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訪
且這電話打與不大沒什麼兩樣,依舊是無法接通。(手打)拗不過老陶叉子哥仨人,只得先找了個地方咱是休息。
把大包包不需要隨身帶着東西放好,沒用的處理掉,想想也是,又不是要去深山老林,帶着這麼多都東西去拜訪人家確實彆扭。隨後洗了澡換了衣服,等叉子哥和老陶採辦了些禮物,下午我們終是登上了從羊城至中山的客車。顛簸倆個多時,來到偉大的革命先行者孫文老前輩的故鄉!
此時霓虹初上,我從客運站出來,腳踏着陌生的土地自語道:“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城市裏,望着陌生的人羣,陌生的建築,陌生的天空,我心中怎麼能不湧起一絲酸楚?陌生的一切,孤獨的我……”還不等我完陶映紅就給了我一拳:“再?好好地行不?”完轉身看叉子哥,拿着京劇腔道:“汝等頭前帶路,引我二人尋得那美嬌娘啊……”
“你倆還真是好兄弟……”叉子哥搖搖頭嘿嘿笑道。
這中山又被人喚作“僑鄉”,很是著名!據有旅居世界五大洲八十多個個國家的海外僑胞、港澳臺同胞八十多萬人,可想我巍巍華夏堂堂天朝,世界各地哪裏沒有我們的足跡?中山還是是沿海最早開放的城市之一,有很多的工業基地,科技園區。比如包裝印刷基地、國家健康科技產業基地、電子信息產業基地、民營科技園。
這裏的環境很是適合企業發展,怪不得蘇講的產業置在這裏。
中山地處提及過的“珠江三角洲”的中南部,珠江口的西岸,北面也就是我們來的方向羊城,毗鄰港澳。此地古稱香山,建制於南宋紹興二十二年(公元1152年),想也是將近千年,至明朝,其在《永樂大典》中載:"香山爲邑,海中一島耳,其地最狹,其民最貧。"
這“傳”中的“最貧”“海中一島耳”至清康熙二十三年廣東宣佈"遷界"令廢止,原來幾個分離的島嶼因沙田成陸連接而與順德、南海陸地相接,至此使農業、商業和交通等驟然發展起來。
到清嘉慶、道光年間,“乃與南(海)、番(禺)、順(德)、東(莞)等同列大縣”,且“戶籍殷繁,駕出他邑而上”。
漸漸這裏可就不再是“最貧”了。
入夜倒是涼爽,街上行人卻也不少,我和老陶跟在叉子哥身後,兩眼東張西望,跟塞外中原比起來這裏卻是有些不同風韻了。
聽叉子哥過,還有以前也聽蘇提過那麼一嘴,他們廠子應該是市郊一帶,家離着應該也不是很遠。我可算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任憑叉子哥怎麼領怎麼走。就這樣叉子哥輾轉引着我和老陶來到蘇家所在的這地方。獨門獨院,一看之下有感慨了:有錢真好。
院子裏面種的盡是些南方特有的綠植,大門左右兩側還各有一方池水,這麼一搭配一副南國風情。再抬頭看這棟最少有個五六百平的三層別墅,不自覺倒吸了一口涼氣!怎一個氣派了得?
“叉子哥!?你確定是這旮旯?”陶映紅翹着腳往院子裏瞧了瞧:“別還真有派頭!”
我頭,見叉子哥不話,便自己湊到門口的門鈴處按了一下。這門鈴上方還有個攝像頭,我看到後馬上整理了整理衣領,這要真是見了蘇老爹怎麼不得給他老人家留個好印象?
半天才傳來個女子的聲音,聽着年歲應該不:“哪位?”
“請問這是蘇家麼?蘇她在家麼?我們是蘇的朋友!”我清了清嗓子答道。裏面一陣沉默,隱隱聽到有人道:“這麼晚了是誰啊?”真女子急忙回答:“是找姐的,是姐的朋友。”
這麼一聽還真找對地方,這叉子哥倒是沒瞎帶路。
又過了一會,換了個渾厚的男子聲音:“你們是蘇的朋友?”我下意識的頭道:“是。”換來的又是沉默,半晌才又傳出聲音:“那麼你們先進來吧……”
話音剛落,這雕花鐵藝大門“咔”的一聲自動打開,我和陶映紅叉子哥帶行四人前後腳進了這院子。還沒到別墅門口遠遠就看到一個半大老頭在門口站着往我們幾個這邊看。身後站着個女人,應是蘇家僱傭的保姆管家一類。
來到近前,我立馬咧開嘴笑道:“這位先生您是?”
“我是蘇的父親……”這蘇爸爸不僅聲音渾厚,身材也很是健壯魁梧,我聽罷莫名的來了股子緊張勁,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鞠了個躬才道:“蘇伯伯好……”陶映紅看我這樣想笑也不敢笑,只好跟我一樣鞠躬,這一下不要緊,後面的帶行和叉子哥也沒法子傻站着了,都來了個鞠躬。
蘇爸爸見我們這樣也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進來,都進來吧……”
如此一來我鬧了個大紅臉,陶映紅倒是沒事人一樣邁步就往裏走,我在後面跟着也進了門。客廳架很高,那可謂是高懸錦燈,壁有炫彩,復古考究,深厚霸氣。待我們四個在楠木仿古沙發上坐定,蘇爸爸才吩咐那女人看茶。
聽南方人大都喜歡鼓動個什麼“茶道”一類的細品,這蘇爸爸卻不是,聽口音也不是南方人。
“蘇前輩,您還記得我不?”叉子哥見我拘謹,先開口道。
“你是……?”蘇爸爸含笑問道。
“前輩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大概是前年,我特意來拜訪您老人家……”叉子哥嘿嘿笑道。“哦,好像是有那麼回事,你叫……叫鄭子查!?”
