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穆煙親眼看到晚上的時候周元跟自己說的地方的時候,臉上的震驚的表情不言而喻了,周元也是很無奈的看着這個自己已經呆了一天的地方。
昨天晚上的時候,周元跟穆煙說“我找了一個地方工作,原因以後再跟你解釋,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地方……”
昨晚的時候周元一邊喫飯,一邊說着自己一天的遭遇,真的是恨不得將白天的事情錄下來給穆煙的看,但是,穆煙也只是一笑而過,並沒有怎麼放在心裏,現在看到眼前的一切,穆煙開始有點相信了。
跟着周元來到裏面,看到那一片標着號碼的房間的時候,穆煙是真的相信了,就在周元想要帶着穆煙一起進去的時候,“先生”突然過來了,說道:“你也是燕京大學醫學院的?”這句話是對穆煙說的。
穆煙看了看周元,然後點點頭。
“那你過來幫我打下手吧,他這邊不需要你幫忙。”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不對,還安排了一個人待著穆煙去自己指定的房間。
周元考慮了一下,說道:“這裏是我爺爺介紹我過來的,肯定是沒有危險的,你要是想要見識一下的話,可以跟着過去,要是嫌麻煩,或者是不喜歡,那就不用過去了,無所謂的,這個人雖然有點乖僻,但還是很好說話的。”
想了一會兒,穆煙說道:“那我還是過去看看吧。”看到穆煙自己想要過去,周元點點頭,跟一邊等候的女僕說道:“麻煩你帶穆煙過去吧。”
女僕答應之後就帶着穆煙離開了,周元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這一工作直接就把穆煙給忘記了,知道中午的時候纔在餐廳裏看到穆煙,周元立刻就問道:“怎麼樣,有什麼事情嗎?”
就在問話的時候,周元又看到了一桌子的滿漢全席,不是說昨天是爲了自己接風洗塵嗎?那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又是這個場面?
“這是給穆煙做的,以後你們兩個一起來,穆煙給我做助手。”“先生”很是平靜的說着自己的決定,就好像是沒有人會反對一樣。
周元很是驚訝的回頭看着穆煙,穆煙點點頭,說道:“‘先生’給我辦了資格證,以後我可以再這裏做護士,順便給‘先生’幫幫忙,正好還能夠跟你一起出來,一來我是覺得自己可以不用整天悶在家裏,二來,也可以早點接觸一下以後的工作,於是就答應了。”
聽到穆煙的解釋,周元就釋懷了,只要穆煙不是被逼的就可以了,穆煙一點都不懷疑,如果自己說一聲自己是被逼的,那麼,下一刻這個房間裏就是一片硝煙瀰漫。
看到周元鬆了一口氣,穆煙溫婉的一笑,默默的喫着東西。
就這樣,周元和穆煙在這裏已經工作了一個星期了,這天上午的時候,一個女僕急急忙忙的過來找周元,說道:“周醫生,麻煩您跟我來一趟,有急事兒。”
在一個醫院裏能夠有什麼急事兒,當然是人命了,周元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跟着出去了,但是,當看到牀上躺着的病人的時候,周元皺緊了眉頭,牀上躺着的正是“先生”,穆煙在一邊照料着。
看到周元過來,穆煙就說道:“剛纔的時候,我們正在給一個癌症的患者做手術,做了三分之二的時候,‘先生’就有點虛弱,最後到了縫合的時候,直接就倒下了,我已經讓別的醫生縫合了,但是這裏……”
聽着穆煙的話,周元皺着眉頭,走到“先生”旁邊,除了臉色蒼白,有點虛汗之外,並沒有別的症狀,周元摸着“先生”的脈搏,很微弱。
周元的心裏有點嘀咕,這怎麼這麼像是心臟病的症狀。
周元回頭問一邊等候着的女僕,女僕着急的說道:“‘先生’有病,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但是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病,每次‘先生’發病的時候都是自己喫藥,或者是自己治療的,這一次或許是因爲在手術檯上,沒來的及喫藥纔會昏迷的。”
聽到僕人的回話,周元只好問道華老,華老說道:“少爺的診斷沒有錯,這確實是心臟病,而且是先天性的,先開點兒藥吧,緩過來之後再說別的。”
周元立刻就開了藥,讓女僕去拿,一會兒女僕就回來了,周元給“先生”服了藥,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半個小時之後,“先生”醒了,看到周元和穆煙,無奈的嘆口氣,說道:“我沒事兒了,你們去忙吧。”
周元示意穆煙先離開,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後,看到留下來的周元,“先生”說道:“你也去吧。”
看到“先生”有點淡漠的眼神,周元很是無奈的說道:“我說,即便是不說別的,你總應該說一聲謝謝吧,而且,即便是不說謝謝,我和煙兒也在這裏這麼多天了,你總應該解釋一下原因吧。”
“先生”看着窗外漸漸有了黃葉的樹木,說道:“謝謝了,至於原因,你都把我治好了,難道還不知道我是心臟病嗎?”
