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邱澤和張落落等人在酒吧出事,陸飛覺得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躺在牀上,安靜入睡了,一覺醒來,便應該是天亮。
而現在看起來,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陸飛他想睡,似乎也沒這個機會了。
楊威手中的啤酒瓶已經毫不客氣的朝着他的腦門砸來,身後則被張鋒這個警察給抱住。
陸飛並不掙扎,也不閃躲,而是乾脆利落的朝着楊威的腹部躥了一腳。
啤酒瓶最終並未砸到陸飛,反倒是楊威被躥出去好幾米遠,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臉色發青道:“馬戈壁的,你竟然還敢躥我,老子晚上整不死你,就不姓楊!”
楊威的表情有點猙獰,喝了酒,又受了氣,自然更容易衝動,而很顯然衝動往往是魔鬼。
“張鋒,把槍給我,老子現在就廢了他!”
“楊少,你冷靜點,這裏人多,等我把這小子先弄到局子裏關起來,那樣就有的是機會讓你收拾!”
張鋒出謀劃策道。
稍稍冷靜之後,楊威怒目着陸飛,最終還是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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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張鋒和另外幾個協警將陸飛和邱澤帶上警車,關進了市公安局的審訊室。
公安局的審訊室,顯然不是電視節目鏡頭裏,看起來的那般和諧!
至於所謂的審訊手段,更不是像外界宣傳的那般不能打,不能罵,不能恐嚇,更不能嚴刑逼供!
審訊室中,暗地裏整人的手段,貌似自古就有。
變個花樣收拾人多把戲,自然是層出不錯,而張鋒,就是玩這種把戲的高手。
陸飛和邱澤被分別關在不同的審訊室,審訊室的隔音效果好的驚人,在審訊室內,無論你怎麼大喊大叫,聲音也不會傳到外面。
當然,在開始審訊之前,張鋒首先還是做一番功課的,功課的內容,就是對陸飛和邱澤的家庭狀況和背景,進行了稍微的調查。
“劉兵,這兩個人的資料查出來沒有!”
張鋒問起身邊的下屬道。
“張隊,已經查到了!”
“那好,那你就挑重點來說說!”
“邱澤的父親叫邱正江,邱正江是中海市正江集團最大的股東,也是中海市的市人大代表,總之,這個叫邱澤的,家庭背景很不簡單!”
聽到這裏,張鋒皺了皺眉頭,很顯然邱澤的家庭背景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另一個陸飛的傢伙呢?”
“陸飛的父母都是下崗工人,在他就讀高中的時候,因爲將學校校長打成重傷,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聽到這樣的答案,張鋒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難怪這傢伙出手那麼狠,原來被關了八年!”
“張隊,可有一點很奇怪,我們公安網上的資料,只能查到他17歲以前的資料,而在他服刑期間,沒有任何一點關於他的資料,如果他是表現良好,刑滿釋放,也應該會在公安網登記入冊啊!”
“可能是剛從牢子裏放出來沒多久,系統資料還沒完善,沒更新上去吧!”
張鋒忽略且忽視掉這個細節,因爲他已經下定決心找陸飛下手,無權無勢無背景,而且還是一個刑滿釋放的人員,那麼在狠狠收拾一頓之後,再讓他在監獄裏蹲上幾年,也算是給楊威一個最圓滿的交代了。
只要楊威出氣了,他張鋒自然還能乘機往上爬爬,何樂而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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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陸飛正被銬在審訊室內一個很低的鐵窗上,銬的位置很不上不下,站不起來,也坐不下去,這個姿勢很讓人難受。
這顯然是整人的第一步。
就這樣被銬住足足有半個小時,審訊的門終於打開,走進來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
一個年紀大些,而另一個年輕些的警察手裏拿着做筆錄的本子和紙,這兩人的眼神有些陰沉,而張鋒在這個時候並沒有出現。
“你們把我在這裏銬半天!到底想怎麼樣!”
陸飛低沉道。
那個拿着筆錄本子的年輕警察,顯然是新手,聞言立刻作色,喝道:“老實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人民警察的地方唄!”陸飛用手腕上的銬子‘噹噹噹’地敲着鐵窗,以發泄自己的不滿情緒,一直以來他都希望對警察有一個好的思想轉變,可偏偏這些年來,所遭遇的事件,往往讓陸飛心寒和絕望,“你們人民警察就是這樣辦事的嗎?對得起你身上穿的這身警服嗎?”
“到了這裏還那麼囂張!信不信我現在就收拾你!”
年輕的警察劉兵火氣了,放下筆錄本子,一臉煞氣朝着陸飛衝過來。
“哼,好啊,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樣?快八年了,爲什麼每次我遇見的警察,總是這個逼樣!”
陸飛冷笑道,17歲那年,原本見義勇爲的行爲,最後卻落了個鋃鐺入獄,那樣的遭遇誰又能理解呢?
陸飛更是清晰的記得,那一年關進警局之後,被警察收拾的場景,歷歷在目,那是永遠無法忘記的,這個現實的社會里,有些事情就是那麼不公平!
爲善的,正義的,卻落了個被冤枉入獄的下場。
作惡的,有權勢的,卻享受着富貴和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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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陸飛承受這種不公平和冤枉已經過去了快八年,但他心裏的那種純粹始終沒有變過,他早就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挫折和歷練之後,更像是鳳凰涅槃,變得更強更堅定,他更不會怨天尤人!
不過有一點,陸飛始終也沒邊過,那就是他不信任警察,從當初到現在,一直都不信任。
所以許多事情,他不會找警察,更多時候,他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和手段去解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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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小劉!”
劉兵蠢蠢欲動的時候,另一個看起來很老練的警察開口阻止道,這個警察四十歲的模樣,眯着眼睛,盯着陸飛打量了一眼,然後不緊不慢道:“我們先做筆錄吧。”
緊接着,兩個警察便給陸飛銬上腳鏈,這纔將陸飛從鐵窗上解下來,搬了鐵凳子把陸飛推坐下去,反手靠在鐵凳子上。
如果要反抗,即便是手腳被銬的狀態下,陸飛依然可以輕易地撂倒面前這兩個警察。
可爲了能夠以一個清白的身份,回老家見父母,陸飛覺得應該要忍下,即使真想要收拾這幾個傢伙,陸飛覺得也應該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做,他有這個能力和實力!
他甚至可以在任何時間裏,讓某些人離奇地死亡。
並且,完全查不出來,刺殺暗殺,一向是陸飛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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