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風風火火的踢開莫言的門,一個竄身一把把正猶豫在窗戶前要不要跳樓的趙志拉了下來大喝道:“我打死你個朝三暮四的王八蛋!”
趙志嚇的不輕,急忙使出護臉神功,任郡主疾入暴風雨的拳頭交雜而下,落在後腦,後背,手背上,反正不管怎麼樣,護住臉也就等於護住了日後的面子。
莫言姑娘被進入“斯巴達”狀態的郡主嚇的不輕,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囁嚅道:“郡主,這是所謂何來?”
郡主剛好舊氣撒完,新氣未生之際,本準備停手的,忽然看見莫言縮在牀上嬌滴滴的樣子,一股無名的怒火再次衝上腦袋:“要你管!賤人!來,給我狠狠打!”
門外應了以聲,忽然就竄出倆個肌肉男來,直接走到趙志身邊。一人提着一隻手,就要朝外面拖去,趙志大駭。這個郡主發飆起來可是嗜血的哎,真弄個三級傷殘什麼的,那以後還怎麼見菜芽,蒲倩妹妹?
“你們幹什麼?”郡主瞪眼道:“他也是你們打的起的麼?我說牀上地那個!”
趙志和莫言同時一呆,莫言當先反應了過來,急忙叫道:“郡主,別啊。我只是個青樓女子”
“青樓女子怎麼了?青樓女子就打不得?”郡主叉腰大喊。
“你幹嘛打人啊!”趙志不想連累別人,虛弱的喊道。
“我爲什麼打你你不知道?”郡主不可思議地看着趙志:“你都出來嫖了。還問我爲什麼?”
“嫖娼犯法麼?”趙志訕訕地問。
“。我家地人就不能嫖!”郡主漲紅了臉。
趙志無語了。自己最多算個客卿。什麼時候成了她家地人了?可是眼下不能跟這接近無敵狀態地傢伙爭辯。不然反抗導致地是更劇烈地鎮壓。所以趙志露出人畜無害地笑容。小聲道:“郡主。不如有事回家商議吧。這裏太惹眼了。”
“惹眼?是丟人現眼吧!”郡主冷笑着。
趙志嘿嘿笑着。擺手衝外面道:“沒事了沒事了。該幹嘛幹嘛去!老五老八。你們也別縮着了。一起回去吧。”
郡主總算還給了趙志幾點面子,沒再爲難趙志,只是冷眼看了看莫言:“你這種女子要自重身份,日後別見趙志了!”
莫言呆了呆:“郡主我與公子只是把酒言歡而已。”
“那是你地事情。”郡主冷笑着走出門外。
趙志回了恬王府,立刻公主拖進房間裏,趙志急忙賠上笑臉:“郡主啊。我不過是出去散散心,喝喝酒,不用這麼大火氣吧,我又不是逃跑,發這麼大火幹嘛?”
郡主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半夜偷偷跑出去嫖,還有道理了?你,你對的起我麼?”
趙志汗了個:“郡主彆氣啊,我都說了不是去嫖了,我還是一處男呢。”
“處男是什麼?”郡主一呆。
“那個”趙志想了想:“處男就是沒那個過的人。”
“沒哪個?”郡主好奇的厲害。
“沒洞房過。”趙志終於找了個合適的詞語。
郡主臉色微微一紅。強道:“你沒洞房關我什麼事?”
趙志訕訕道:“對啊。對啊,是不關郡主的事。可是郡主這麼晚了鬧這麼大。不就是爲了怕我洞房了麼?”
“你找打啊!”郡主揚起手衝趙志胳膊上就是一巴掌。
趙志嘿嘿笑着,縮着脖子坐在牀上,雙手抱起膝蓋,用了一個很“萌”的眼神看着郡主:“我說郡主啊,你這是不是大晚上想我了,跑來找我才被抓住的?”
“呸!”郡主啐了趙志一口:“你真是皮癢了!要不是我爹找你有事,我早睡了,哪裏能想起你來?我爲你好,到處找你,你反而不識好人心,調戲起我來了?”
“啊!”趙志臉都黑了,恬王找自己,自己去**了,現在還在調戲郡主,這不等於沒了半條命麼?
“我爹就順嘴提了以句,我來找你沒找到,就說你睡了,他明天指定要找你的,你給我小心點。”郡主解釋道。
趙志長出了口氣,按按胸口:“第一次出去玩就被抓了個現行,還慢背運的。下回打死也不出去了!”
郡主冷笑:“沒事,我明天給你東西搬去妓院就是,你長住在那裏吧。”
趙志猛搖頭,堅定地道:“不,我不!我不嘛!”
郡主噗嗤一聲笑出來:“沒個正經,睡覺吧,明天養足精神見我爹去,小心再被打。”
趙志急忙搖頭:“不會的不會了。爲了郡主,我一定竭盡所能的表現,爲郡主掙回面子!”
郡主滿意地點點頭。擺手道:“太晚了,我可回去睡了啊!”
