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三十九章 謎團
雖然沒人給票票,我還是再更一章以示誠意。 然後,掩面轉身淚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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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一個噴嚏將這美好時刻完全破壞了!
伊蘅尷尬地抹了一把臉,急不得惱不得地瞪了他一眼,抽回手道:“你歇着吧,我去給你找大夫。 ”
“別,你別走。 ”他祈求地說道:“求求你了,別再離開了好不好?如果再次失去你,我真的不想活了!”
“呃……我不走,不走啊。 ”滿臉黑線地安慰了他幾句,走到門口又回頭問道:“你那個跟班兒叫什麼來的?”
“哦,小椅子……這名字還是你改的呢。 ”他失笑。
“嗬嗬,是嗎?”這名字還真有創意,聳聳肩,拉開門喊道:“小椅子~~~~”
“在在在!”小椅子手忙腳亂的一邊蹦跳着提鞋一邊往樓上跑,“姑娘有什麼事吩咐?”這位以後沒跑兒就是自己的主子了,得巴結着點兒。 瞧爺那架勢,這位蘅姑娘要是進了門,肯定是最受寵的!
“你們公子病了,去請個大夫來。 ”
小椅子聞言忙道:“啊?爺病了?怎麼回事?”說着就要往屋裏擠。 伊蘅攔住他道:“你看管用嗎?還不趕緊去找大夫?!”
“哦,是、是。 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下了樓,一溜煙兒就沒影兒了。
這邊,伊蘅回屋給他倒了碗熱水,“起來喝口水吧。 ”胤祺勉強睜開眼睛,掙扎着起身就着她地手喝了半碗,“芷兒。 我睡一會兒咱們就走。 ”
“幹嘛那麼着急?”
“我怕林風追來……依我現在的情況,肯定打不過他。 我不想你再一次被他搶走。 ”
“這個……”他一提起林風。 伊蘅就覺得十分愧疚。 都一天了,自己杳無音信的,他只怕早就急壞了。 不管怎麼說,他待自己還是很好的。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表哥就好了。 只是……唉,她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兩個人兩種說法,她該相信誰?
胤祺見她神色有異,馬上就緊張起來。 這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 可說短也不短。 芷兒又失去了記憶,萬一他們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芷兒,你、你和他……”
“我和誰?表哥嗎?”伊蘅微一皺眉。
胤祺點點頭說:“你和他……你們……你喜歡他嗎?”
“啊?他是我表哥啊,不能喜歡地。 ”
“哦?”胤祺也糊塗了,“爲什麼?”
“近親不能結婚啊,我只當他是哥哥。 ”
“那他對你呢?”驚喜,在瞬間溢滿心肺。 芷兒不愛他。 儘管他處心積慮的搶走她,卻不能奪走她地心。 這太好了,芷兒還是他的!
“對我?”伊蘅扭過頭沒說話。
胤祺便不再問,其實這個問題沒什****實摹 早就知道林風喜歡她的,不然也不會奪走她了!不過……
“芷兒,你心裏有別人嗎?”他小心地看着她的反應。 一顆心提的高高的,生怕她說有!
“這個……”她地腦海裏瞬間出現了夢中人和黃禩的身影。 不過,這似乎都不能算。 夢中人究竟是誰她還不能確定,儘管這個胤祺的吻和那個夢中人一樣,可只憑一個吻就斷定是他,似乎太草率了。 至於黃禩……也許是胤禩!這個人……如果他沒有隱瞞自己,或許會有發展。 但他若是隱瞞了什麼,這可就不好說了。
大夫來後看了看,只說招了風寒,需要靜養。 開了藥就走了。 小椅子出去抓藥。 回來就泡在廚房裏給他煎藥。 伊蘅責無旁貸地擔任起照顧病號的工作。 好在胤祺沒那麼難伺候,除了總是用情深意長地眼神看着她以外。 其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到了中午,胤祺些微發了些汗,便掙扎着起身要走。 伊蘅和小椅子怎麼勸也不成,他一意孤行的穿好衣裳就下了樓。 二人沒辦法,只好跟着結賬走人。 這回,他依然將她抱在身前,雙臂摟的緊緊的,火熱地身子緊緊貼合着她的後背,讓伊蘅一陣心疼。 他還在發燒,卻因爲自己而不肯休息。 萬一這病要是重了,豈不全是自己的罪過?!可……若表哥真的追來,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突然覺得不那麼想見到表哥了!就像胤祺說的,如果到了京城,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自己還可以走。 如果是……那才真是亂套了!
還有,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表哥。 跟他回去?自己心底地謎團怕是再也不能解開。 不回去?又覺得愧對於他。 輕嘆了一聲,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完全地縮進了他的懷中。
胤祺聽到了她的嘆息,也察覺到她刻意地往自己懷裏縮了一下。 心裏一動便低聲道:“不要擔心,我沒事的。 ”
伊蘅怔住了,這就是心有靈犀嗎?!不然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咬了咬脣,她選擇了沉默。 在一切都未理清之前,她什麼也不能說!
這一路當着是日夜兼程,三個人兩匹馬,夜以繼日的沒命狂奔,終於在七月初回到了京城!
胤祺就直奔自己的別院,因爲沒有旨意,她是不能隨自己一起進宮的。 他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處置他,更不知道他老人家能不能成全二人的親事。 他只知道。 這回說什麼也不能放棄她了!
推開正廳地門,他就傻眼了……
“回來了?!”喜怒未辯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伊蘅完全是一臉莫名其妙,胤祺卻汗透衣衫!
