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到死
李亨臉色好看了點,急忙拱手:“那就多些先生了。”
趙志看了看身邊的李林甫道:“我不過就是這麼一說,主要還是要看丞相大人。”
李林甫笑道:“這事情委實急不得。要能忍。你今日這麼久出來,還是早些回去吧,我與趙大人再說幾句話。”
李亨聽了,點點頭起身告辭了。趙志也知道李林甫有話要跟自己說,也不挽留。
李亨走了之後,李林甫又喝了口酒,衝趙志道:“趙大人,你我雖然以前有過些矛盾,不過那都是過往了,對吧。”
趙志點點頭道:“是啊是啊。李大人直說吧。”
李林甫笑了笑道:“這些天來,我對趙大人如何,趙大人心裏也是清楚了,我就是想和你做個知心朋友。彼此坦誠相見,沒有祕密。”
趙志一呆,腦子裏頓時想起那孫情來,尤其是坦誠相見這詞,幾乎讓趙志不寒而慄:“那個丞相大人啊,我,我今天剛把媳婦接過來了,我很想念她們,真的,真的很想念。你,你的明白?”
李林甫呆了呆,不知趙志怎麼會突然冒了這麼句話來:“我明白,明白。”
“哦,明白那就好。”趙志點頭道:“我對大人一直都是很,很,尊敬的。”
李林甫忽然醒悟了過來:“是啊,我也很尊敬趙大人你。”
“哦,這樣啊。”趙志冷汗涔涔而下。
“對啊,”李林甫眼神發亮的道:“我很想與趙先生一起攜手”
“不攜手!”趙志急忙喊道;“可不是這樣的,我很正常的,不喜歡男人,真的,丞相大人,雖然我玉樹臨風。可是”
李林甫聽了趙志的話,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真誤會了,我就是想跟你把關係弄好點,大家不要總藏着掖着,大家不要留着這麼多祕密。”
趙志呆了呆,道:“你沒想把我弄上牀?”
“沒有沒有!”李林甫急忙擺手。
“爲什麼沒有!”趙志怒道:“難道我不夠帥嗎?”
李林甫大汗:“趙大人一表人才,天子門生,自然是有氣質又有風度了。”
“那你怎麼沒對我起壞心?”趙志喝了口酒,笑眯眯的道。
“那個。主要是大人你的陽剛之氣太足”
“我知道了!”趙志擺手道:“你繼續你剛纔地話題吧。”
李林甫哪裏還能說的下去,一臉尷尬不說,事先準備好的話也都跟乾草似的噎在了脖子:“我看今日就這麼吧。日後再商量,我忽然想起來有事,我先回去了。”說着站了起來,急匆匆的走了。
“記得把賬結了,我沒帶錢。”趙志追着叫道:“想跟我玩感情牌?你還嫩點!”
“菜芽,婉君!出來接客啦!”趙志醉醺醺的回到狀元府。樂呵呵的扯着嗓子喊:“快出來伺候你家狀元爺!!”