趙志猛點頭:“您回吧,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郡主搖頭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以後你在找那莫言了,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趙志急忙擺手:“是那女人帶幾次話叫我過去的,不然我都懶得去搭理!那肥的跟什麼似地。脫光了我都懶得看以眼,您說啊,她都躺牀上了,我不也沒上去麼?要跟郡主您這麼貌美如花似的,我可不早就脫光了”
郡主猛地回過頭來,直勾勾地盯着趙志。
趙志急忙捂住嘴巴,訕訕的道:“什麼都沒說,我。”
郡主似笑非笑的從門口走了回來,站在趙志跟前:“我很好看麼?”
趙志聽郡主問了,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郡主。眉清目秀的,可能是從小嬌生慣養的關係,皮膚也好的出水一般。端的是個美女,不過平時因爲個性地關係影響了人家直接地觀感,跟個男孩性格似地,趙志以前還沒大注意,現在抬眼看去,心裏卻忽然養了起來。算起來,從哥舒雲走了之後,趙志兩月來也就那天晚上回廣州放縱了下,這某些地方都快生鏽了。
郡主看趙志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忍不住紅了臉,輕輕一擺手,拍在趙志臉上:“看什麼呢?”
趙志被一巴掌從各種幻境裏努力地爬了起來,笑嘻嘻的道:“看仙女呢。”
“油嘴滑舌!”郡主笑着又給了趙志一巴掌,跑出了門。
郡主身邊的丫鬟小梅最近發覺自己的主子有些不正常。三五不時的嘴巴樂呵呵的。有事沒事就喜歡朝花園那邊跑,嘴巴裏最常提起地人名總是趙志。半夜做夢還發狠呢:“趙志你個王八蛋,再不老實我剁了你。”
趙志夢遺了,作爲一個成年男士,趙志每日過億的產量,現在弄的獻給了這木板牀,趙志當然很鬱悶,自己如今也是個成功人士,淪落到這種狀態,是在不是自己所願。趙志一大早起來就決定這幾日抽空回廣州好好釋放下。
不過趙志牙還沒刷好,那倒黴管家就來了,恬王有請。
“這位是錢參將。”恬王指着左首地一個軍官打扮的人道。
“見過錢將軍。”趙志無奈點頭行禮.
“趙公子這幾日過的如何?”恬王吩咐落座了,舉起茶碗喝了一口,笑問趙志。
“沒怎麼,平淡的很。”趙志直接了當的回答。
“是啊,日子是過的太平淡了,不如咱們來找點有意義地事做如何?”恬王笑嘻嘻的一拍手。
拍手聲想起,屏風後立刻出現了三個丫鬟,手裏都端着一個紅木漆的盤子,不用問,裏面不是黃金就是珠寶了,趙志聳了聳鼻子,看恬王繼續表演。
“這裏是一萬兩銀子。”恬王掀開紅木盤子上的紅布,果然金光燦燦:“這個事小王送給趙公子的。”
“那如何敢當。”趙志做惶恐狀,站起身。
“趙公子也是聰明人,別的咱就不說了,我希望公子近日回海南島一趟,錢將軍那裏已經準備了兩千名精壯兵士陪同趙公子一同前往,希望能在公子協助之下,儘快的完成一萬套黑甲。如何?”
趙志淡淡的道:“我想問的是,如果我拒絕地話,王爺會怎麼虐待我?”
“我怎麼會虐待公子?”恬王擺手笑道:“要知道,我找公子不過是想圖個方便,沒了公子,未必不能成事啊,相信這一萬兩銀子如果用在別人那裏,一樣能成。而且我也找過了,嶺南這裏並非只有海南島上纔有那橡膠樹地。”
趙志呵呵笑道:“對啊,既然這樣。王爺何必爲難我呢?”
王爺冷臉道:“趙公子還要未自己以後打算打算啊。”
趙志一攤手:“那不就結了?你要我不得不幹,我還怎麼拒絕?我今天拒絕了,估計就要橫着出去了吧,那屏風後肯定還有別的玩意吧,王爺。”
恬王沒回答趙志地話,面色有些尷尬,不過立刻回覆了:“公子打算何時起程?”
趙志正色道:“王爺。不用這麼着急吧,我還要回家一躺呢,你叫我回海南島,郡主找我麻煩那又怎麼說?她我得罪不起的啊。”
恬王笑道:“那我可不管,她我有時都壓不住,你自己解決。”
“這麼解決?我偷偷跑你們也不讓的吧。”趙志苦道。
“上次你不是和白若水一起回了躺海南麼?以後白若水就算我送給你的貼身保鏢吧。”恬王笑嘻嘻地道。
“監視就監視,說的這麼含蓄做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趙志對恬王這趕鴨子上架的做法很是不滿。
“說那麼難聽做什麼?”恬王揮手:“弄完了一萬套盔甲,你照樣是咱們這裏地上賓啊。”
“什麼?你要跟我一起去海南島?”趙志一口飯噴了出來,郡主被噴的滿頭滿臉。
“是啊?我沒去過哪裏。”郡主一邊惱怒的擦着臉,一邊回道。
“不行不行。你爹要宰了我的。”趙志猛搖頭。
“我都說過了。”郡主笑嘻嘻的道:“他願意的很呢。”
“那是你親爹麼?”趙志無語:“其實,郡主啊,那邊又苦。又沒什麼好玩的,天天曬地跟烏雞白鳳丸似的,有什麼好?半夜裏蚊蟲又多。”
“你管我,我就是要去!”郡主打定主意了:“你要是敢一人偷跑,我叫白若水把你閹了!”