“你的謝謝我收到了,但是你不覺得你後面的話,說了和不說沒什麼兩樣嗎?”周元翻着白眼兒,如是說道。
“先生”沒有在說話,周元也無可奈何,最後還是出去了,既然人家不想說,自己也不好強逼着人家說,不是嗎。
出來的時候,看到穆煙就在外面等着,於是就說道:“人是沒事兒了,不用擔心,其他的,暫時還不知道。”
穆煙也是微微皺眉,只能是跟着周元先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周元再一次看到了滿漢全席,眉頭再次跳了一下,這傢伙是家裏的錢花不完嗎?別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見到一次的滿漢全席,自己在這裏不過就是待了一個星期,居然就喫到了三回。
“先生”沒有抬頭,而且,這一次也沒有自己先喫,而是等着周元和穆煙來了之後一起喫的,周元覺得這位“先生”說不定是有話要說。
“我是一個孤兒。”周元剛想到“先生”有話要說,他就開始說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人,只是跟着師傅一起長大,師傅交給我一身治病救人的本事就走了,這個地方,也是我師傅留給我的。”“先生”並沒有喫飯,只是在手裏拿着一杯紅酒,慢慢的品着,就好像是在說一個故事一樣,無悲無喜。
“我知道自己的病情是在我十二歲的那一年,師傅在我發病之後給了我一個藥方,說是隻要按時喫藥,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也僅僅是能夠保我活三十年,現在已經過去20年了……”他說的很慢。
周元算了一下,當時是十二歲,那麼,現在不就是三十二歲了?怎麼看起來好像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呢?
“以前的時候還是一年多發病一次,現在已經到了五六個月就要發病一次了……”說道這裏之後“先生”就沒有在說下去,自己不過就是爲了給周元解釋一下這件事情,沒必要說的太詳細了。
周雲只是靜靜的想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裏問道華老:“華老,這種病有沒有的治,我好像在中西醫大全和鍼灸療法裏面沒有看到這種病。”
一般情況下,先天性的疾病都是不可治癒的,所以,周元也是沒有辦法的,華老想了想說道:“少爺稍等。”
就在“先生”喫過飯想要離開的時候,周元說道:“先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穆煙詫異的看着周元,剛纔的時候沒有說話,爲什麼現在又要說有話要說呢?
“先生”也是愣了一下,但是,還是坐下了,周元的意識空間裏面,華老正在將先天性心臟病的解決方法輸送到周元的腦海裏,周元頓了一下,一陣疲軟的感覺過去之後,看着“先生”說道:“我這裏有治癒先天性心臟病的辦法,只是,不知道你需要不需要。”
聽到周元的話,穆煙和“先生”都是很震驚,“先生”震驚的是,自己已經是世界上有名的醫生了,自己說是醫術第二,估計沒有人敢說自己是醫術第一,但是,現在一個毛頭小子在自己面前說,自己都解決不了的病症,他能夠解決,還問自己需要不需要,這真的是很震驚的事情。
穆煙卻不是在想這件事情,穆煙想着,你問一個得了先天性心臟病的人,需要不需要質量先天性心臟病的方法,你這不是相當於在問一個快要餓死的人,需不需要喫飯嗎?有這麼問問題的嗎?
穆煙是忽略了“先生”眼中的死寂,周元卻沒有忽略,周元可不想自己費勁巴拉的給別人治病,最後卻是出力不討好,所以纔有了這麼一問。
“先生”當然知道這個原因的,呆呆的做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讓我想一想,明天中午的時候再給你答案,好嗎?”
周元點點頭說:“好!”
然後就拉着穆煙出去了,這次穆煙就更加震驚了,原本以爲周元問的問題就夠沒有大腦的了,怎的這位“先生”更加瘋狂,你都中毒了,解藥就在眼前,別人問你要不要,你卻說,你讓我想一想,這是怎麼回事兒。
穆煙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不夠用了,本來這位“先生”夠奇怪的了,現在又加上週元,坐在周元的對面,穆煙說道:“你不解釋一下剛纔的事情嗎?”
周元莫名其妙的說:“解釋什麼?”
看到周元不明所以的眼神和動作,穆煙相當的瘋狂,說道:“你爲什麼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說話,在喫完飯的時候才說有辦法,知道有辦法了,爲什麼還要問他願意不願意,而他爲什麼又說要考慮一下,這裏面貌似就沒有意見是正常的事情。”
聽到穆煙噼裏啪啦說了這麼多,周元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穆煙愣愣的看着周元,這裏面哪一件事情正常了,正常人有這樣的嗎?自己怎麼就從來不知道正常人是這麼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