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季節更替,不知不覺步凡已經在劇組待了兩個多月。
脫下秋裝換冬裝,北京的天氣,讓身爲南方的步凡異常不適應。
半個月之前每天早起時候鼻孔總會帶有血色,也是最近慢慢適應下來纔有所好轉。
王帥爲了節省開支,讓兩位配角小姐姐把和步凡及李曉兵的對手戲份拍攝完後,便集中開始拍攝她倆單獨的戲份。
早在一個月之前兩人戲份殺青,王帥馬不停蹄,當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簡單辦了一場閹割版的送行宴,第二天便無情的把兩位小姐姐給送出了劇組。
讓劇組本來就爲數不多的異性更加稀少起來,剩下一些單身的稀缺貨,點綴在一羣名花有主中,也是參差不齊,就是這樣,都被劇組廣大的男性給當成國寶對待,保護的那叫一個嚴嚴實實。
抱着“既然得不到,索性大家都幹看着”的想法,甚至彼此都還提防着,怕一不留神家裏的毛白菜被豬給拱了去。
不管是野豬還是家豬,只要是豬,在這段時間便是不行。
作爲一起工作的人,每天一起水裏來、火裏去,在現實社會雖然不能做到有福同享,但這段時間也必須被迫有難同當。
好吧!就是這樣毫無人性可言的舉動,讓從兩位小姐姐走後的步凡每天拍攝收工回到旅館,解決完溫飽問題,直接毫無留戀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執着的去找系統漏洞。
正所謂人生在世,活着那就一個子“作”。
步凡開始和系統作,對於不是專業人士,也沒有關於軟件編程等方面知識的步凡來說,還沒堅持到第三天,兩天半的功夫便直接敗下陣來。
作不贏電腦,想對它發通脾氣,還沒等步凡開始,就直接被系統從他身上提出生物能,然後接下來便是慘無人道的電擊體驗。
系統充分發揮了黨的優良傳統,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從哪裏來的又還到哪裏去。
兩天半後,梁靜茹離去,步凡膝蓋一軟,跪下來直接唱了兩遍徵服。
唱完起身,步凡恢復正常。
一天過後閒得蛋疼的步凡又開始作了起來。
這次他經過上次的教訓,痛定思痛後,決定珍愛身命、遠離系統。把作的對象從系統那裏移到了自己身上。
開始了漫長的自作自受起來。
定下目標後的步凡,根據之前王帥的教導,在隨後的日子裏,除了拍攝,空閒下來的時間便開始模仿起各式各樣的人來。
都說做事得有章程,先有計劃再實施,必將事半功倍。
步凡趕時髦的先給自己定下一個小目標,每天觀察一個人,模仿他的動作,體會他的心態。等到回到旅館房間後,他便根據白天的觀察開始進行模仿,以便表演出來後讓系統記錄在冊。
一週時間過去,步凡發現一天的時間,他連一個人的表皮都沒有學到,每天當自己觀察完回到房間來模仿後,被系統收錄在冊再提取出來,對着鏡子表演一番,步凡自己都感覺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整就是一個四不像,及不像自己也不像別人。
發現這一情況後,步凡便把最初定下的一天時間改爲用一週的時間去觀察、學習和模仿。
勤勤懇懇一週下來,步凡慢慢感覺他有點明白,被觀察之人這個年齡階段的行爲舉止到底是爲那般。
這讓他心中大悅,一週時間說長也短,尤其在忙碌中的人,根本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失,很快一週時間過去。
感覺自己學有所成的步凡,在一天晚上悄悄把隔壁的李曉兵騙進房間,先是套話聊交情,最後才臉紅的提出讓他幫忙看看這段表演怎麼樣?
李曉兵見步凡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浪費自己這麼多上網勾搭妹子的寶貴時間,就爲在他面前顯擺自己的演技。
經過這麼就相處下來,他承認步凡這個龍套出身的演技比他好,但是也不至於大晚上的還來打擊人吧?
本想毫不留情的拒絕,但看見步凡插着腰凶神惡煞的堵在門口,一副既然來了那就不要想一時半會能逃出去樣子,李曉兵瞧了瞧自己沒有幾兩肉的麒麟臂,“先說好,只看一遍,大晚上的你打了雞血我可沒打,明天還要拍戲呢?”
“瞧你那樣?虧我平時有好東西還想着你,都餵狗了是吧?放心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看見李曉兵答應後,步凡鬆了一口氣,先用手搓揉幾下僵硬的臉,然後再抖抖手腳,讓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後,這纔開始表演起來。
就近取材,步凡所模仿的對象便是每天固定喫飯點的飯店老闆。
只見步凡兩腿微微叉開,背部微彎,左手半握,右手來回遞東西,嘴裏哼起有年代感的歌曲...
正是模仿飯店老闆擀麪皮的場景。
當步凡表演完,收身看向李曉兵,連忙開口問道:“怎麼樣?”
李曉兵猶如充耳未聞,一手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又等了一會,等得不耐煩的步凡再次出聲問道:“我剛纔的表演到底怎麼樣?我說你好歹遞句話吧?你這樣不開口是個什麼意思?”
等步凡抱怨完,李曉兵抬頭看向步凡,點了點頭,可是想了想後又接着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步凡看李曉兵及點頭又搖頭,他是一點也看不懂這人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是好?還是壞?”
還好不用步凡在發問,李曉兵這個時候開口問道:“看了你剛纔的表演,你是不是在模仿旁邊飯館的老闆?”
“沒錯,就是模仿的他。”
等步凡肯定了他的猜想,李曉兵再次說道:“你這段表演怎麼說?看着像,但感覺又不像,飯店老闆這段時間來我也接觸不少,就是這樣等你表演完後,我也是想了下才猜到。”
聽見這話,步凡趕忙問道:“哪裏不像?你具體說說。”
這話一出口,倒是把李曉兵給弄得哭笑不得,“尼瑪要是我能知道哪裏不像,要能讓你這玩意,每次拍戲的時候就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
李曉兵搖頭,“至於哪裏不像一時我也說不出來,總體來說和飯店老闆差了點感覺。”
說完,李曉兵想了想,又連忙說道:“至於差了點什麼感覺,你可不要問我,問我我也不知道。”
這位主說了等於沒說,說何必不如不說,反而在聽完他描述的觀後感,步凡也是迷茫了。
步凡是兩眼一番,一個白眼甩出正面遞給他,至於其中想要表達什麼意思,自己猜。
他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想來李曉兵也給不出什麼有用的建議,再杵在不大的房間裏,步凡瞧着他是礙眼的很。索性直接把李曉兵給敢出了房間,讓他自己玩蛋去。
用人前當人,用完人後不當人,這便是兩人混熟後,步凡對待李曉兵的態度。
想到雖然李曉兵這人不靠譜(在步凡眼裏),但是孩子年紀不大,在平時爲人處事中還保留着這個年齡階段特有的特性。
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不撞南牆不回頭等等...
一句話就是這孩子不會委婉的表達善意的謊言。
對於不會撒謊的李曉兵說的話,步凡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在心裏還是相信他所下的判斷。
在李曉兵一片抗議聲中被步凡給趕出房間,步凡快速鎖門隔絕外面李曉兵一直敲門抗議所發出的噪音,保險起見甚至是把反鎖給按下。
等做完這些後,步凡坐在牀頭上冥想苦思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