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巒山鬼影 1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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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臉

驅車翻過數道山樑，便再沒有車子能行走的路了。(手打)我們只好將車停妥，徒步向大山更深處走去。

根本沒有路，不斷地攀爬，越過溪流，巨大的朽木，低矮的木叢。還要時刻提防着山中的野獸，不消一個時，我便雙腿如灌鉛一般，每邁出一步都要費好大力氣。其餘三人除了周大生好一以外，猴子和老陶也都滿頭大汗呼哧帶喘了。

“大生哥，約莫着還有多遠？”猴子靠在一棵樹上，掏出礦泉水猛灌了一口。

“不知道……”周大生左右看看，輕聲嘆道：“哎，我也第一次到這旮來啊。”

陶映紅一聽到這話，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不肯起來：“那咱就歇會再找，反正都得找，歇一會也沒啥事。”

我急忙頭，搶過猴子沒喝完的水瓶，自己也灌了幾口。

周圍不時傳來幾聲鳥叫，陽光從高大樹冠的縫隙裏投下斑駁光影。不時一陣愜意的風，帶動枝葉沙沙作響。

我深吸一口氣，抬頭向更高處望去，一棵接着一棵，一棵連着一棵，滿眼的巨樹。正全情投入欣賞着美麗景色，天漸漸陰了下來。

“要下雨，別在這兒歇着了，咱走吧。”周大生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這要是真下起來，咱想躲也沒出躲吧？”猴子一旁招牌式的撇撇嘴。

“別扯犢子了，快走吧。”我拉起陶映紅，跟着周大生向前走去。

天陰的很快，遮天蔽日，像是打翻的墨汁，擴散開來。

不多一會，豆粒大的雨傾瀉下來，我們四個被從頭淋到腳，就算穿着雨衣也無濟於事，索性脫下這牽絆步子的雨衣，在辨不清方向的大雨中，悶着頭向上攀爬。剛纔還靜若處子，緩緩流淌的溪水，現在咆哮着卷着樹枝石沙。

“不是要山洪什麼泥石流什麼的吧？”老陶在我身後喊道。

“你那是嘴麼？”我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趕快走，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避雨的地方！”

“別了，看那邊！”猴子也大喊着，耳邊盡是雨聲，他喊了半天我才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座樓，姑且叫它樓，從外觀看。這座在山壁中的建築，透着一絲不倫不類，又不出的奇怪。

我們緊走幾步，順着緩坡上去，繞過幾棵樹，那幢建築便近在眼前了。

“不是這旮吧？你不是在山窪裏麼？”陶映紅湊到這座建築的大門前，很職業琢磨起來怎麼進去。

“……不準。”周大生也摸不着頭腦。

“會不會是這大半個世紀的雨水沖刷，把山上的土石樹枝衝下來漸漸填滿了？”猴子故作聰明的解釋道。

“扯犢子呢吧？填滿了？那這裏豈不是要被埋住纔對？”我張嘴剛要笑，但看到那扇門上的窗子後，不覺僵住了。

那是一扇怎樣的窗子，圓形，玻璃，在那玻璃後面是類似水泥或某種金屬封着的，可剛纔的一瞥，那窗子裏竟然閃出了一張人臉！

向外張望着，看到我後便閃開了！

我急忙掏出防水手電筒，向那窗子照去，陶映紅找了半天，竟沒有鎖眼，鎖頭一類的，明鎖暗鎖都沒有：“照什麼照，那是封死的！快過來看看，怎麼把這門弄開吧！”

周大生也在一旁道：“管他是不是我爺看到那幫人藏寶的地方呢，先弄開進去避避雨！”

“怎麼整開？”陶映紅又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沒鎖？”

我也不再管那張一閃而過的人臉，檢查起這扇古怪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