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網遊競技 > 開鎖 > 情節展開 第六章 古咒怨樓 裂頭

裂頭

在沙發上扭了扭身子,換個舒服的姿勢定神細細看了起來,思緒復又集中到這本書上。(手打)

盛世昌平,歷代各朝又有幾個盛世?

前朝,有縣直陽圖,此地處南疆,窮山惡水,林密谷深,多猛獸毒物。南疆風土有別中原,自持蚩尤後人,無考。此口口相傳,卻不知真假。

朝廷剛剛平定天下之時對這裏卻是還有些照顧,多屯兵於此,以威震鎮四下國,久而久之,天下表面穩於安定,新君又自持安逸,逐削減此地駐軍,漸漸這裏倒成了三不管的地方。

話守陽圖一方太平的官長雖也是一地首腦,手底下卻只有寥寥數人,加上衙役差官也不足三十人,朝廷撥下的銀錢經過層層抽油到他這裏也就剛剛好夠給手下發個工資,這縣衙離遠了看都不如旁邊的飯館,不知情的人倒還以爲這是年久失修要塌散的破廟了。

官長整天無事,喫飽了就坐在院裏曬陽陽,不時啄噠一口當地產的老煙,旁邊的地上放着個掉了把手的茶壺。官路難走,被“發配”到這樣的地方恐是難有出頭之日。卻有一好處,十天半個月也碰不到個像樣的案子,不是誰家的雞丟了,就是婆婆跟兒媳或者鄰里之間吵打起來的家務事。

這一日猶如往常,閒來無事,剛在院子中間放好竹椅,吩咐衙役弄了壺茶水,想這天空晴朗,就着風睡上一覺豈不快哉?

可誰成想屁股還未捂熱椅子,這衙門口一陣大亂。

官長呼喝裏幾聲,起身走了出去,邊走邊問出了什麼亂子。無人回答。這前腳剛邁過門檻,一陣濃烈的腥臭之氣迎面撲來。定睛細看頓時嚇了咧斜。在臺階之下放着一張草蓆,上面赫然躺着個人,不過這人早死多時,身上已經開始腐爛,甚至有些地方都生了驅蟲!

旁邊早有人忍不住嘔了起來。官長皺皺眉,捂着鼻子俯下身看了看,這人的頭被利器劈裂,乾涸了的腦漿血液扭曲噁心地糾結着,眼睛乾癟,整個頭顱像被切開的瓜一樣從中間裂開,身體其他地方都沒有傷痕。一旁的衙役聲道這明顯不是好死的,應該是被人所害!

“廢話!”官長起身怒道:“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這裏雖然偏僻,這等駭人聽聞的慘死卻也是頭一遭。以往多是有人被野獸襲擊,被毒蟲叮咬而死罷了。原是此慘死之人就是本縣的屠戶汪姓,家人實是已經有些時日沒見他了。前些時他自己去他處辦事,要個把月時間,其家人也就沒有多想。若不是今早有人路過林中供奉巫神的堂發現他的屍體,這一家人還以爲他辦事未歸。

“……”在場之人皆是沉沒不語,這隻有兩種可能,謀財害命,或者是仇殺。其實還有種可能,他們不會有人想到。也沒有像樣的仵作,用席子捲了卷讓家屬領走便草草了事。亡者家屬當然希望官府能給查辦清楚,但這樣的官府又怎能讓人放心?一連幾天沒有動作,起初這官長倒也當了回事,怎奈實在無從下手,也就落得無意了。

又過了幾日,這一連幾天都不見汪家之人,也沒有人出走,即便上門拜訪也都是叫不開門。難不成這一家子人集體遷走了?還是真得罪了什麼人?讓人家逼走?避走逃難?這鄰里一時間各種謠傳頓起,還有人在那一家人將汪屠夫屍身取回之後的第三天就沒見有人出來了,只聽得一陣子呻吟怪叫,還以爲這死了家人痛不欲生,現在看來或許跟這事由關係。傳言四起,什麼的都有,而且越越離奇,越越讓人害怕。

這南疆天氣潮熱悶溼,不一日這汪家院屋裏傳出陣陣腥臭之氣!久之離着幾條街也都能聞到。

官長得到消息就是一愣,急忙忙差人去看,不一會就有人回報,這汪家一家數口都慘死屋內!死狀猶如前!頭裂,身上沒有傷痕!

消息傳出,一時間人心惶惶。

接着是這汪家周圍,一戶接着一戶的人家開始慘死……恐怖無限蔓延開來。傳染,直至這裏變得了無人煙。

我深吸了口氣,這篇文沒頭沒腦,難道也留懸念?依我的想法這或許是類似瘟疫一類的東西,但是能夠傳染,並使頭骨裂開就顯得有些駭人聽聞了。前面鋪墊許多,應該是想朝廷**,就多生怪事。

復又看了看這頁的插圖,一快樣式很平常的三簧鎖。圈的批註也很簡單,大致是由怪病疫病折磨痛苦而死,其“鬼氣”尚存,爲善者驅之散盡,爲惡者收攏存留。

我低頭想好好理解理解老前輩這段話的具體意思。

正在這時候,一旁的老陶看着某臺的招牌娛樂節目樂得前仰後合,忽地張牙舞爪道:“看!這幾個慫人太招笑了。”

他這一手舞足蹈不要緊,熊掌一樣的巴掌不偏不倚正是把我那放在一旁的刻有“天啓東置”字樣的寶貝工具碰落了一地。我皺皺眉,想這些東西這麼放着卻是難以保存,倒不如放入我那貼身腰包。想到做到,便也招呼老陶,把我倆那工具包裏的沒用物件清理出去,放進這些機巧工具。

“又餓了,我下去弄喫的上來!”陶映紅剛剛收拾好自己的工具包,便拍拍手揉了揉肚子,我只好看着他搖頭:“你個喫貨。”他也一笑道:“民以食爲天,老祖宗教導我們,食色性也!你看看,喫飯多重要!”

見我不在理他也自知無趣,便出門弄喫食去了。

我復又看起那本無名的奇書,暫且稱它爲“東置祕本”吧,反正每一頁的批註都有“東置”二字!想着想着不覺自己笑了起來,“東置祕本”別我還挺有才。

復又思量起“天啓東置”和這本奇書的聯繫。如果研究這套開鎖工具的老祖宗專攻開鎖,是不是也像江湖武林各派一樣分有門戶,這東置自是一派?這又無從考證,以後遇到高人一定要請教請教。

電視裏五個主持人嘻嘻哈哈,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着犢子,耍寶一般賣弄着笑料。倒也是能支愣支愣眼皮,不過實在是沒有營養。就像是讀書看電影,有些書只爲過癮,看着意淫,有些電影只是爲了掙錢賣座,但實際上沒有一內涵,我想是看些東西娛樂,自然也要有些東西讓自己“吸收營養”纔對。

正盯着電視張着嘴傻笑胡思亂想,只聽得一聲炸雷,接着蘇一聲驚叫!

我這心跳陡然加速,緩過神來急忙奔過去推開蘇房門,只見蘇穿着睡衣坐在牀上,滿頭大汗,顯是被噩夢驚醒。我湊過去:“怎麼了?做惡夢了?”她也不話,只是一個勁地喘氣。我見她不作答只得笑:“沒事,不就是個夢麼,我去給你倒杯水,你精神精神出來看一幫慫人耍活,挺有意思的。”罷我便出去倒水。

不就是個夢麼?其實夢也很可怕。

我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尋思蘇剛纔這個不着邊際的夢,還有我剛纔大膽的想法“東置”是不是個門派一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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