趙志一夜風流,招式無數,雨水交融,**四射。
第二天,趙志直接曠朝了,因爲腰痠的厲害,李隆基很是不爽,連個假都不請。
下午趙志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喝了一碗牛鞭湯,然後拉着菜芽和公主到了長安城東竹林裏。
工地上也算是熱火朝天了。雖然昨天跑掉的一些泥水匠有些還沒來,不過也無傷大雅了,按照胖子地方法施行了小面積包工之後,除掉石料木料之類的趙志負責之外,其他的到不用多費神,比之前海南島上地農場可要輕鬆的許多了,而趙志在這麼大資金的項目上,放手啓用了新人。不但大個子作爲了幕前老闆存在着,盡心盡力的每日在場上忙來忙去,就是王二麻子,燕小六等也一樣一改以前的懶散風格,每日在工地上穿梭着,用王二麻子的話來說就是:“以前地日子就是作惡了,如今可要好好把事情做好,第一次就給這麼大場面的事情,要不做好了,以後就沒得混了。”趙志一直都是很欣賞王二麻子的辦事效率。雖然據說王二麻好賭。好色,好酒。可是據老白這個愛告密的傢伙所說,開工半個月來,王二麻子每日回家就是倒頭就睡,單純的要命,而且這態度據說還吸引了附近的幾位媒婆,知道如今王二麻子跟着狀元爺也就是尚書趙大人辦事,又修了房子,都起了要給王二麻子講親事的心思。
趙志的四分竹林計劃已然算是完成了七八成,引水工程已經基本完成,就剩下兩端的引水泥土還沒挖開,訓練場,操練場那邊已經提前完工,除了附近石料採運太慢,沒辦法加快進度,其他的基本都在各個小工頭地抓緊之下進展的有模有樣。
趙志帶着菜芽和公主四下裏看看了看,而公主和菜芽顯然都沒有多豐富的想象力,趙志看在眼裏的亭臺樓閣在她們眼裏都是殘桓亂瓦,完全沒興奮的感覺,趙志估計她們也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折騰的太厲害了,今日都是精神buu趙志立刻招呼着回狀元府,商量着明日送菜芽回扶風縣看看她娘。
剛上了馬車,遠處一騎飛奔而來,一個小太監匆忙從馬上下來,一路高呼:“趙志接旨,速進宮!!!!”
趙志一呆,立刻迎了上去,接過聖旨,問那小太監:“公公,什麼事情這麼着急啊?”
那小太監慌慌張張的道:“此事說來話長。大人還是快去太真宮吧,晚了就麻煩了。”
趙志急忙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塞給那小太監:“公公還是給我透個口風吧,這麼着急的找我,心裏沒底地很。”
小太監點點頭:“上馬邊走邊說吧。”
趙志立刻吩咐大個子送兩女回去,自己和小太監一起上了馬。
“太真在宮裏失足摔倒,今日人事不知,幾個太醫看了都沒能醒過來,陛下現在急招你入宮急救。”小太監急匆匆的道。
“摔成植物人了?”趙志呆了呆,慌張的不行。可是旋即一呆:“我會治病麼?誰說的?”
小太監搖頭道:“那我可不知道了,反正陛下是這麼說的就好了。我就是來送信的。”
趙志心裏疑慮,可是一時間也想不了那麼多了。急匆匆地調轉馬頭回了狀元府,取了自己的揹包,上次給蒲倩治傷的輸液管和那些東西都一直沒丟呢。
趙志慌慌張張的到了大明宮,因爲有了李隆基地特準,所以侍衛也沒攔趙志,趙志上馬疾奔就到了太真宮。
丟下了馬。趙志從新開地小門走了進去,穿過後院直接進了花園,果然許多太監宮女都聚集在後院裏,一幹穿着藏青色綢子,頭戴着折翅帽,一個個都跟踩了狗屎似的提着個小枕頭在手裏,低着頭,不用說這也就是幾個傳說中地太醫了。
趙志咳嗽了聲,高力士在門口看見了立刻跑了過來:“趙大人,這裏。這裏!!!”
趙志立刻鑽了進去:“高公公,太真如何了?陛下呢?”
高力士推着趙志走進屋子:“陛下等了你很久了,四五個太醫都束手無策。”
趙志急忙走了進去,裏面果然聽見李隆基在發飆:廢物!這麼多廢物!!!治不好都等着見閻羅王去!!!”
趙志一聽,退卻道:“是不是都要見閻羅王?那我,那個我不會治病啊,怎麼叫我來?”
