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分組
對於這個問題,玄蛇也沒有碰到過。
按理說拿到臂章的那一刻,雷鳴就算是淘汰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雷鳴的臂章還在自己的手臂上啊,雖然霸王的手已經抓住了臂章,可是必定還沒有扯下來啊!
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令行禁止,命令發起的那一刻,一切關於選拔的事情就都結束了,如果換成沒有當過兵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其實也簡單得很,要麼現在將雷鳴手上的臂章給扯下來,然後雷鳴直接被淘汰掉,誰還能把時間精確到幾秒鐘以內不成?
或者乾脆賣個人情,直接把雷鳴個放了,在說上幾乎苟富貴莫相忘的話,這個人情也就算結結實實的落在自己的名下了。
乾淨利索不說,別人也找不出什麼把柄來不是。
可是經歷了部隊多年的薰陶,這樣在外人看來在簡單不過的事情,到了霸王的身上卻開始犯了難,這樣的清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啊。
倖存的戰士都已經向小島中心處進發,很快就已經到達最後的集合地點,可是這裏的二十一人,加上從遠處過來的七大奇葩,卻紛紛圍上了霸王和雷鳴,大家都有些傻眼,這樣的問題,還真是把這些聽慣了命令的戰士給難住了。
“那邊的,什麼情況?”飛機上的閻王,也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拿着個大喇叭對着這幫人大聲的喊道。
可是或許是當兵的人多半是一根筋的緣故吧,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之前,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即便是閻王的話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是那麼的好使了,大家依然圍在原地,沒有半點要走的跡象。
其實這也是這種選拔纔會出現的特殊情況,如果這是實戰,大家肯定不會出現這種狀況,就算上面有命令下達,但是大家的心目中還是記住了一句話叫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總不能因爲這麼點小問題而影響到大家的安全吧!
可是此時,安全問題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大家也就用不着吧這一條拿出說事兒,當日事,當日畢,既然大家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就讓上級首長來解決這個問題好了。
首長在飛機上,沒有聯繫辦法,所以大家也就採用這樣的辦法來引起閻王等人的注意了。
“這幫小子搞什麼鬼?”閻王喊了幾聲,居然沒有半點效果,心中也是納悶。
“下去看看在說吧,我估計他們遇到問題了。”機長倒是能夠猜出幾分他們的想法,但是必定是在空中,具體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清楚。
“得,我下去。”閻王掃了一眼機艙中的這幾個人。
三個少將沒法動,機長開飛機也沒法動,剩下的就只有自己了,這個時候不下去,還能讓三少將下去不成?
打開艙門,閻王丟下繩索,沿着繩索,閻王熟練的滑到地面。
“呵,這麼多年了,這小子的本事不斷沒退步反而精進不少啊!”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看着閻王的這兩下,機長讚歎道。
閻王落地的地點離衆人所在的地方不過十幾米遠,不到二十秒的時間,閻王已經來到了大家的身前。
當看到八大奇葩的時候,閻王的臉色一沉,必定沒有實時監控,閻王對自己手下這些菜鳥的成績也就知道個大概,此時看到這八大奇葩居然和搜捕隊的人在一起,第一個想到的當然就是認爲這幫菜鳥已經被抓捕隊的人個逮捕了。
不過很快,閻王就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如果這些人被逮捕了,那麼手上的臂章應該早就被搜捕隊的戰士給沒收了啊,話說這裏可是玄蛇和霸王帶隊,這中常識性的錯誤,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犯啊!
“難道他們都通過了選拔?”閻王心中滿是疑問。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瞭解這些的時候,閻王走到大家的面前咳嗽道:“什麼情況?爲什麼不到島嶼中央集合?”
“報告首長,你自己看吧!”這個問題玄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話說這麼說都感覺彆扭啊!
