卷 捲土重來 第十章 婆婆來了

“隨便你。”褚璣也不往下說，忽然一陣胎動襲來原本要起身的人，一下子扶着腰坐下：“哎呦，這又是在裏頭做體操呢？這麼個踢法，誰受得了？”

“踢你了？”戈幀明緊張兮兮的過來，丫丫自從知道媽媽肚子裏是兩個小娃娃以後，每天都在幻想自己做了哥哥會怎樣，褚璣卻是一肚子苦水：夜裏腳抽筋，不躺下就是坐骨神經痛，還有就是兩個小傢伙的營養比例比一個寶寶的營養要求多了太多，每天喫東西都是皺着眉頭往肚子裏咽。

“兩個一起來，誰受得了。”褚璣氣喘吁吁地靠在椅子上：“難怪那天做B超的時候，還說兩個孩子磨人。”

“算了就這一次，一次都解決了，說什麼都比兩次來得好。”戈幀明看看沒人：“是不是我也挺厲害的，要是別人一準辦不到。”

“戈幀明，你再說一遍。”褚璣有些惱了，每次說到這個就來氣。好好的，一下子就多了一羣大小累贅，而且這位還是恬不知恥的，難道是指望着自己給他頒獎啊：“是不是要我通報表揚，你就好了。”

“我錯了行吧，再不說了。”戈幀明嘿嘿一笑，覆上她撫摸腹部的手，十指交疊着沒有縫隙：“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何況我老婆這麼漂亮。”

“不想見。”褚璣斷然拒絕：“我從來不會跟人相處，尤其是這種長輩。不想看別人的臉色，也不願意別人看我的臉色。”

“我知道，但是總要見一下。不是要博得誰的承認，只是想要他們知道我女人有多本事。僅此而已。”戈幀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回答在等着自己。

“是不是他們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我就憑空消失。”褚璣挪開他的手，捱得這麼近，潮溼的鼻息呼在脖子上很不舒服：“我想你知道我說的意思，如果一定要說我是爲了維護什麼人的話，丫丫。”

“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丫丫受到任何傷害。難道那你連這個都信不過我？”戈幀明再次握緊她的手：“你不能因爲這件事而信不過我。”

“人有的時候不能不屈從於環境，我已經是把自己所有的後路都斷掉了，我不想你跟我一樣，也不想到時候落個娶了媳婦忘了孃的話柄。戈幀明，我不是個賢惠的女人，要是到時候你向着你**話，我也不會說爲了委曲求全去俯就什麼人。”自從懷孕的月份漸漸大了以後，說話都不能太快，要不就會氣都喘不上來。這段話，褚璣幾乎是一字一頓：“當然，我也不想你難做，能夠是乾乾脆脆決斷，不管是什麼樣的結局我都接受。”

戈幀明愣了一下，哪怕算到褚璣必然會有一段叫人目瞪口呆的話出來，沒想到聽到耳朵裏還是叫人喫了一驚：“你要個什麼樣的結局？”

“你覺得呢？”褚璣再次扶着桌角起來，這次戈幀明沒有放任她再像剛纔那樣，而是亦步亦趨緊跟在後面：“戈幀明，你說我要個什麼結果才能是大家滿意？或者說是兩敗俱傷？你喜歡？”

“我們現在不談這個。”戈幀明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哎，丫丫正從樓梯上往下跑：“爸爸親媽媽，我也要。”

“慢點，看你。”褚璣只好站着不動，看着這個臭小子歡天喜地過來：“跟妞妞說什麼了，一臉興奮。”

“妞妞姐姐說，要我回北京上學。我們讀一個學校。”丫丫牽着媽**手，一下爬上凳子也在媽媽臉上親了一下：“媽媽，我們回去好不好？”

“你纔多大就記着上學的事情。”戈幀明把他抱起來：“以後讀書的時間會比玩的時間多多了，想有這麼逍遙的時間幾乎是不可能。”

“爸爸，你和媽媽怎麼都不上學？”丫丫蜷在戈幀明懷裏：“最近也都不上班了？”

“媽媽失業了。”褚璣看着兒子：“現在有可能再次失業，我們怎麼辦？”

“丫丫去上班，媽媽說的走秀。”丫丫想要往媽媽身上撲，就像以前一樣。可是媽媽肚子裏現在有兩個小娃娃了，就不能再跟從前一樣抱着自己了。遲疑了一下還是蜷縮在爸爸懷裏可靠一些：“就是爸爸說的應酬。”

“行了，等下喫飯還變成飯局了。”褚璣打斷兒子的話，這孩子不知道跟誰學的油嘴滑舌。不過戈幀明可以說是她的啓蒙教師，教給他的東西是自己很多時候都教不了的，除了聽之任之以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丫丫，媽媽要去醫院做檢查。爸爸陪媽媽一起去，你在家不許淘氣。等下就回來了。”戈幀明摸摸丫丫的頭：“不許在電腦跟前待得太久。”

