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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酒吧的演奏時間基本都有一個定數,大體在二十分鐘左右,除去那些特別有名氣的樂隊時間稍微長點,沒什麼樂隊可以超限,甚至還可能因爲樂隊表演的太差被縮短時間。

  而地獄樂隊雖然說是一個新興團體,但怎麼說也是在原著中火過一國,步入亞洲範圍內的之名獨立樂隊,音樂的質量十分不錯,所以儘管沒有得到加時的優惠,也是足足演奏滿了二十分鐘才退下舞臺,將舞臺交給其他人。

  “老闆,後臺在哪?”這時,伊藤成扭頭朝酒吧老闆詢問道。

  “抱歉,後臺是特殊區域,沒有特殊理由,是不可以放外人進去的。”酒吧老闆很是乾脆的搖頭拒絕道。

  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如果後臺那麼輕易就讓陌生人進去了,到時候出了事算誰的責任?更何況,這樣隨便放人過去也容易造成衝突和混亂,不利於酒吧的環境,影響到他這裏在地下樂隊圈子裏的名聲,不符合他的利益。

  “老闆。”伊藤成再次叫道。

  酒吧老闆疑惑的抬頭看向了他。

  瞬間,一雙漆黑的彷彿宇宙黑洞一般的眼瞳映入了酒吧老闆的眼簾,讓他不由自主的將注意力集中了上去。

  而這種情況在外人看來,就是伊藤成在和老闆對視。

  大概過了四、五秒鐘。伊藤成將一張突然出現在他指間的千元大鈔拍在了桌子上,起身,繞過吧檯,進入了旁邊的一個小門內。

  “砰。”

  直到這時,酒吧老闆才一個激靈的回過神來,神色迷惑的揉了揉脖子。

  “見鬼了。”

  另一邊,進入後臺通道的伊藤成雙手一翻,一大困被包裹好的鮮花和一盒清湯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伊藤成拎着兩樣東西沿着走廊向內走去,最後在一扇房門前停了下來。

  伊藤成屈指,輕輕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咯。”

  大概過了三、四秒鐘。伴隨着一聲輕響響起。房門被打了開,然後身材魁梧的七加社的身影出現在了伊藤成的視線中。

  “是你?”七加社詫異道,然後大打開房門,側身將門徑讓了開。

  “是我。剛纔的表演我看了。很不錯。恭喜你們了。”走進屋中的伊藤成笑言道。

  “吶。這是送給你的,我親愛的夏爾米。”走到房間中的伊藤成竟至走到坐在一旁沙發上休息的夏爾米身前,彎腰將手中的鮮花遞了過去。

  “哼哼。”夏爾米似笑非笑的哼哼兩聲。伸手將鮮花接了過去,然後轉手放到了一邊。

  伊藤成乾笑兩聲,轉身身,招呼七加社和克裏斯道“來,來,來,嚐嚐我給你們帶的清湯。”

  說着,便將手中的塑料帶放到了中間的茶幾上,將裏面的三腕清湯取了出來,並主動拿起其中一碗遞送到了夏爾米的身前。

  “謝謝。”夏爾米輕聲說道。

  “哇,好香。”拿起一碗就喝的克裏斯稱讚道。

  “麻煩你了。”七加社客氣道。

  “沒什麼,反正也是順手。”伊藤成一屁股坐到夏爾米的身邊,謙虛道。

  輕輕喝了口湯的夏爾米瞥了眼緊挨她坐下的伊藤成,沒有挪動身子,繼續默不做聲的喝着湯。

  “之後你們還有什麼安排嗎?”伊藤成看向七加社詢問道。

  “等下我們還要趕個場。怎麼?有事嗎?”七加社看了眼夏爾米,然後轉頭看向伊藤成說道。

  “這樣啊……那你們大概什麼時候結束?”伊藤成點點頭,反問道。

  “恩……我們晚上還要趕一個酒吧夜場,如果順利的話,大概十點半左右就能結束。”七加社低頭回想了一下今天的形成,隨後回答道。

  “十點半嗎……”伊藤成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笑問道“那你們介意身邊多一個跟班嗎?”

