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爺父女團圓!”還在我估摸那些珠寶價值的時候,有一個嬌柔的女聲打斷了我的幻想,我應聲望去,哇!好一個我見猶憐的美女啊!現在我總算現場體會了“病似西子勝三分”,這個嬌滴滴的美人舉手投足間居然讓人覺得風情不盡,讓人有種想呵護的感覺。想完後,短路的腦袋纔想到孃親,趕緊轉過身去看她,我娘竟然神情淡淡的,是這種情況見得多了呢?還是不在乎?抑或是其它?女人的政治我實在不懂,1世紀沒有這麼多麻煩事,我現在先作壁上觀吧,先看清楚了形勢才知道怎麼辦。
“還是秋兒懂事!不枉我疼你一場!”老爹吐出曖mei的一句話,我聽着橫豎都有些挑撥的味道,反正不安好心。我覺得老爹這人心理有點問題,收藏了這麼多風情各異的美女在堡裏,曾看過一個笑話,說兩個女人在一起相當於一千隻鴨子,這麼多女人放到了同一個地方,可以想見有多嘈吵了,肯定不得安寧,現在又加上了我這個有時一個人就能製造出一千隻鴨子噪音的小女人(這是好友自嘲她也算五百隻鴨子的時候,給我安上的名號,原因:我一般不多言,可是在她面前就一話癆),我看他到時候是看戲多,還是滅火多吧!據說有些人就是喜歡看異性爲他(她)爭風喫醋,以滿足他們的虛榮感,這種人實在幼稚,偏偏現實社會中滿多的。其實每個人青春期的時候,都會希望自己是衆人眼中的焦點,很多年前年幼無知的我也有過這樣的虛榮,可是那時我才十三四歲吧?!老爹啊!你多大年紀了?是發育不成熟還是怎地啊?!
“爺,您去尋泉姐姐和大小姐去了,尋到了歡喜得忘了捎個信回來,我們也好早點安排一下啊!您瞧,弄得我們現在都還沒有準備好院子讓姐姐和大小姐歇息,倒讓人看笑話了!”說話的是一個紫衣女子,滿臉笑意盈盈,說起話來有些像鳳辣子,相較那個病美人來說,我更喜歡這類人,比較對我胃口,若是不合的話,最起碼硬碰硬了我可以用強的,那病美人我就不知道自己下不下得了手了。
“茵兒,以後要叫大夫人了!知道嗎?!大夫人就住臥雲居,大小姐嘛,就住蘭院。”正主兒說話了,誰敢反對?!“雲管家,差人去把蘭院整理一下,再挑幾個丫頭給夫人小姐。”
現在可以肯定一件事情,老爹目前是我們依靠的一棵大樹,能靠多久?誰知道?!我老爹對我娘到底持什麼態度?我需要未雨綢繆嗎?驚雲堡的這潭渾水裏,我能夠安然成長嗎?這個未知的世界還有多少東西在等着我?……
又稀裏糊塗地開始走神,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沒搞大明白,這個毛病已經被頭兒訓過很多次了,可惜還是沒改過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給我分了兩個丫環柳葉和柳眉了。
之後,爹孃先帶我去蘭院安頓下來,反正沒有行李,沒什麼好收拾的,而我對自己有了個獨立的院子感到很是興奮。前世可是個不知名的小小公務員,租了小小一間有海景的公寓,自得其樂,還打算攢夠了錢就把那公寓買下來,哪裏想過自己會有獨立的院落呢?!當然,這院子不能和邁阿密那些宅院比了啦,怎麼說那裏也是海景別墅,不過這是自己的,那是人家的,當然是到我手上的纔是最好的了啦!人不要太貪心嘛!有什麼就該珍惜什麼!
我對院子很滿意,滿庭芳草,可惜北方的景緻比較單一,現在也已經入秋了,只剩下綠色的一片,還好了啦!過段時間怕就連綠色都沒有了,嗯,如果再加種些竹子就更好了,要還能再裝個鞦韆那就好得不像話了,不過哪裏可以裝呢?我開始東張西望地找地方。(作者:你那叫滿意啊?這種挑刺法!)