高力士哪裏肯讓趙志掉頭跑掉?三百斤的身子往前面一抗,雙手咋開:“陛下。趙大人來了。”
“趙志!”李隆基欣喜地回過頭來。
趙志頓住當場,訕訕的回過頭來,訕笑着道:“陛下,那個,其實我的醫術不是那麼地“來,快來看看!!!”李隆基臉色冷着,那架勢不容趙志退卻。
趙志走上前去,卻見牀上紗帳裏露出一直手來,春白春白的,很明顯是楊玉環的手。趙志看了看傻眼道:“陛下。你不是叫我號脈吧。”
“不號脈怎麼看病?”李隆基也是一楞。
趙志猶豫了一下,只好裝模作樣的按了按楊玉環的手腕。準備接受和其他太醫一樣的命運了,估計自己不會跟那些太醫一樣地下場,畢竟自己是戶部尚書,總不能要自己專業治病吧。
孰料趙志手藝接觸楊玉環的手,立刻感覺出來,楊玉環在發燒,那架勢起碼也有39度以上的高燒,趙志心裏定了定神,扭頭問高力士;“這個太真是什麼時候摔傷的啊,怎麼這麼快就發燒了?”
高力士看了看李隆基,對趙志道:“昨日太真摔傷的,包紮了之後睡到現在都沒醒。”
趙志奇道;“太醫不會連這藥都不會開啊。”
李隆基怒道:“別提這羣廢物!早上到現在,三帖藥下去了,都沒睜眼過,叫也不醒!”
趙志汗了個心道:中藥哪裏有這麼快的?如果單純是細菌感染髮燒了,那喫退燒藥加消炎藥應該問題不大吧,不過還是要保險點好,給李隆基打個預防針纔好,如果自己這關一過了,肯定能把李隆基給好好糊弄住了,楊玉環她們也肯定把自己給當成救民恩人,好歹也要博一博!
趙志當下站起身對李隆基道:“陛下,那個,微臣有一請求。”
李隆基楞道:“你治病就治病,還來什麼請求?”
“微臣想看看楊太真的臉色,中醫道望聞問切,這隻給一隻手,如何斷症?還有,太真傷口可能也有點問題。微臣也想看看。”趙志道。
“看傷口?”李隆基猶豫了下,旋即擺手道:“你抓緊時間吧。”
趙志點了點頭,立刻道:“請各位都出去在門外。”
李隆基楞道:“我也要出去?”
趙志笑道:“陛下自然可以再這裏,不過我看陛下急的滿頭大汗,還是出去喝杯茶吧。龍體要緊。”
李隆基擺手道:“不用,你快點吧。”
趙志點了點頭,掀起了紗帳,卻忽然猶豫了起來:這個楊玉環算也是禍國殃民的女子了,今日自己若是下點亂藥。說不定就直接掛了她了,日後安祿山造反之事估計也就沒有了,這樣自己的長安基業不就是可以保存地很久很久?靠!安祿山算個?自己明天就叫刀三把那y的幹掉就好了。這麼大一美女不救,暴殄天物啊。
趙志打定主意,終於抬眼朝楊玉環看去,果然是面色紅燙,嘴脣發乾,趙志立刻點了點頭。轉身從包裏掏出一粒“阿莫西林”和“百服寧”,想了想,先對身邊一宮女道:“你讓太真先喝點水,然後喂她喫藥。”
“這是什麼藥?”李隆基看着藥的情形古怪,立刻問道。
趙志無奈,掏出一粒阿莫西林塞在自己嘴巴裏:“陛下放心,此藥無毒。”
李隆基眼神裏露出歉疚的表情,伸手道:“快喂,快喂。”
趙志看這楊玉環好容易把藥吞了下去,再次走到牀前。掀開紗帳道:“太真傷在何處?”