好在閻王也不是笨蛋,順着玄蛇所指的方向這麼一看,心中也是有數了。
“這麼又是這個雷鳴?”閻王心中一陣納悶。
“居然在最後時刻被霸王抓住了臂章!我該說着小子太幸運還是太不幸了呢?”閻王都有些無語。
“這裏是事情我知道了,自然會向上級首長彙報,現在你們都道島嶼中央集合,等待命令的下達。”如果是閻王自己,這個時候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的放雷鳴一馬了,必定自己帶出來的兵,多少有點護犢子在部隊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可是他是從直升機上下來的,三少將和機長都在上面看着呢,這個時候放雷鳴一馬,自然就顯得不合適了。
不過這事怎麼判還真是可大可小,在三少將面前說說道理,罐罐迷湯的話,說不得雷鳴還是有很大希望過關的。
大定主要,閻王再次爬繩上飛機。
機長還是我行我素,在閻王剛抓住繩索的那一刻拉着方向杆就向天上飛。
“機長,你個狗日的,想謀殺啊!”閻王在下方大罵,雙手感覺將繩索抓的緊緊。
話說這樣上飛機的難度對雷鳴等菜鳥來說很大,雷鳴不管怎麼說玩的是繩梯,可是閻王乾脆就是玩一條繩子,這難度可不是上次雷鳴玩的那次可以比擬。
不過閻王必定是閻王,雖然這個科目很難,不過那也是相對的,所謂難者不會,會者不難,這樣的訓練對閻王來說雖然不能叫小兒科,但是在自己之前的訓練和戰鬥中,比這兇險百倍的危險就經歷過,這樣的東東,還真無法難住閻王。
飛機一直在天上飛,閻王也一直在繩子上爬,遠遠看去有點像蝸牛爬樹的感覺自不必說,但是這個蝸牛似乎也爬的太快了一些,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繩索已經收入機艙,在也看不到閻王的身影。
向小島進發,大家一路歡天喜地,必定這麼長時間的選拔,能夠順利過關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雖然沒什麼物質獎勵,但是就憑這幾天的經歷,幾十年後,在孩子噹噹資本,吹吹牛,還是很不錯的不是。
爲有雷鳴,再次陷入坎坷之中,話說這是什麼事啊,老天似乎總是這樣考驗自己,每次選拔也好,考覈也好,總是給自己來個待定狀態,話說人生最大的煎熬莫過於等待,這是老天要把自己給煎熟煎透,不煎個外焦內嫩,決不罷休啊!
這世界越是着急的事情,所需要等待的時間往往就越長,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一點都沒有錯,當人進入快樂狀態的時候,在長的時間,都會感覺非常的短暫,可是當人進入痛苦的狀態之中的時候,人的時間感受就覺得特別的漫長,這句話中國人找就有精闢的總結,叫做度日如年,可惜的是,古代中國人沒有將現象上升到理論高度的習慣,不然的話,恐怕相對論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在中國出現了吧,那還有愛因斯坦什麼事兒。
這也是爲什麼當你在一切順利的時候,過個十年八年的感覺如同彈指一揮間,轉眼就過去了,可是當你買了房子,要吧自己的工資的一半甚至四分之三拿出來還房貸之後,你就感覺到日子特別的難過,什麼孩子讀書的錢,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錢,朋友結婚搬家要出的彩禮錢,等等等等都一窩蜂的向你襲來,越是沒錢,所需要花銷的地方就越多,痛苦隨之產生,卻怎麼也解脫不了,看着自己的朋友親人一個個過得瀟灑自如,在你面前人五人六的,可是自己卻始終在溫飽線上苦苦掙扎,你說這樣的日子能好過嗎,別人彈指一揮間,就是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可是你在家中彈了幾十百把下指頭,卻發現一個小時都沒有過去,這樣的日子不是相對論的最好體現還是什麼?
此時的雷鳴就是這麼個情況,雖然沒有欠人家的錢,可是這心中的坎坷,對選拔結果的擔心,險些讓雷鳴一夜白頭。
搜救船上,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夾板上。
上面下來了五個人,三名少將軍銜,兩名上校軍銜。
“走進屋說。”何少將下了飛機開口道。
衆人魚貫進入搜救船上中的一處會客室。
會客室擺放很簡單,沙發茶幾擺放兩排,地面是大紅色的地毯,上方是一盞琉璃吊燈,四周的牆貼着大理石瓷磚,在燈光的照射下很是亮堂,門對對面牆壁上有一幅萬馬奔騰的畫像頗有氣勢,吊燈在天花板的正中間,下方倒是空曠,沒有任何擺設,坐在其中,倒是有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三少將靠左坐定,對着閻王和機長道:“你們也坐下吧。
閻王和機長靠右,屁股僅僅做到沙發的三分之一,腰桿挺得筆直,一副下級給上級彙報的作態。
這也是部隊中的規矩,所謂不成規矩,不成方圓,雖然這兩個傢伙在平時都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到了這樣的場合,該講的規矩還是要講,不然的話,就是他們不是相了。
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不管怎麼玩世不恭,該正規起來的地方就得正規,這是部隊的一貫傳統,不是那個人能夠抗拒得了的。
有人說這是表面形式,說對也對,但是說不對也不對,表面形式,總得有些實質的內涵才能做得好的,如果什麼都沒有,你吧表面工作做好給我看看,我保證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你都沒有辦法吧這些事情幹好,所謂關鍵時刻不掉鏈子,那是在平時付出大量心血吧事情摸熟摸透之後,才能夠辦到的,部隊中的許多表面形式,都是在隨時檢驗部隊的戰鬥力和執行力,表面工作都做不好,真要交給你一項任務,誰能放心?