趙志一個哆嗦:“不是吧,這麼毒對大家有什麼好處?”
郡主鄙夷的看着趙志:“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學會頂嘴了?”
趙志慌忙搖手:“其實我是爲郡主你好啊,你想想,那邊海南島是誰的地盤?蒲元庸的。你過去了不再是天下第二了,萬一有人給你氣受這麼辦?萬一你有個閃失,我可護不住你的,而且那邊屬於蠻夷之地,你一個女子去了那裏,當地人哪裏見過這樣的仙女?萬一發瘋起來搶了你去做新娘,我可不是後悔終生?”
“你嚇唬小孩呢?”郡主一句話戳穿了趙志所有的努力:“我告訴你。我要是在島上出了事。你也別想活了!剩下的你看着辦吧,就這麼說了。我去洗頭。你趕快收拾東西吧,我都收拾好了。”
趙志呆呆的看着郡主離去,心裏七上八下,這下完蛋了,恬王地兩千兵馬這麼快就湊了出來,顯然是居心叵測,估計一萬**出來之後,也不大可能離開海南島了,自己那麼多先進的牛b的科學技術這下完全沒了保密地可能性,而且恬王敢放兩千兵馬在蒲元庸的地盤上,那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當官們的關係我是不懂,可是見風使舵誰不會?不過眼下自己的處境可就有些不妙了。腳踩三隻船,遲早要出事啊。
“想那麼多做什麼?他造反由他造反,反正自己有技術,哪裏都能混飯喫!哪裏那麼容易能打仗?安祿山還早呢!”趙志一拍桌子。
走之前一定是要通知下刀三的,白若水這傢伙沒刀三在身邊壓制着,趙志心裏總是有些不定,說話腰都不怎麼直。
這次趙志直接帶着白若水去了青樓,站在了門口大喊:“刀三那!出來哪!回家過年了!”
刀三真地被喊了出來,不過明顯有些氣血不足的樣子。
“你還真長住在這裏了啊。”趙志揶揄道。
刀三有些尷尬:“拿點銀子來。”
趙志汗了個:“嫖霸王雞啊,你真牛。”
刀三抓腦袋道:“不知不覺就花光了。”
趙志伸手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大概二十兩的樣子:“可夠?”
刀三尷尬道:“多點行不?”
“給你給你都給你!”趙志一股腦的從懷裏把銀子啊,金葉子都掏出來丟給刀三:“我明天回廣州,你看着辦吧。”
刀三嘿嘿笑道:“我明天不走,你先回去吧。”
趙志作勢欲踢,刀三急忙閃開:“不是的,楊姑娘後天帶着他大哥他們從這裏路過,我要等他們一起啊。”
“這麼快?”趙志大喜,來了上百的高手,一個白若水頓時在這種眼裏變成了螞蟻一般,還是最小的那種:“那我也等他們幾天!一起走!”刀三笑道:“好好。”
楊玉鳳來了,帶了一大批高手一同來了。
趙志再見楊玉鳳的大哥,自然有些心虛,不過楊大到是沒大在意的樣子,直接上來開玩笑道:“越混越好了!我上次還以爲你把我妹子拐走了呢,沒想到跑這裏來了。”
趙志尷尬道:“不敢不敢,楊大哥這回來了,我定然要好好招待招待。”
楊大豪爽道:“你怎麼招待?一百多號人,天天喫你可不要喫窮你?”
趙志急忙道:“不怕。不怕,喫個個把月還行地。”
揚大呵呵一笑,回頭嚎了一嗓子:“那大夥就放開了喉嚨喫哦!”
“喉嚨放地真開!”趙志看着飯館老闆給出來的賬單,擦了擦腦門地汗,這夥人車馬勞頓還能喫了三百多兩銀子,真強大!
楊玉鳳走了過來:“公子破費了。”
“哪裏哪裏!”趙志故作豪爽的道:“都是家鄉人,過來了,這麼能說破費?什麼時候喫光口袋裏的一萬兩什麼時候停!”
“一萬兩?那麼多?不行不行,”楊大噴着滿嘴的酒氣跑了過來,猛拍趙志肩膀:“五千兩就好了!哪裏要那麼多!”
趙志心裏一哆嗦,臉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