李隆基道:“膝蓋處和後腦處。”
趙志心裏一咯噔,香港什麼tv看過了,凡是腦袋摔傷了,一定是要成植物人地,自己美那麼倒黴吧,好歹先看了再說,再說了史上也沒這種記載吧。
趙志看了看李隆基,道:“陛下。您還是別看了吧,要不您先恕我無罪。”
李隆基聽了趙志的話也是微微驚愕,旋即道:“我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趙志點了點頭,掀起楊玉環身上的紗裙,果然膝蓋上有一處包紮好了地傷口,趙志叫宮女拿來剪刀,剪開了紗布一看,膝蓋上正有一條兩寸來長的大傷口,旁邊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小傷口,估計是摔傷之後還劃傷了。那條大傷口邊不但紅腫了起來。甚至表皮上還有一層白白的東西,正是開始發炎的徵兆。也不知道這個嬌生慣養地楊玉環到底是怎麼了感染上了細菌。
趙志無奈的看了看李隆基,找來了蠟燭,把剪刀在火上燒了燒,然後一伸手颳去了那傷口上的死肉和腐肉。
處理好了傷口,趙志迅速地掏出了雲南白藥倒上了一層,然後取出紗布包了層。
再看了看腦袋後的傷口,卻沒什麼異樣,趙志這才放了心來,收拾好東西,衝一直目不轉睛地李隆基道:“陛下,事情基本差不多了。”
李隆基楞道:“這就好了?不用開方子麼?”
趙志搖頭道:“開方子不用了,如果片刻之後,太真能退燒醒過來後,陛下再吩咐太醫開藥調養調養好了,微臣能做地也就這麼多了。”
李隆基呆了呆,一臉不信趙志的樣子:“你治病就這麼簡單?”
趙志無奈道:“微臣這就出去等着,若是兩時辰之後太真還不退燒,微臣就等着陛下處置了。”
李隆基明顯不信這樣也治好太真,怒道:“蒲元庸居然敢騙我?”
趙志大汗,這才明白自己會治病這事情居然是被蒲元庸給弄出來地,可是蒲元庸何時來了京城?
不管怎麼樣,自己藥也給發了,病也給治了,能不能博地勝就看這一把了,反正自己大不了被降職。要丟命還不至於,可是李隆基看扁21世紀的藥那就不行!趙志立刻道:“陛下有所不知,我這裏的藥物那都是萬里挑一的好藥材熬製而成,可以說是萬藥之精華,想要煉製也是要靠機遇的,可以說是喫一顆少一顆,如果這藥都不起作用,那微臣敢說,別人的藥也就起不了作用了。”
李隆基聽了。眼神焦急的看向牀上:“可是太真她已經許久沒醒了,真要是醒不過來地話,朕該高力士。再去長安城裏找名醫來!!!”
門外高力士答應了聲,顯然是不信趙志,還要請醫生來看了。
趙志無奈道;“陛下,微臣告退,在外面守候。”
李隆基揮了揮手,趙志退出屋外。在幾個侍衛的眼神關注之下,來到涼亭裏坐了下來,腦裏開始尋思:的確,按照楊玉環發燒地狀況,是很有可能燒的昏迷人事不知的,不過如果真是發燒,那按照古代人對現代藥品的敏感度來算的話,藥應該是喫下去沒十幾分鍾就能見效的,如果一個時辰裏面沒什麼消息出來,自己也就只好考慮後路了。
趙志白擔心了。高力士請來地長安城裏名醫還沒到呢,屋子裏的李隆基就招手叫趙志進去了:“進來,趙愛卿,太真地燒真如你所說開始退了!”
趙志一歡喜,立刻跑了進去,完全忘記了什麼禮儀,直接走到牀邊,伸手摸了摸楊玉環地額頭。果然已經不如剛剛的燒了,趙志歡喜道:“陛下,這是好徵兆!”
李隆基也高興的道:“什麼時候太真能醒?”
趙志想了想道:“應該快了,陛下再等等。”
李隆基“嗯嗯”連聲,
趙志取來溼布,給楊玉環的腦門上擦了擦,不時的伸手摸了摸楊玉環的額頭,一邊地李隆基看了也不覺的有什麼不妥,倆人居然都是暫時忘記了身份。
趙志等了一會,又探了探體溫。燒已然迅速的退掉了。只是楊玉環還沒醒過來。
李隆基也着急地過來試了試:“怎麼都不熱了,人還沒醒過來?”