說話地正是當今天子,他地皇阿瑪,康熙皇帝!
“皇阿瑪!”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一個勁兒地磕頭,“兒子該死。 請皇阿瑪治罪!”他一邊磕頭一邊拉了拉伊蘅的衣角,示意她也跪下。 伊蘅先是不幹。 繼而想起此人有可能是胤祺嘴裏地皇上,就老老實實的跪下了。
跪在地上,胤祺將此次地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末了又道:“皇阿瑪,兒臣求皇阿瑪准許兒臣娶瓜爾佳芷蘅爲妻!”伊蘅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用胳膊捅了他一下道:“你娶誰啊?先說好啊,我現在是伊蘅。 不是你說的瓜什麼地紙兒。 別打算叫我答應!”
胤祺面色一僵,有心分辨,卻又礙於皇上在場,只好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皺着眉狠狠的咬住了牙關。 伊蘅撇撇嘴,偷着抬眼去看上面的康熙……這皇帝挺年輕啊,長得也不錯。 真看不出他竟然生了這麼多兒子……
康熙久久未語,注視着明顯消瘦了一圈兒的兒子。 當真是又氣又恨又心疼!再瞧瞧旁邊撩着眼皮打量自己的丫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就是這個丫頭,害得他幾個兒子都陷了進去!
原本老實的老五因爲她居然敢私自離京——雖然是自己默許的!
老七還因爲她瘸了腿——儘管和她關係不大!
老八竟爲她向自己撒謊——這可是板上釘釘地!
老十更氣人,沒事就問自己爲什麼天地會還不能剿滅。 氣死他了,這天地會不像噶爾丹有固定地點。 天地會可是像老鼠一般,你抓他就躲。 你不抓他就出來搗亂的那種——想起天地會,也就自然想起了日前接到的那個消息。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希望那會是真的,但若是真的,也和眼前這個女人脫不了干係。
爲什麼自己的兒子都看上同一個女人?簡直是造孽啊!!!
“你還認識朕嗎?”
“啊?不認識。 ”伊蘅老老實實地回答。 胤祺剛要張嘴爲她分辨,康熙就一擺手制止了他,“你先出去。 ”胤祺忙道:“皇阿瑪……”
“出去!”他聲音不大,卻威嚴的很,讓伊蘅忍不住縮了縮肩膀看向胤祺。 胤祺安慰她道:“別怕。 ”康熙聞言冷哼了一聲,胤祺趕忙磕了個頭出去了。 屋子裏再一次陷入了沉靜。 半晌,康熙才問道:“你叫什麼?家中還有何人?”
“我叫伊蘅。 父母雙亡。 只有個表哥。 ”
“哦?你表哥是誰?”
“林風!”
“嗯。 ”康熙點點頭,“你失去記憶了?!”
“是。 ”伊蘅現在真地很老實。 那是從內心發出的畏懼。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沒有發火,可那淡淡的語氣中竟彷彿蘊含了暴風驟雨一般!
康熙又道:“你母親是誰?”
“好像叫林如梅……”
“林如梅?”康熙猛然提高了聲音,“你表哥的母親呢?”
“林如蘭啊。 ”伊蘅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一張臉竟然白的如此嚇人。 難道自己的母親和姨母招他了?
“如蘭、如蘭……”他低喃了幾句,“果然是他!”閉上眼睛,他長嘆了一聲,“你表哥多大了?”
“呃,不知道。 ”她沒問,表哥也沒說。
“……”康熙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那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全忘了。 大病一場之後全都忘記了,表哥說我是因爲母親亡故傷心所致。 ”
“哼!”康熙嘲諷地搖搖頭,“她就沒有妹妹!”
“啊?誰?”伊蘅一頭霧水地問道。
“你不必管這個,先把你表哥地事說說吧。 ”
“嗯?”伊蘅更加糊塗了,這個皇帝幹嘛對自己的表哥那麼上心?心裏奇怪,嘴上卻乖乖地講了一遍。 說完後,就見皇上一言不發地看着地上的方磚發呆。 臉上似是傷心,又似高興,彷彿是欣慰,又好像是氣憤。 各種表情齊聚一堂,將他那張臉攪合得極其古怪!
好久,康熙才嘆道:“丫頭,能不能把你表哥的樣子給朕畫出來?”說着就對旁邊那個白面無鬚的男子點點頭。 那男子忙從桌案上拿起一支筆並紙、墨遞過來。
伊蘅看了看康熙,接過筆蘸了墨對着白紙一個勁兒的咧嘴:這筆好像是不能畫像的吧?而且,她似乎也不會畫像啊……
康熙見她發愣,忽然自失地一笑道:“朕忘記了,九功,給她這個。 ”
“嗻!”梁九功接過那支從芷蘅物品裏翻到的羽毛筆送過來,“姑娘,用這個吧。 ”
“咦?”她咧嘴一笑,引得康熙忍不住哼了一聲。 她吐了吐舌頭,趴在地上開始畫。 好奇怪,羽毛筆一到她手裏,她就不由自主的揮毫潑墨起來!眨眼間就將林風栩栩如生的畫在了紙上。 拿起紙吹了吹,得意地一笑,原來自己還有這本事呢。
正想着,就聽康熙急切地說:“快,拿來給朕看。 ”
“嗻。 ”梁九功趕忙過來拿起畫紙送了過去。 康熙迫不及待地仔細審視着,一絲一毫都沒有錯過——這眉眼,這神態……簡直就是和如蘭在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地。 而且,那臉型竟和自己有三分相像!老天,這是……閉上眼睛低嘆了一聲,他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似地,神色分外的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