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就是首都!”趙志指點着長安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十分感慨:“幾個月前俺還想着發工錢了就去比較大的城市鐵嶺,旅遊旅遊。現在才知道什麼叫井底之蛙啊!”
楊玉鳳側目道:“不如先找客棧落腳,然後再出來逛逛。”
琪兒拍手:“好啊好啊。”旋即地下頭來:“可是我與小姐身上可都沒錢哎。”
“我有!”這麼豪爽的聲音自然不會是趙志發出來的,婉君表妹拍着小包:“我這裏好幾十倆金子呢!”
趙志急忙“噓”了幾下,低聲道:“財不露白!沒見有人正盯着咱們呢?”
婉君表妹吐了吐舌頭,嬌俏的把包裹朝懷裏一拉:“青天白日還能有人搶劫不成?”
“搶錢啦!”
婉君表妹話音剛落,一聲淒厲的嘶喊從前面傳來,趙志呸了一聲:“情節還真老土!”
說歸說,幾人還是迅速的拉着馬湊上前去:三個油光滿面的二流子正不住獰笑,三人對面正有一頭破血流的老漢死死抱住一個大布袋歪倒在地,口裏仍是不住哀嚎着:“青天白日搶錢啦,沒王法了~~~~”
趙志汗了一個,這不是惡霸就是誰家的惡奴了,接下來就該自己出場了吧,剛咳嗽了聲準備在衆人矚目之下閃亮出場,義正言辭一番,不想忽然一聲大喝:“呔!你們這些惡棍,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欺行霸市。難道這天子腳下竟然沒有王法了麼?”
趙志愣愣的看着這個搶自己臺詞的傢伙,身高七尺,起碼也有一米八了,估計還不止,面如冠玉,眉開目亮。脣紅齒白,倆頰微微須,張的那地確是比較帥。趙志不得不佩服了一下,不過看那樣子不是個練武的。衣着其實也不大鮮亮,估計也就是一憤青了。
“幹你屁事?”那三人中一個倆腮微鼓的傢伙站出一步,顯然是三人裏的頭頭。
“我已看了半日,你們三人強買強賣,三個錢就想買這老人家的一大袋東西,這不是明搶麼!”那帥哥正氣凌然。
“啪!”的一聲。那腮幫子沒等那帥哥繼續說下去,迎面就是一巴掌。所謂滅人身體用拳,滅人威風用巴掌!腮幫子面對這個身高一米八地柔弱小漢顯然深諳pk之道。
那帥哥被一巴掌p了,捂着臉站了一會:“你居然敢傷一同見官去!”說着撲將上來,意欲拖住那傢伙的手臂。
趙志汗了個。打都打了人家還怕你見官?估計這傢伙不是那長安市市長的小舅子就是七八進宮的老油條了,這點事人家說不定還懶得管呢。
那剩下地二流子也不再抖腿了,上去對着那傢伙就拳腳相加。三人圍攻一人,結果可想而知。
蒲倩看的不忍,拉了拉趙志的手臂,趙志順勢一把抓住蒲倩的手,可勁的在蒲倩手心裏撓了起來。
蒲倩紅着臉:“趙公子,你看,打的多可憐。”
趙志點了點頭,繼續撓:“對啊,是挺可憐地。”
“那,你要不要出手去救下那人啊。”蒲倩終於把手抽了出去。
趙志嘿嘿一笑,猛喊了一聲:“衙役來了!”
三個二流子一聽,猛的站起來,扒開人羣就跑,轉眼間就無影無蹤了。
趙志一攤雙手:“解決問題,要講究方式方法,對啊,蒲小姐?”
蒲倩微微猶豫了一下,顯然是因爲沒有懲治三個惡霸而有些不快,趙志急忙又解釋道:“不是我不出手,只是眼下我們不方便露面啊,你要理解我地苦衷。”
蒲倩一聽,連忙點頭:“對不起,誤會趙公子了。
趙志擺手道:“算了算了,世人笑我太淫v蕩,我笑世人不開放啊。領先於整個人類的思想上千年,這樣的結果就只有是四個字,獨孤求蕩啊。”
感慨完,眼看着人羣已經散開,趙志急忙站了出來,先是扶起任在地下哼哼的老頭:“老丈,你還好吧。”
老丈:“哼哼。”
“哼哼是什麼意思?好還是不好?”趙志汗了個。
“哼哼”
趙志無語了,四顧之下,四女眼裏都是流露出不忍之色,無奈一擺手:“琪兒來,扶着。”
琪兒忙過來扶住老頭,趙志提起地下的袋子,掂量了幾下,塞在老頭手裏,轉身過來扶打*炮不平地帥哥。
“你怎麼樣了?”趙志拉起一身白衣已經變花衣的帥哥。
“無妨,無妨。”帥哥捂着肚子勉強站了起來。
“是無妨了。”趙志見他站了起來,鬆開手,笑道:“作爲街頭打架鬥毆的前輩,我告誡你一句,打架?人多纔是王道!以後要出來講理,先多帶幾個人吧。”
那人勉強一笑:“於他們打架,有辱斯文!”想了想,作揖道:“學生李白多謝仁兄出手相救了。”
趙志一呆:“你叫啥?”
“學生李白,不知公子”
“李白?”趙志腦袋如遭雷擊:“你就是那個沒事喜歡喝點小酒,做點害人小詩地李白?”
那人一楞:“公子如何知道在下好酒?”
趙志猶似不信:“來,我考考你,古人西辭黃鶴樓下句是什麼?”
那人更是驚訝了:“在下兩年前所做的詩,公子何處得知?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說着得意的搖頭吟誦起來。
“沒錯了!”趙志喃喃道:“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可讓我碰見了!當年揹你的什麼鳥詩可沒少挨我孃的板子,今日你丫的被我撞見,可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