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網遊競技 > 開鎖 > 情節展開 第七章 南制東開 救命(二)

救命(二)

陽光刺眼,帶行暈乎乎,頭沉沉地揚起臉望瞭望天,心想這裏的天怎麼感覺跟鎮裏的天不一樣?灰濛濛,那麼不透亮?坐了一夜的火車,和鄭子查喝了一夜的酒,天南地北,能的,不能的,想的,不想的,總之聊了個徹底。(手打)這早上的出站口就已經熙熙攘攘,吵吵鬧鬧,帶行和鄭子查混跡其中,迷迷糊糊心裏都想着找個牀將自己用被子一裹好好睡上他一覺。

“哥,咱們現在去哪裏?”帶行在路邊買了倆茶葉蛋,遞給鄭子查一個,自己撥開一個咬上一口,心裏不自覺的湧起一絲傷感,爲什麼傷感?因爲要背井離鄉?

“咱們這就去找我那親戚,昨晚上不跟你了麼,他在這旮開了家鎖店,咱們去搭把手,有個喫住的地方,你也能學學手藝,等差不多了,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闖闖,長長見識……”鄭子查接過來茶葉蛋,衝着帶行嘿嘿笑着完,便扛起行李,走在頭前。帶行見鄭子查走,忙不迭把手裏還剩半拉的茶葉蛋塞進嘴裏,緊跟了上去。

鄭子查的這位親戚開的店不光售賣鎖具,配鑰匙修鎖,還兼着修修鐘錶家電,實在也用不上這麼倆人,多他倆不多,少他倆也不少。忙的時候帶行幫着打打下手,招呼招呼客人,不忙的時候打掃打掃衛生,跟着鄭子查學學拆鎖修鎖,配配鑰匙,日子過得倒是充實,只是沒辦法給他開多少工資,不過帶行已經很是滿足,攥着自己第一次掙到手的工資,心裏不出的踏實,雖然不多,終歸是自己勞動所得。就這樣平平靜靜過了半年,帶行也不出去溜達,更不出去亂花錢,積攢下來的錢如數寄回家裏,從這時候起,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每月都要往家裏寄錢,就算有事情岔開,下個月也是要補回來的。

與鄭子查接觸愈久,帶行覺得這位大哥有很多地方都是他的榜樣,不他的手藝,他的爲人處事,他跟好人交心跟惡人周旋的技巧,他的好學多才,就只單單他遇到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嘿嘿”一笑的豁達態度,帶行已經覺得這位叉子哥是位超脫世外的高人嘍,甚至很多時候叉子哥的做事風格跟他的年齡很不搭調,這樣年紀,怎麼會讓人感覺道如此的滄桑厚重,怎麼會讓人覺得那麼周全細密?

且這一天,帶行一如往常,在活不忙的時候揣着辛苦攢下的錢往銀行走,一想到母親能收到錢,心裏就湧起那一陣寬慰。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很是正常,但帶行寄了錢,回到店鋪,從腳踏入那一瞬間,就覺得氣氛不對。老闆坐在櫃檯後面,老闆娘站在他身後,叉子哥也在,他旁邊還有老闆的大兒子,一個十七八歲整天無所事事的遊手好閒的子。

鄭子查乾咳了一聲,衝帶行努了努嘴。

“你回來的……”老闆看了看手錶,又撩起眼皮瞧了瞧帶行。

此時的帶行心裏納悶,自己剛纔走的時候已經跟他打過招呼,怎麼弄的跟自己翹班一樣?難道自己耽擱的時間太長了?難道自己走的這段時間店裏忙了?從他來到現在,這店裏面也沒出現過排長隊應接不暇的情況,莫不就是這麼巧?偏偏他走了出現這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況”?

想罷自覺好笑,忙堆着笑臉,撓了撓脖子,紅着臉道:“我去的時間長了……”

“那倒沒有……”老闆拿起用罐頭瓶做成的茶缸子,喝了一口:“那倒沒有……”一旁的老闆娘眼睛一立,推了老闆腦袋一下輕吼道:“默默唧唧!不知道你幹些啥!”罷往前幾步,從櫃檯後面饒了出來走到帶行近前:“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虧待你了?工資給的少?”完又扭過頭看了看鄭子查,轉過臉接着道:“但是你得知道,我們看在你跟查是朋友,才收留你的!我們店不大,用不了這麼多人!供你喫,供你住,還不夠麼?”

帶行聽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雖然這工資實在不多,但是平心而論,自己可從來沒埋怨過,更沒跟誰發過牢騷,有活自己都搶着幹,怎麼老闆娘突然這些?

“不是……我沒有,我沒覺得您虧待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喫的多,我以後也多幹,我少喫。”帶行這一下子又犯了毛病,吱吱嗚嗚不到重,急的臉紅脖子又粗。

“瞧瞧,這多能裝,看着挺憨厚的!”老闆的大兒子撇齒拉嘴地歪着腦袋譏諷道,一旁的鄭子查皺了皺眉,復又微微揚起嘴角。帶行頭腦發矇,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所有人把矛頭都指向自己:“我……”

“你什麼你?”老闆娘扯着脖子,口水四濺:“你還有什麼!”老闆放下茶杯,也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攔住自己的媳婦:“你聲!”老闆娘很不服氣地甩脫拉着自己的手,憤憤道:“我聲!我還不管了呢!你自己看着辦吧!”話音未落已經轉身往後屋走去,前面只剩下四個男人。

鄭子查抬起手抹了抹下巴上的胡茬,不話,還是那麼微笑着看帶行,他旁邊老闆的大兒子撇着嘴,一副盛氣凌人樣子,老闆則揹着手,在帶行面前走來走去。

牆上和貨架上擺着很多鐘錶,一些是新的,一些是客人送來修理的,“滴答、滴答”雜亂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個數,像是掉進了時間的漩渦,周圍的鐘表都在守則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都不話,只是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帶行心跳的聲音也混雜在裏面“砰砰”……壓抑,無限的壓抑,外面的天也陰沉了下來,空氣中悶熱難當,要下雨,或者是老天爺也想製造緊張氣氛。

“你坦白吧……”老闆最後停下腳步,來到櫃檯前拿起他的茶缸子,瞧了瞧鄭子查,又對帶行道:“你只要都清楚,我看在查的面子上也不難爲你。”話罷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道:“誰都有難處,可不是有那麼一句老話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帶行聽到老闆最後那句自語,心裏更是納悶,這關君子啥事?君子招誰惹誰了?誰不是君子?誰愛財取之左道了?自己?

要取之左道,也應該他兒子吧?帶行心想着,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往老闆大兒子那邊瞅去。這子倒是跟自己差不多,也是有學不好好上,逃學打架遊手好閒,自己起初倒還覺得這人挺好,年紀也相仿,兩人也喝過幾回酒,自己也沒少跟他談,先這子還能聽,後來絕越越離譜,還想拉着帶行接着過那以前的日子。城裏的誘惑可是要比山裏面多的不是一個檔次,學好難,學壞可就是一瞬間的。帶行畢竟年輕,跟着老闆兒子打架鬥毆,那年月都流行什麼檯球廳,旱冰場,舞廳,去的多了,接觸的人也多……

林大了什麼鳥沒有?更何況都是些年輕氣盛的愣頭子,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很容易起摩擦。

PS:好友殭屍叔的文章~希望大家也能喜歡!!一批潛心研究堪輿之人,專在人死後爲其選擇下棺之處,賴此爲生,是爲“踏穴”。不同與尋常的風水先生,這些人不看陽宅,只尋陰穴,所以民間也有人稱他們爲“鬼客”。[bookid=1679280,bookname=《鬼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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