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è漸漸昏沉,已經悶熱了許久的天空終於在當天傍晚稀稀拉拉的落下雨滴,刀疤兩人都仰起頭,接受着從天而降的恩賜,任憑雨水沖刷着自己。吞噬小說
只是這場小雨在入夜之後越下越大,轉而向着大雨、暴雨轉變,刺目閃電劃破夜幕,劈向鑽天的避雷針,滾滾驚雷隨之炸響,大雨在大風伴隨下向着大地瓢潑而下。
咔刺目閃電劈裂夜幕,一道驚雷在山谷中炸響。
驚雷滾滾,大雨瓢潑,刀疤、阿渣都在驚訝於今晚的暴雨,更是拼力抵抗着那冰冷雨水的沖刷,快步朝後山墓羣奔去。
墓羣佔地面積很大,夜深人寧靜更帶了幾分淒涼。
這個墓羣是‘白眸鬥士’鍾裴玄設立的,在此埋葬的都是那些戰死的弟兄。
兩人小心翼翼的移動着,時不時的停下來看看四周的情景,儘管這裏他們經常來,但夜裏來墓羣畢竟有些駭人,更何況是暴風雨夜。既忐忑又緊張。平時五分鐘就能穿過的墓羣,今晚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鐘。
“別急,緩口氣,累死我了,看不出來這傢伙這麼重。”隨手把東方翔扔到旁邊,阿渣jing壯的身軀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俗話說死沉死沉,死人的身體都很沉的,沒想到還真有幾分道理啊。”高個子的刀疤也累的不輕,回到東方翔身邊,翻動下身子,直接坐到他的身上,軟綿綿的,很是舒坦。
“我擦!你把他坐醒了怎麼辦!?”jing壯漢子阿渣低低責備幾句,可話是這麼說,他自己也麻利的挪到東方翔身上,舒舒服服的坐了上去。
“喂,刀疤,你說……這傢伙從哪來的?看他樣子應該是華夏人,說不定是個暴發戶額。”
“我去,你看他這一身行頭,像暴發戶嗎?動動腦子好不!你屬豬的嗎?”刀疤低聲罵
道,“剛纔怎麼jing告你的,有些事情能閉嘴儘量閉嘴,多說一句沒好處,咱們只要幹好大哥交代的事就行啦!
“這裏又沒別人,問問怎麼了。再說了,我們是在爲老爺賣命,問問大哥還能宰了我們?”阿渣嘀咕道,“對了,你咋知道我屬豬的?”
“閉嘴!死者爲大,少說廢話!”
“好吧好吧,閉嘴就閉嘴。”阿渣不滿的嘟囔幾聲。
“起來,時間不早了,趕緊把這傢伙弄出去埋了,早點完事早點回去睡覺。”
“要不咱們先把他弄死?給個痛快。要不活埋憋死得多難受。如果詐屍了豈不麻煩?”
“就你心善,少廢話,趕緊的。”
“起,冷血動物,沒良心。”
“你說什麼?”
“沒,嘿嘿,沒什麼。刀疤哥,走着,趕緊的。”
兩人擼起袖子,再次抬起東方翔的身體,jing惕的打量下四周,一溜煙的朝墓羣深處走去,這次動作相當麻利靈活。
“抬高點,抬高點,你丫的使勁兒!”
“使着呢,他爺爺的,這傢伙真沉,呼……呼……哦……哦……啊……”
“尼瑪的,給我閉嘴,你丫的發chun啊?!”
“喘口氣怎麼了。”
“沒不讓你喘氣,但別在我前面shen吟,特別是晚上的野外!”
“嘿嘿,知道了,刀疤哥喜歡玩野戰啊!呵呵!”
“再笑?再笑我拔光你的牙…….”
“半山上就是墳地了,開個玩笑我給自己壯壯膽。不行啊?”
“壯膽?當心把女鬼勾出來了。”
“我阿渣纔不怕呢,來了女鬼照樣給幹趴下。御女十八式我玩死她。”
“別噁心人,閉上嘴,注意腳下。”
“真沒情調,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咳咳,預備……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
“閉嘴!老掉牙的歌你都唱的出口,噁心人啊!”
“流行歌我也會呀,………快使用雙節棍,吼吼哈嘿…….”