然而,等老爹抱着我走到屋子裏時,問題就出來了,我發現我不是一個人一個房間,柳葉和柳眉竟然和我同住一個房間,我的牀在裏間的屏風內側,她們的牀一個在裏間的屏風外,一個在外間,說是爲了就近照顧,汗!這就是大家閨秀的生活啊?!沒有一點隱私權的?!好吧!大家都這樣,那我也將就一下吧!反正以前住集體寢室人更多不也過來了嗎?!然而,我對我的牀很不滿意,牀頂和三側都是木板圍起來,另一側再把帳幔一放下來,就是一個封閉狹小的空間,想憋死我呀!不可否認,這牀很漂亮,雖然我不認識這是什麼木料的,但是那精工雕刻的圖案已經昭示了它價值不菲,可惜,它不適合我。前世一次出勤時我可是被人綁架過的,關在車後備箱裏很長時間,直到同事把我救出來,自那以後對這種狹小的空間便敬而遠之,想要我一個人在裏面安安穩穩睡上一覺那是不可能的!在鳳鳴的時候,那牀的四周還沒有木牀圍,只是帳幔,我如果一個人躺裏面,都是不停地扯,直到孃親把帳幔攏起來爲止,不然就大鬧,沒辦法!誰叫我還保有前世的記憶呢?那當然就保有前世的一切習慣了咯!當然,那次綁架事件過後,我那拖了很久的綠卡就被批下來了,我有點哭笑不得,這能算補償嗎?!
不待我吱聲,孃親已經向雲管家吩咐了:“這張牀要換,小姐不喜歡圍起來的牀。”到底是知女莫過母啊!我可以感覺到,抱着我的老爹聽了這話後,拍着我的手突然頓了一下,怕是沒想過我有這麼挑剔吧?!嘿!他還不知道,我挑剔的地方還多着呢!
孃親在那邊替我視察房間,而我則被那屏風給吸引住了,估計眼睛裏冒出飢餓的光芒。哇!這可是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哪!這麼大幅屏風,得花多少時間才能繡好啊?!而且繡的是驚雲堡,可以看出來繡這屏風的人心思全部灌注在上面了,把驚雲堡的氣勢表露得分毫不差,那要多巧的手、多靈的心哪!哇!這麼漂亮的東西擺我房間裏,簡直賺翻了!嘿嘿!在我眼裏,這東西可比老爹給我的那堆珠寶值錢多了。於是,我感覺到口腔裏的分泌物漸漸增多,趕緊嚥了下唾沫。哎!我就是這麼上不了檯面,看到喜歡的東西總是不由自主地流口水。
“山兒,這可是你娘繡的。”老爹在一旁輕笑,指着屏風說道,“你娘可是函城第一才女哦,我們山兒以後也要成爲新州第一才女。”
汗!孃親,你太有才了!這也能繡得出來!可是,這第一才女是誰都能當的嗎?這目標也定得太過遠大了吧?!我斜乜了老爹一眼,開玩笑,就我的水平,能夠把一隻小雞繡出來不變成小鴨子,就已經很過意得去了,別指望我能夠繡出什麼東西來,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雖說手工會做,那是在有縫紉機以及隔壁家那本大大的手工布藝書的前提下,我照着那書的樣板做過些給小孩用的地毯、玩具之類的。或許我能夠想起來以前做過的某些東西是怎麼成型的,能夠拼拼湊湊地再弄出一個來,但是不表示我會繡花啊!我至多會個十字繡,還是別人把圖樣弄好了,線號準備好了後,我才動兩手,雖然說只是很簡單的數格子,那也得全副精力地去數纔行,一不留神就可能數錯,那麼費時間費眼睛的東西,不求我幹,我才懶得幹呢!現在,更是別想,這可比十字繡難多了,還得自己想圖案,媽呀!古代的小姐們都是天才!特別是我孃親!不過有我孃親會繡了,還要我去學繡花幹嘛?!也不嫌浪費資源?!
看着老爹那期望的表情,很不好意思!我搖了搖頭,太難了!要爭啥勞什子第一才女的名頭,請找別人吧!我纔不幹!沒事要那種虛名幹嘛用?!又不能當飯喫,又不能當衣穿的!而且,才女又能如何,還不是讓你關得死死的?!姑娘我要的是自由,不是任何虛名!
然而他眼睛亮晶晶的,莫不是有把我打造成天才的想法?!實在抱歉啊!老爹,我只能是我,不可能成爲你想象中的任何一類人。因爲我早已經定型了,沒有人能夠改變我,除非我自己的生活中再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然而就目前我們家的情形來說,這應該是沒太大可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