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三章 洞房花燭
胤祺微醺地往洞房走,這酒席喫了這麼久,簡直太煩人了。 那些兄弟明顯是想灌醉他的。 可惜,他今兒說什麼也不能喝醉。 一想起房裏那個小人兒,他就恨不得將那些灌酒的全都打出去。 可惜,也只能是想想。 好容易對付的差不多之後,那些傢伙才告辭了。 送走一幹賓客,他得意洋洋地往回走。 想起適才酒宴上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老七來了,雖說神色不大自然,可看得出他是真的放手了;
老八來了,不知爲什麼,他臉上完全沒有任何不開心,反而一再地和兄弟們談話說笑——莫非,他也死心了?!
老十也來了,這孩子趁人不備的時候拉住他低聲說:“五哥,我知道她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所以,儘管我也喜歡她,卻更願意看到她開心幸福。 您若把我當做和九哥一般親近,就好好待她,除了您,我把她交給誰都不放心!”當時,他鄭重其事地承諾了,這一點他不用任何人囑咐。 說起來,老十還真是可愛,唉。
看起來,所有的情敵都在今天解決了。 以後,他們一定會十分幸福的!
推開房門,四個丫頭就迎了上來,站做一排賠笑問安。 胤祺擺擺手道:“都出去吧,這裏不用你們了,下去領賞。 ”
“是。 ”丹桂欲言又止地回頭瞄了一眼裏屋,支支吾吾地說:“五爺。 這個、這個……” “怎麼了?”
“小姐、小姐……”
“她怎麼了?”胤祺的酒勁兒一下子就被嚇走了一大半。 都入洞房了,她可別再出什麼問題啊。
“小姐困了,所以……”
“哦,沒事,”他釋然地笑了,枯坐這麼半天,她要是不困才奇怪。 “沒你們地事了,都走吧。 ”轟走幾個丫頭。 他迫不及待地走向裏屋。
牀上,依然穿着嫁衣的她蜷縮在大牀的一角睡的正香。 小臉兒紅撲撲的,嘴角居然還有點心渣。 一陣心疼讓他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聲,這一天的光景,可真是難爲她了。 輕輕摸上她的臉頰,真是越看越愛、越看越憐。 這般嬌俏可人地女子,難怪會如此爲人所喜了。
低下頭輕吻她的小臉兒。 在她耳邊低喃道:“芷兒,芷兒,醒醒。 ”
“嗯嗯。 ”不情願地嗯了兩聲,她翻過身又睡了。
胤祺無奈地搖搖頭,伸手將她抱入懷裏,“壞丫頭,今兒個可不能叫你這麼睡過去。 ”說完,那吻就如雨點一般落在她地臉上……
好癢!伊蘅急躁地揮手去拍那隻在自己臉上沒完沒了搗亂的蚊子。 可手卻被人捉住了。 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啊!”驚叫一聲,她的睡意頓時就消失了。 終於想起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眼前這個就是她的新郎!看着他盈滿幸福地雙眼,她暗自思量:能不能就這麼糊弄過去?可再一看他眼中若隱若現的****,她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一認知讓她在瞬間就羞紅了臉。 急忙坐起身結結巴巴地說:“那個、你回來了啊?”
“嗯,我回來了。 ”忍笑看着她漲紅的臉頰。 胤祺的心裏似是燃燒着一把火!
“那個……你餓嗎?要不要喫飯?”見他搖頭,又道:“渴不渴?我給你倒水去吧。 ”說完就要下地——他眼中的火苗幾乎要把她燒着了!
“芷兒!”責備地嗔了一句,一把拉回她埋怨道:“你要去哪裏?”
“我、我,我給你倒水。 ”半躺在他臂彎上,她的心急速地跳動着。 洞房花燭……= =!
“我不喝水,我只要你……”低頭捉住她的脣瓣,用熱吻將她僵硬地身體軟化成一灘春水。 左手攬着她的身子,右手靈活地去解她的盤扣。 伊蘅一邊應付他火熱的親吻,一邊竭力地攥着自己的襟口,等他好容易離開後連忙急喘了幾下道:“別。 那個。 我還沒卸妝……”
“呵呵,好吧。 你去,我等着。 ”好笑地看着她驚慌失措地跑到梳妝檯前,手忙腳亂地將頭上的珠翠摘下仍在桌上,又哆哆嗦嗦地去拆髮髻。 此刻地她真是讓人說不出的想要憐惜。 那驚慌、那羞澀是多麼的撩人心扉。 而這樣的情景只有他才能看到,並且會看上一生!
伊蘅一邊卸妝,一邊從鏡子裏瞄着那個坐在牀上緊盯自己不放的男人,心裏不知是羞還是怕,手腳哆嗦不說,心也狂跳不止。 等會兒該怎麼做?看他那樣子竟是要等自己送上門去呢。 可、可……這多難爲情啊。 咬住下脣,她恨不得就這麼坐上****纔好!