  “恩?”七加社詫異地看了眼伊藤成,搖頭說道“你要跟着的話當然沒問題,只要你嫌折騰的話。”

  “沒問題。”伊藤成笑道。

  然後便和七加社、克裏斯隨意的閒聊起來,並在中間主動和夏爾米搭着話,不過效果不太好,也不知道是真累了,還是故意的,並不怎麼搭理他。

  不過以伊藤成來看,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畢竟夏爾米雖然是名女性,但怎麼說也是一名掌握了絕對力量,甚至因爲偶爾的覺醒爆發,將絕對力量領悟的還挺高深的強大格鬥家,又怎麼會因區區二十分鐘的貝斯演奏就類的沒有力氣說話?沒看人家既是主唱,又是小孩模樣的克裏斯都沒感覺到疲憊嗎。

  但也知道自家理虧的伊藤成也沒辦法,只好厚着臉皮粘着夏爾米,等她今天的工作結束後才調`教。

  就這樣,伊藤成如同夏爾米的跟班小工一樣,在沒有多想的克裏斯的調笑中,與七加社若有所思,但裝做不見的無視中,陪着他們三人趕往一個個事先預定好的演出場地,在那裏演奏着一曲曲勁爆的音樂,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

  “總算結束了。”從後門處離開酒吧的克裏斯雙臂高舉,伸着懶腰,一臉解脫的說道。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伊藤成說道。

  “不用了,你還是送夏爾米吧,我和克裏斯做地鐵回去就可以了。”身上揹着吉他包的七加社搖頭說道。

  沒看出來,他也是很有眼力架的傢伙,知道給可能鬧了矛盾的伊藤成與夏爾米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趁着夏爾米不注意。伊藤成偷偷衝七加社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意思是:夠意思。

  七加社衝伊藤成丟出個你看着辦的眼身,便伸手按住克裏斯的腦袋,半強行的帶着他向遠處走去。

  “再見,夏爾米姐姐,再見,伊藤哥。”克裏斯扭過頭,揮動着手臂告辭道。

  伊藤成與夏爾米一起輕輕揮手,回應着克裏斯的辭語。

  “走吧,我們回家。”手中拎着夏爾米的貝斯的伊藤成伸手一拉夏爾米的手掌。說道。

  “什麼叫我們回家。那是我家,可沒有你的份。”夏爾米輕哼道。然後甩掉伊藤成的手掌,大踏步的向伊藤成的車子走了過去。

  既然沒有去叫出租車,就證明氣性不大。能忽悠過去。

  伊藤成見狀。連忙拎着包走到轎車前。打開後座門,將貝斯包放到了後座上,然後關好車門。打開前門,和夏爾米分別坐進主、副駕駛室內。

  “砰。”兩人一同關好了車門。

  伊藤成啓動車子,緩緩地從酒吧的後街駛離,向夏爾米的公寓移動而去。

  “親愛的,你是不是誤會我什麼了?”待車上公路,伊藤成才主動開口打破車中的沉默,說道。

  “誤會嗎?不見得吧,跟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一消失就將近半個月,說沒情況,誰信?”夏爾米瞥了眼伊藤成,淡聲說道。

  “喂,喂,什麼叫消失半個月?我中間不是有打電話回來說過嗎,是幫雅典娜訓練啊。”伊藤成無奈道。

  “訓練,人家沒師傅嗎?有你什麼事。”夏爾米嗤笑一聲,反問道。

  “那不是她師傅不會超能力,而我會嗎。”伊藤成解釋道。

  “超能力?呵……連我這個你的名義上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夏爾米冷哼道。

  “你忘了嗎?我和她可都是參加過今年的拳皇大會啊,在那場大會上,我用出過超能力,所以她纔會知道的啊。”伊藤成解釋道。

  “拳皇大會啊……”夏爾米拉長着聲音說道。

  然後車裏再次靜默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

  “那什麼,等你這次專集打造完畢,我們兩個就出去旅遊吧,想去哪你說,我好好陪你一回。”又過了片刻,伊藤成再次開口說道。

  “這算是補償嗎?”夏爾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怎麼能是補償,我是真心這麼想的好不好?”伊藤成沒好氣的說道。

  “希望吧。”夏爾米轉過頭,看着車窗外接連滑退的斑斕燈火,淡聲說道。

  半晌之後,汽車終於抵達了夏爾米租住的公寓樓下。伊藤成停好車子,熄滅引擎,拔下鑰匙和夏爾米一同走下車,踏着階梯回到了夏爾米的公寓。

  “你去洗澡吧,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喫的。”跟着夏爾米進了公寓的伊藤成俯身將貝斯包放好,接着脫去鞋子,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頭也不回的對還在玄關處脫解涼鞋的夏爾米說道。