“尼瑪,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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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的鬥嘴中,這兩個極品活寶抬着東方翔慢慢爬到半山腰上。一道閃電劃過好似要撕裂天空,樹影斑駁更顯幽深,一座座隆起的墳墓零散的散佈四周,白天秀美雅靜的山林在此刻顯的格外yin森,清涼舒爽的夜風在這種環境中變的涼氣嗖嗖,令人脊背生寒、心中發毛、牙齒打顫。
老人說過一句話,無風的樹林,半夜的墳,都是嚇破人膽的地方,哪怕是結伴而行萬萬都不可進入自闖蕩。
儘管兩人膽子夠大,之前的夜都顯得滿不在乎,可真當走進這漫山的墳墓羣時,還是忍不住心裏打鼓,渾身泛起陣陣雞皮疙瘩、頭髮直立、身體的每一塊皮膚都滲出冷汗。
漸漸地,鬥嘴的聲音弱了下來,最後兩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嘴,一邊抬着東方翔繼續往山上走,一邊顫顫兢兢的打量着四周。人的心理非常奇妙,越是怕什麼越是想什麼,在這種yin森恐怖的環境下,從前聽過的鬼故事、奇聞異事,怪談傳說此刻一股腦的從腦子裏鑽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兩人的呼吸開始粗重,身子開始顫抖,額頭滿是冷汗與雨水混爲一體,目光遊移晃動,隱含驚恐,就連東方翔的身體也彷彿越來越沉,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更讓兩人渾身冒起雞皮疙瘩的是……隱隱約約間,四周彷彿有人的呼吸聲,很輕……很緩……飄飄忽忽,似真似假。
壯着膽子往四周看了幾次,可除了斑駁的土坡、漆黑的樹影、死寂的墳墓,看不到任何人影及動物。
“咕嚕。”走在後面的阿渣艱難嚥口唾沫,恐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因爲他真的感覺呼吸聲真實的存在着!而且就在剛纔那一刻,他甚至聽到呼吸聲愈來愈重,這個聲音差點就讓他嚇尿了褲子。
咔嚓!
忽然,一聲清脆的劈裂聲在身後響起,在這寂靜yin森的墳墓羣裏格外刺耳!驚悚!!
“啊!”
“我滴個姥姥呀!”
兩人渾身一哆嗦,一陣惡寒由腳底板直竄腦門,繃緊的神經陡然扭曲,怪叫幾聲癱坐在地上。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刻,好像看到一個小小的黑影唰的從身邊消失了,沒入樹林……
“額……刀疤哥哥……”jing壯男子阿渣艱難開口,聲音很小,帶着濃濃的顫音和牙齒的磕碰聲,說實話……他連直接暈死的衝動都有了。。。。。
“別怕!別怕!!”高個子的刀疤雙手由上向下波動,強迫讓自己做着深呼吸,給自己鼓勁,可渾身不受控制的抖動還是表明他被剛纔的聲音嚇的夠嗆。
“阿渣呀…….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這裏……鬧鬼??”高個身影驚恐的看着四周的墳墓,慘白的月光穿過樹葉,投shè在那些墓碑的彩sè照片上,原本溫和的笑容此刻是那麼的詭異……yin森……怪奇……..
“沒……沒有啊……”
“可我……怎麼……感覺這……這裏……有點……不對勁……”
“是嗎?”
“不是嗎?不是嗎?………”
“這個嘛…….好……好像…….大概…….也許……也許是哈……”
“我好像聽鍾哥說過,這裏以前貌似是美國人的軍火基地,你說他們那時人死了是不是也埋在這裏呀?”
“聽着….好像有……..有道理呀………”
“那要不咱們……現在就……就就就就……撤?”刀疤第一個打起退堂鼓
“那還埋不……埋……?”
“要不……明天…..明天我們……..來埋……..埋…….?”
“好……好好好……好主意。我們…….撤……
刀疤兩人哆哆嗦嗦的站起來,不知是腳滑還是腿軟,連續站了四五次纔好歹的站起
來,而且還是半弓着腰,驚恐的目光在晃動中小心的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什麼東西冷不丁的冒出來。
“……嘻嘻……”
忽然,一個細細的笑聲從身後傳出來,飄飄忽忽、似遠似近,在濃密的林地間迴盪,勾人心絃。
兩人的瞳孔幕然放大,渾身僵硬,硬生生的定在那裏,慘白的臉上滿是驚恐。這次聽清楚了,不是呼吸聲變成了是笑聲!!是真的!他們可以肯定,那不是幻覺!不是幻覺1
“什麼味?”微胖的身影顫抖着開口。
“啊?什麼味?”
“有股sāo味?”
“我……我tm……尿了……”jing壯男子阿渣差點就要哭出來。
“這他孃的什麼事!!也沒聽說這裏有半夜鬧鬼啊!!”高個子刀疤死死攥緊鐵鍁,滿臉恐懼的看着四周。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簡簡單單的埋人,怎麼就演變成了這種後果?!
鬧鬼?不是他們迷信,也不是他們膽小,實在是今晚的這個環境……太瘮人了!夠嗆的!
“刀疤哥,刀疤哥,咱們……咱們跑吧?!”
“好!我數到三,咱們一起跑,不管聽到什麼聲音,千萬別回頭。”
“明白明白。”阿渣慌忙連連點頭。
“來,預備,一……二……”高個子刀疤做着深呼吸,哆哆嗦嗦的數着數。
眼看那個‘三’字就要出口,兩人的身體開始繃緊,腳底抹油,準備開溜,可是………..
驚悚雷雨夜,誰纔是‘鬼’?下一章更jing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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