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水火不容
對不住,這兩天電腦出問題了,沒及時更新,抱歉啊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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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涼,轉眼就是臘月了。這日下午,我閒來無事便歪在炕上培養瞌睡蟲。一陣拍門聲將我才養好的二十四隻瞌睡蟲全部拍飛,暗歎了一聲,懶洋洋的下牀穿鞋,“誰啊?”
“是我。”
“胤祺?”臉上那兩塊呈下垂狀的肌肉立馬兒呈上揚狀,趿拉着鞋幾步跑過去拉開門笑道:“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他披着一件青灰色的多羅尼鬥篷,領口處是一圈灰鼠毛的領子。頭上的帽子也換了嵌有一圈兒黑色騷鼠(1)毛的暖帽,腳下是一雙黑緞方頭朝靴。臉顯得更加白皙,眉目俊朗,笑容可掬。
關上門就拉住我的手道:“這天兒可真是見冷了,你摸摸,這手凍的倍兒涼。”
我呵呵一笑,將他的手擱在嘴邊哈氣,“誰叫你臭美不穿暖和的,凍死活該。”
“壞丫頭,凍死我,你守寡不成?”他嬉笑着親了我一下,“做什麼呢?這屋裏好冷呢。”
“可不是嗎,我又不是什麼尊貴人,誰肯給我加碳?抱着這個吧。”將手爐塞到他懷裏,拉着他走向裏間兒,“你要冷的厲害就蓋上被子吧,我給你倒茶去。”
“不忙。”他一把拉住我用力一帶,讓我坐進他懷裏,“喝茶急什麼?我想你了……”說着就低下頭。我笑着閉上眼睛,任由他侵略着自己的脣舌……
半晌,他才離開少許,“你呢?可想我沒有?”
“嗯,想。”點點頭,靠在他身上,“天地會的事還沒忙完嗎?”
“嗯,那些傢伙狡猾的很,不肯輕易上鉤的。上次……”他忽然呵呵一笑,“還記得那回你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一巴掌的事嗎?”
“你說的是那街頭賣藝的父女?”
“嗯,你可知那女子是誰?”
“我怎麼知道?不過是你們找的人唄。”
“告訴你吧,她是四哥的人。”
“嗯?”
“她是四哥門人李頎的妹子,好像叫什麼若悠……我也記不得了,反正她早晚是四哥的人。”
“哦?你的意思是……”
他點點頭,捏着我的鼻子道:“你呢?幾時才肯嫁我?”說着又要親過來,我邊笑邊推開他道:“等着吧,早着呢。”
“哼,你瞧着,過了年我就跟阿瑪說娶你回家。”他賭氣的咬了我手指一下,惹得我哎喲一聲,“你沒事吧?怎麼竟咬人啊,討厭!”
“誰叫你惹我的?壞丫頭……”脣再一次靠近,這回我沒推拒,反而投入的回應起來……
“真想現在就要了你……”他不斷的在我的臉上印下輕吻,惹得我一陣輕笑。倆人便慢慢的滾在了一起,直到他翻身壓住我,並開始糾纏我的扣袢兒時,我才警覺地推開他道:“去,別鬧了,叫人看見我就死定了。”
他攥住我的手道:“怕什麼?嚷嚷出去纔好,我這就娶了你家去。最好這會子就捅出去,晚上……”
“不去,你家有隻母老虎,我膽小,怕打不過她。”拍開他的臉,順勢將他掀下去,坐直身子道:“要不就好好說話,要不你就外邊坐着去,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他呵呵一笑,仰面躺在炕上道:“唉,真舒服啊,今兒不走了,我就睡這兒了。”
我聞言取笑道:“行啊,只要你敢。”
他撇撇嘴,“你就不會說句軟和話嗎?非得句句扎人心肺才罷,真是難纏。”
“喲~~這是挑我刺兒了?我可告訴你啊,要是嫌聽着不順耳趁早走人。”我叉着腰回頭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進來了?”
他將雙腳疊在一起,悠哉地說:“這有何難?我進來回話兒,順便溜過來看你……我好不好?”