趙志也是着急。聽了聽楊玉環地呼吸,平穩的很,難道是不燒了睡地舒服了?趙志一咬牙,用身子擋住了自己的手,伸手在楊玉環的膝蓋上一按!
喫痛的楊玉環果然如趙志所料,眉頭一皺,“嗯!”地一聲,醒了過來!
趙志急忙道:“恭喜陛下,太真醒了!”
“醒了?”李隆基伸頭一看,果然楊玉環已然睜開了雙眼,正看着坐在牀邊的趙志呢。
“太真?太真?”李隆基歡喜的撲在牀邊,肉麻的拉起楊玉環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挲,趙志急忙識相的閃開在一邊,提醒李隆基:“陛下,讓太真少說話,多休息,元氣大傷啊。”
李隆基猛點頭,楊玉環也張開嘴,虛弱的道:“陛下,您怎麼來了?怎麼趙大人也在?”
趙志可不想再聽肉麻的話,直接退出屋子外,牛b哄哄地道:“來人啊,給我上壺酒,弄倆小菜來,餓死我了!”
高力士在門外也一早聽見了裏面發生的事情,笑眯眯的走上前來道:“趙大人果然是醫術精明,妙手回春啊!”趙志嘿嘿一笑:“過獎過獎。高公公您忙前忙後也是功不可沒啊。”
高力士眯着眼睛,笑了笑,招呼到:“去取一壺茶,幾碟上好的點心來,趙大人餓了,沒聽見麼?”
果然一丫鬟答應了聲匆忙就去了。趙志頓時得意非常,自己這盤賭的算是漂亮了!
不到片刻,東西送了過來,高力士低聲道:“趙大人,這裏可不能喝酒的,暫時先喫點點心填填肚子吧。”
趙志還真是有些餓了,點了點頭,掏出點心往嘴裏塞着,還沒嚼幾口呢,那邊門嘎吱一聲,李隆基推開門走了出來,一時間地下跪滿了一地的人。
趙志手忙腳亂的放下果盤,剛要跪,李隆基已然笑眯眯的道:“趙愛卿免禮,喫你的吧。”
趙志嘿嘿一笑,能不跪自然最好了,於是老實不客氣地喫起東西來。
“趙愛卿啊,你喫,你喫你地,我跟你說說話。”李隆基心情大好。
趙志哪裏還喫的下去,喝了口茶,站好了道:“喫好了,陛下。”
“恩,你今日做地不錯,我還不知道你原來是個岐黃高手啊。”李隆基笑呵呵的道:“你今日立了大功,要我賞賜你點什麼?”
趙志眼睛一亮,嘴巴裏擺譜道;“微臣爲皇上效力那是天經地義,做好了陛下隨便誇誇已然是夠微臣回去樂半天了,那裏還要什麼獎賞!還請陛下回去休息,陛下剛纔精神過度緊張,回去喝付丁金茶纔好。”
李隆基對趙志的回答大爲滿意,不住點頭道;“好,好!不過,太真這裏,趙愛卿能不能多照看兩天,等太真完全康復了?”
趙志一楞,靠你個李隆基,你還真把老子當槍使了?可是李隆基這話說的完全是商量的語氣,喚作別人那已然是天大的面子了,趙志又如何能拒絕?沒辦法,趙志只好到:“陛下放心,微臣今日便睡在這花園裏,好好照料太真,明日一早,擔保太真精神抖擻。”
李隆基哈哈大笑,連聲道好,高力士聽着不對勁,立刻湊在李隆基耳朵邊說了幾句,李隆基卻是擺手道:“無妨,無妨,趙愛卿那是醫者父母心,力士,你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