子查,叉子,原來叉子是外號,他叫鄭子查!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看他們接下來還什麼。
“正是,嘿嘿。”叉子哥笑笑接着道:“當時您忙,咱沒能好好談談。”
“別前輩前輩的,想我蘇建業也就是個鎖匠。”他這個年紀叫建業的好像很多。叉子哥嘿嘿笑了兩聲道:“那就跟應該叫前輩了,來我也是個鎖匠,不論從哪方面都您都是我前輩!”帶行在一旁緊忙頭道:“是了,蘇前輩,您就別謙虛了。”陶映紅也在一旁附和。這蘇建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道:“那好,我也拗不過你們,隨你們叫了。”
蘇建業含着笑一一看了看我們,在看到我的時候還衝我頭,又喝了一口茶才道:“這麼你們倆也是‘鎖匠’嘍?”我忙搖頭:“我們學藝不精,怎麼能稱得上‘匠’字,就是二把刀罷了。”
叉子哥嘿嘿笑了起來:“瞧瞧,這算是咋回事兒,都玩上謙虛了!”
聽他這麼一在座的衆人都笑了起來。
這麼閒扯也不是回事,畢竟此行是爲了蘇,不等我開口,這蘇建業咳嗽了一聲,不想這一咳嗽便是好半天,本來已經下去的那女子又出來問他要不要緊。蘇建業急忙擺手,稱自己沒事,半晌才道:“你們是來找我女兒?”
我頭稱是。
“她走了有些日子……走之前告訴我去參加什麼比賽,我本來不想讓她去的,這丫頭就是倔強。”蘇建業將手放在胸口道:“多年的老毛病,不礙事,不礙事。”
聽他這麼一我心裏咯噔一下,莫不是這是蘇沒回來?
“您老的是‘FCB’舉辦的那個吧……”我深吸了口氣道,見蘇建業看向我,我又看了看老陶,纔將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至尾講了個清楚明白。從我們在老家得到這個比賽的邀函,到第一次見到蘇,第二次相識,怎麼結伴去的深山古宅,等等等等,能講的都講了個清清楚楚。
蘇建業聽得真切,不是了頭,當我道那本我叫做“東置祕本”的時候他竟然眼前一亮,還問了我好幾個問題,大致是我們怎麼開得那些古鎖,還有書裏都是些什麼內容,我也一一回答。
當他問如我們所如何開得那些古鎖奇鎖時,我卻是一頓,一時啞語。我轉過頭看了看老陶,又看了看叉子哥和大帶。那套從劉叔哪裏得的工具到底該不該出來呢?想想卻也沒什麼,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一個手藝人總要是有些獨門的工具纔對,就算取巧,也不丟人!想罷心一橫,從貼身腰包裏取出那件上面刻有“天啓東置”字樣的金屬條……
哪知這蘇建國,鄭子查都是一驚,傳看了一遍。
蘇建業甚至都不關心自己女兒的下落了,拿在手裏左瞧右瞧,看了七七四十九眼,才遞還給我問道:“你們這個是哪來的?”
“這個好像是有些年頭了,從上面傳下來的……”陶映紅看我不話答道。我卻是不話,因爲我確實不知道怎麼,劉叔將這套工具交到我們手裏時只是嘿嘿一笑,還真就沒提這東西是怎麼來的,現在想來當時真的該問問纔對……
蘇建業頭:“不瞞你們,我卻是聽過這套上面刻有‘東置’字樣的工具,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見我和老陶愣眼看他,一副渴求的樣子道:“那是多少年前……大概有個三四十年了吧,我跟我的師傅走南闖北,他他曾經在奉天遇到過一個高人,他們很是投緣,倒是講過這‘東置’的事情。”
叉子哥,鄭子查這時候緊閉着這嘴,卻再也不嘿嘿笑了。他看了看蘇建業,又看了看我,半晌嘆了口氣道:“曹老弟,蘇前輩的沒錯,我也聽過……”
他這麼完我一皺眉,繼而迅速裝作一副沒事人一般,心裏卻尋思開了,你們都知道,先不蘇的父親,就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叉子哥和帶行,到底有怎樣的企圖?我本對他們的戒心少了些許,現在又全蹦了出來。
“老弟,我聽過時聽過,可我這沒打算怎麼樣,我怕我出來你會以爲我有所圖。”叉子哥見我看着他笑淡淡道:“我雖然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黑白兩道,好事壞事多多少少都做過些,但是自從我遇到我這個帶老弟,我就真沒有在做過什麼對不起良心的事!”帶行聽叉子哥這麼一,竟然圓圈發紅道:“哥,你別了。”叉子哥搖搖頭道:“我知道曹老弟你心裏想什麼,我也不多做解釋,咱們走着看吧……”
我一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了,好了,你們的事私下……”陶映紅用胳膊肘定了我一下,抬眼看這蘇建業問道:“蘇前輩,蘇沒回來?其實我們不擔心那本書,我們真的是擔心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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