“呵呵,好~~”他那表情就是像個邀寵的孩子,讓我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道:“對了,那個天地會的小子沒去找你麻煩吧?”我楞了一下,不自然地笑道:“沒有,我和他又不熟。”想起那晚的事,心裏難免一陣彆扭,所幸背對着他,應該不會讓他看見。只是,他這一說,又叫我提起了心……
“想什麼呢?”他從背後抱住我低聲問道,脣在我的頸子上不斷的移動,**難耐。我側頭避過他的騷擾,閉上眼睛道:“小心一些,那些人不是好相與的。”覆蓋住他的手,忍不住加了點兒勁兒。
他輕嗯了一聲,“我知道,放心吧,那些亂臣賊子還傷不了我……芷兒,那人……”
“嗯?”
他停頓了很久才說:“他是不是也喜歡你?!”
我側頭皺眉看他,“你以爲都和你這麼傻,會瞧上我這麼個傻丫頭啊?他很驕傲的……”只是,他的確是喜歡我,唉。
“他?”他嘟囔了一句,將我扳過去面對他,“你和他到底有多熟?怎麼我覺得心裏不踏實呢?”稍停又道:“我的對頭可不少呢!”語氣酸酸的,讓我想忽視都做不到。看着他略帶孩子氣的神情,心裏一陣柔軟,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一字一句地說:“不管是誰,只要你不負我,我就不會棄你而去……”
“芷蘅~~~”他淺笑着輕啄我的眉眼,“我不負你,絕不負你。這一生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噹噹噹”,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旖旎,我推開他回頭問道:“誰啊?”
“是我,芷兒。”是老七?忍不住回頭看了胤祺一眼,卻見他原本溫柔的神情已經變成了一片複雜……
走過去將門打開,我勉強笑道:“七爺怎麼來了?布庫打完了?”
他呵呵一笑,“沒呢,我推說肚子疼就溜了。你做什麼呢?”他邊說便邁步進屋,待看見胤祺立時就頓住腳步,“五哥?您怎麼來了?”說着就看了我一眼。我若無其事地說:“五爺來了一會兒,給我送字帖來了。”指了指桌上的字帖——感謝上帝,這還是昨兒小十三落在這裏的呢。
他點點頭,恢復了笑容,給老五紮手請安,“請五哥安。”
胤祺的臉上覆又掛上了往日和煦的微笑,“七弟快別客氣了,咱們兄弟還用的上這些嗎?!芷兒,給你七爺倒茶。”
“哦,好的。”神經大條的我沒有意識到不對。直到端着茶杯給老七送過去的時候纔看到他眼底的憤怒和不甘。遞出去的茶杯就那麼停在了他面前……
胤佑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怎麼?爺臉上有花兒?看的這麼入神。”
“沒有,七爺說笑了。”趕緊將茶杯遞過去就想回身,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笑道:“昨兒捱了板子,可好了沒有?”
“呃……”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膽,驚愕之餘竟忘記抽回手,也沒說話。
身後兩道眼光如利刃一般刺過來,令我遍體生寒。胤祺起身往這邊走,我趕緊抽回手,心虛的後退了一步。胤佑眼睛一眯就恢復了常態,低下頭繼續喝茶。
五阿哥笑眯眯地說:“七弟這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你總是捱打,想必這手都快變豬蹄兒了。”說着也拉起我的手,裝模作樣的仔細看了看,“咦?這手上蹭的是什麼?”說着,竟拿出一塊手帕用力的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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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這場面太恐怖了,如芒在背啊。咬着脣斜眼看了看胤佑。他還在慢慢的喝着茶水,邊篦茶葉邊搖着頭輕吹,唉……
當五阿哥警告似的瞥了我一眼抬腳出門時、當胤佑似笑非笑地對我一笑時,我覺得自己的未來恐怕要多災多難了……
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外,我輕嘆一聲關上了房門:老七是故意的,存心挑釁、存心不想讓我好過!
靠在門板上,忽然覺得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