話題有點遠了,言歸正傳。
“說說,怎麼個情況。”謝少將最先開口。
“是這樣的,在我們宣佈選拔結束的那一刻,霸王抓住了雷鳴的臂章,還沒有拉下來,選拔已經停止,大家不知道這個該怎麼算,所以停在那讓我們出面裁定。”閻王回答道。
“哦,這麼巧。”孫少將也開口道。
“是啊,不過這已經算不上什麼新鮮事了。”閻王道。
“嗯是算不上什麼新鮮事,聽力之前說過的關於雷鳴這小傢伙的事蹟,出現這樣的情況的確算不上什麼新鮮事。”何少將贊同道。
“呵呵,你發現沒有,這個小傢伙在分利益的時候,向來沒他什麼事情,但是到了這晉級或者選拔的時候,這小子都能打個插邊球。”謝少將回憶了一下從閻王口中得知的雷鳴的事情後,細細體味之下,發現了一個規律。
“對啊,是這麼個理。”在謝少將的啓發下,孫少將和何少將也幡然醒悟。
“不知道這小子真到了戰場上會不會也是這樣。”何少將道。
“是啊,這小子到現在爲止還真沒上過一次戰場,這要和現在一個樣,那可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副將啊!”謝少將繼續道。
“對,副將。”孫少將贊同。
“得了吧,對我們來說是副將不假,可是對他自己來說,恐怕就沒有怎麼美好諾。我看他們戰士給他提供的外號挺好,炮灰,深刻精闢,一語中的,簡直就是爲他量身定製啊!”何少將道。
“好了,不管是炮灰也好,副將也罷,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檢驗我們這樣的推論是不是正確的,閻王,從現在開始對他的訓練要特別關注,每一個細節都要入檔,隨時接受調閱審查。”何少將對閻王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閻王一副鐵血軍人形象回到道。
“那麼,他是不是已經通過選拔了?”可是閻王的鐵血形象沒有維持一秒鐘馬上變臉,一副小心翼翼,滑稽可笑的面容陡然出現。
“過了過了,你小子啊,不愧是北京傳媒大學的高材生,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何少將用手指點向閻王,嘴角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道。
“謝謝首長,我馬上去宣佈命令。”閻王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話說部隊中護犢子的現象最爲普遍,雷鳴作爲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兵,他晉級了,最高興的自然是閻王了。
“給我回來,瞧把你給急的。”何少將趕忙喝住閻王。
“你這麼去,就爲了宣佈這麼一項命令?”
閻王停止腳步,也知道自己太過莽撞了,其實也是因爲這事讓他太過心喜,本來以爲自己手下的戰士能有一個兩個通過選拔就不錯了,可是此時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有幾人通過了選拔,但是八大奇葩都通過的事實卻是板上釘釘子,雷打不動。
實現了自己的價值,吧這幫新兵菜鳥給帶出來了,這筆什麼都強,比喝了二兩二鍋頭都讓人高興。
“報告。”就在閻王感到頗爲尷尬的時候,一名勤務兵報告進入房間,他手中拿着一個小冊子,徑直走到三少將面前。
“報告首長,通過選拔人員名單已經統計出來,請首長過目。”
“好得,給我,你下去吧。”何少將道。
“是。”勤務兵將人員名單交到何少將的手中讓後轉身離開,離開時還特意將門特關上。
“呵,閻王,你小子不錯啊,你的那幫特招特種兵居然有十二人通過了選拔,名師出高徒啊!”何少將看了看人員名單後就將這份名單給了其他兩位少將傳看。
“十二個?”這顯然超乎了閻王的想象,簡直是喜出望外大豐收啊!閻王又驚又喜。
“嗯,是十二個,雖然花名冊上雷鳴是待定的,但是既然我們已經答應了讓他通過選拔,那麼也算上他一個。”謝少將道。
幸福來得太突然,閻王臉上春光燦爛。
“好了,現在我們來研究研究者些人的分組問題,閻王,機長,你們是這方面的行家,看看花名冊,說說你們的意見。”孫少將看完手中的花名冊後將其遞給了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