見她總是磨磨蹭蹭的不肯過來,胤祺無奈地站起身走過去,拿過她手中的梳子放在桌上,扶着她的雙肩對着鏡子裏笑問道:“不早了呢,你不會打算這樣坐到明天早起吧?!”
“啊?你怎麼知道?”壞了,怎麼把心裏話說出來了?!伊蘅後悔不跌地捂住嘴,尷尬地看着鏡中的人。
胤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彎腰抱起她走向大牀,“爺可不打算就這麼坐到天亮!”將她擱在牀上,趁她還沒逃開的時候一下子撲過去壓住她低笑道:“*宵一刻值千金,爲夫一向勤儉,可不想浪費這麼多金子!”說完就狠狠地吻住她地脣,雙手也不客氣地去扯她地衣裳。
伊蘅驚慌地揪住他的手,努力地逃開他地狂吻,可憐兮兮地說:“你別這樣,我、我怕……”
“傻丫頭,怕什麼?我還會喫了你不成?”
“得了吧。 你現在就是想喫了我!”某女沒好氣兒地反駁道。
“呵呵,說的也是……適才在外頭一直喝酒,還真是沒喫什麼東西,現在你來負責餵飽我吧!”藉着酒勁兒,胤祺一反常態地調笑起來。
“啊,不要……我不、不是羊腿兒,你、你別、別咬、咬我脖子啊……嗯~~~好癢。 別咬了,哎呀……”斷斷續續地聲音從她嘴裏不斷溢出。 嬌媚的讓胤祺無法剋制心中的****。
對於一個已經成婚的男人來說,一年多的禁慾實在是很難熬。 只不過那時他心裏有事,想的全是怎麼把她找回來,因而也不大難受。 可如今,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x下婉轉嬌啼,別說是他,換了誰也會忍不住地!
於是。 大紅色的衫裙像雪片一樣不斷地被拋在地上,接着就是淺粉色地裏衣,再然後是繡着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淺色的褻褲……
伊蘅羞澀難耐地抱着肩縮在被子裏,這傢伙可真是野蠻。 那麼多衣裳,她穿的時候還費了半個多時辰呢,可他居然三下五除二的就全給扒完了!
一撩眼皮忽然看到他在脫衣裳,頓時驚呼了一聲將被子蓋在了頭頂上——他的身材可真是不錯!健碩的胸膛、古銅色地肌膚、結實的腰身……天。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屬於少兒禁止了!!!
胤祺好笑地看着她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飛快地脫下衣衫,撩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然後,被子裏傳來一陣甕聲甕氣的對話——
“啊~~!你、你怎麼進來了?”
“難道你想我在外面凍死?”
“不是……可你沒穿衣裳……”
“你也沒穿!”
“……我那個是你脫的!”
“哦,你是怪我沒給你這個機會給我寬衣咯?要不然我再穿上。 然後你幫我脫!”
“去死!”
“死?爺纔沒那麼傻呢。 好容易把你娶回家,不活他百八十年我才捨不得死!”
“呸,你……啊,你幹嘛呢?”
“你說呢?”
“不要,別瞎摸……”
“你說的對,這樣黑燈瞎火的,我還真是什麼也看不見……要不咱把被子掀開?”
“別!千萬別……你、唔~~嗯~~胤祺~~輕點兒……嗯,我怕……嗯~~~~”
“不怕,有我呢……”
“嗯~~得、得了吧,就、啊~~就是有你才、呃……纔會怕……你別那樣。 天。 嗯、嗯~~~”
……
“芷兒,我要你!”
“好吧。 好吧,快點兒,我都要困死了!”
“……死丫頭,你要是敢在這會兒睡着,我一定讓你三天不能下牀!”
“啊~~~~不、不要,輕、輕點兒……胤……”
“叫祺哥哥!”
“不要、啊~”
“叫不叫?”
“叫、叫,祺、祺哥哥……”
“哎,乖芷兒……”
“討厭,你好壞、唔~~~”
二更。
“天!你別是還想那啥吧?!”
“說對了,芷兒寶貝兒!”
“色貓!”
“子曰:食色性也!”
“呸!子曰:食性者色貓也!”
“哈哈,這又是瓜子曰的吧?!”
“瓜子?我還花生呢!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困死了,我要睡覺!”
“我也沒讓你外頭打拳去啊!”
“呃……不要臉!”
“我已經有一張臉了,再要豈不成了二皮臉?!”
“噝~~~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貧啊?”
“那說明你對我瞭解的還不夠……乖芷兒,我不介意你繼續加深對我地瞭解……”
“啊~~~~你不介意我介意!哎呀,壓死我了,往邊兒上點兒。 ”
“好吧,那我們換個姿勢!”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