“嗯。”丫丫點頭：“爸爸，是不是可以知道媽媽肚子裏是弟弟還是妹妹了？”

“今天回來就知道了。”戈幀明也很想揭曉謎底，這可比拿大獎要精彩得多，只要想到褚璣孕育着兩個人的孩子，還是一式兩份，就會莫名興奮。這是誰都想不到的。

“我要第一個知道。”丫丫看着媽媽：“媽媽，弟弟叫兜兜，妹妹叫****。”

“爲什麼？”褚璣哭笑不得，這是起的什麼名字。

“乾媽家的姐姐叫妞妞，我們家妹妹就是****。我要是要她笑一下，就是****給我笑一個。”丫丫想了一下：“媽媽，你說呢。”

褚璣忽然想起來，這是有天戈幀明跟自己開玩笑說的話。褚贏炘個小屁孩，別的不知道，連****人都知道了。就差說，來****給大爺笑一個了：“你還能知道別的嗎？”

“我知道啊，比如說兜兜就很好聽啊。”丫丫一本正經地轉過頭：“爸爸，要是你說也可以說是，來****，給我笑一個。”

戈幀明已經被兒子說的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沁出來：“褚璣，我們以後說話要小心點，要不真是沒辦法了。”

“您還知道啊。”褚璣白了他一眼：“我換衣服去，你們慢慢溝通交流。

“來，小子爸爸有話跟你說。“戈幀明把丫丫拉到沙發上坐下：“以後說話，不可以什麼話都跟別人說。爸爸媽媽面前想怎麼說都可以，但是除了爸爸媽媽以外，誰都不可以。”

“哦，那爸爸，是不是可以把妹妹叫****啊？”丫丫點頭：“乾媽家的姐姐叫妞妞，我要把妹妹叫****。”

“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你媽身上。”這個臭小子怎麼就跟****幹上了，還非要把妹妹叫這個名字。

“那我跟媽媽說去。”丫丫說着就要下來，被戈幀明抱住：“現在不行，爸爸媽媽要出去。等回來再說。”

“好吧。”丫丫習慣性地對對手指：“爸爸，我要喫雞蛋仔。”

“嗯，等下給你帶回來。”戈幀明親親他的臉：“要是爸爸媽媽沒回來，家裏有客人來的話知道應該怎麼接待？”

上次褚璣跟他特意教過丫丫應該怎麼待人接物，小子在這件事上簡直是一點就透，比他那個媽還有自己強多了。兩個人性格都太強，這個小子就要圓融得多。褚璣面上不說，心底其實很好高興兒子能夠這樣，至少這樣以後在社會上不至於太喫虧。

“好些沒？”戈幀明扶着褚璣下了車：“要不還是就依着他們說的，還是到醫院住下來待產好了。”

“還有好幾個月就住醫院，我非常討厭那個地方。這話不用我再說一遍？”褚璣哼了一聲：“裏頭這兩個約好了，很傷人。”

戈幀明無奈：“下不爲例行了吧。”想起來什麼：“等等，我放在車裏的雞蛋仔。”

“你又記起來買什麼雞蛋仔？”褚璣不懂回來的路上非要繞那麼遠去買最多人排隊的雞蛋仔：“我可不喫這個腥腥甜甜的東西。”

“出來之前丫丫說要的。”戈幀明已經拿在手裏：“好燙。”

“下次說話在他面前有個避忌，你聽聽早上說的話。”褚璣沒好意思笑起來：“還振振有詞，要是以後你說的什麼都學會了，我看啊就是個混世魔王。”

想起早晨的話，戈幀明也笑起來。兩人從車庫出來，看到管家朝這邊過來：“先生，太太。”

“回來了？”戈幀明站住腳：“老先生和老夫人來了？”

“在一樓客廳，丫丫在客廳看書。”管家點頭。

褚璣看了眼戈幀明，把丫丫留在家裏是爲了這個，還是要讓兩個老人先看到兒子。難

道不知道對於老人來說，只要不是他們家孩子，再好都沒用。如果丫丫被人欺負了，這件事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了局的。

“我們進去。”戈幀明不容褚璣有絲毫遲疑：“要是等下丫丫的雞蛋仔涼了不好喫了，還要出去買。你願意？”

“戈幀明，最好別打鬼主意。”褚璣恨恨瞪了他一眼：“我兒子不是玩意兒。”

“你又胡思亂想了。”戈幀明笑笑，要是女人這麼好擺平的話，恐怕真是沒有不好惹的女人了。

“最好只是我胡思亂想。”褚璣想要走快，肚子裏兩個小傢伙又開始一如既往的玩鬧，只好站在一邊扶着戈幀明的手：“就是不叫我好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