  夏爾米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依言進入了衛生間,在“嘩啦啦”的水聲中洗淑起來。

  女人洗澡還是挺慢的,更何況又是在這日本這種盛行泡澡的國家中習慣了泡澡這一風俗之後,那耗費的時間更加漫長,因此直到伊藤成將兩菜一湯的宵夜弄好之後,夏爾米也沒有從衛生間裏走出來。

  無法,伊藤成只得走到衛生間門前,伸手敲響房門,招呼道。

  “親愛的,飯好了,出來喫飯吧。”

  “知道了。”

  話落,一陣“嘩啦啦”的水響聲便從緊閉的房門後傳了出來。跟着大概又過了五、六分鐘,一身白色浴袍裹身,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夏爾米才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來到客廳的餐桌旁坐下,與伊藤成一起享用起了宵夜。

  在這一過程中,夏爾米依舊以無聲的方式對待的伊藤成。

  “不行,這樣太被動了,一定要改一改形式,否則以後就更被動了。”默然喫着熱乎乎的飯食的伊藤成心中暗道。

  片刻後,兩人結束這頓氣氛沉默的晚餐,雙雙離開了桌邊,一個拿着碗盤進入廚房進行清洗,一個則是徑直回到了臥室,並“砰”的一聲將房門從內裏給鎖死。

  意思很明顯,今天你甭向上我的牀。

  “嘶。”正在廚房的刷碗的伊藤成咧嘴吸了口涼氣。

  “哼,你這不是逼我再次夜襲嘛,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伊藤成心底輕哼道。

  隨後刷完碗筷的伊藤成離開廚房,進入衛生間進行睡前的洗淑。

  “哼哼,一扇小小的房門就想阻擋我?做夢!”片刻之後,同樣穿着一件浴袍從衛生間中走出,來到夏爾米的臥室門前站定的伊藤成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笑,暗道。

  而後心一動,瞬間從原地消失,於下一秒出現在了夏爾米臥室內,以平行線的方式擋在了夏爾米的面前。

  感覺到有些異常的夏爾米立刻睜開了雙眼,隨即臉泛怪笑的伊藤成的臉龐便映入了她的眼簾。然後不等夏爾米反映,伊藤成便猛的壓底身體,探頭吻住了夏爾米嘴脣,用熟練的技巧挑開她的白玉關,進入天池之內,和裏面的游魚互相追逐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狂爆的氣息從夏爾米的身上爆發開來,帶起絲絲毀滅性的暗色雷芒,向四面八方激射開來。

  “轟!”

  不堪打擊的木製牀鋪當即在雷霆的竄越下毀壞,將夏爾米和伊藤成跌到了地面上。

  接着,伊藤成身影一閃,出現在房間一旁的地面上,皺眉凝視着從坍塌的牀鋪中站起來的,因爲之前的雷電而使得身上的衣物被撕裂,摧毀,露出一身膠結的皮膚與性感的身材,但眼中充斥着強大殺意的夏爾米。

  “覺醒了?”伊藤成心底不確定的暗道。

  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爲此時的夏爾米身上的氣息十分不穩,既向是領悟度極高的絕對力量,又有些類似暴風高尼茨的黑暗力量,以及與之相對的少量的究極力量,讓人無法判定她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不過很快,結果就出現了。

  就見用滿含殺意的眼神盯着他的夏爾米的神色一頓,渾身氣息就好似剛纔出現時一樣,又突兀的全部消散不見,然後眼神翻白的軟倒了下來。

  見此,伊藤成也不遲疑,直接伸身虛抓,將夏爾米身體轉移到身前,伸出好手將她抱在了懷中。

  “力量不夠?還是身體素質無法支撐‘荒雷’這個屬性的覺醒?亦或者還缺少最後一點契機?”看着懷中赤着身體的夏爾米,伊藤成下意識的思考道。

  只是隨即,便將這些沒有心思暫時放到一邊,腳底輕震,放射出道道細碎的電芒衝射向那坍塌粉碎的牀鋪殘害,使用鍊金術將其恢復成了原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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