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揹着儀器過來的檢測醫生和御凌寒同時到達蕭家。。
楚蘊指着御凌寒對蕭牧嶼道。
“看,孩子親爹來了,既然都到了,那就一塊鑑定了吧。”
蕭牧嶼眼裏立即一陣狂風驟雨,狠戾的盯了楚蘊一眼後,陰沉的目光就砸到御凌寒身上。
特別是看到秦思嫿一臉看到救命稻草樣的叫御凌寒帶她走的時候。
面色黑了個徹底。
報復性的也不拒絕做親子鑑定了。
拔了兩根頭髮丟給醫生,然後一把拽住想要讓御凌寒帶走她的秦思嫿。
本來看到這種陣仗還有點懵的御凌寒條件反射的擋在秦思嫿面前。
“你要對思嫿做什麼?”
秦洛是他看着長大的,一看蕭牧嶼的樣子就知道孩子是誰的。
強忍下心裏的酸澀,一臉防備的道。
“你們想把思嫿和孩子怎麼樣?”
“思嫿?”蕭牧嶼齜着牙冷笑。“叫的這麼親熱?”
心嫉怒翻江倒海。
問秦思嫿,“這就是你在國外的姘頭?”
“你....你...說什麼?”
秦思嫿揚起驚訝又脆弱的小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以爲,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但是作爲孩子的父親,他應該是信她的。
洛洛那張臉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
可是現在......明擺着的事實,他偏要和那些人一起羞辱她。
此時的秦思嫿壓根忘了,之前明明是她自己口口聲聲說秦吟和秦洛不是蕭家的孩子。
死死咬住嘴脣,別過頭。
“御大哥....帶我走,求你。”
沒等御凌寒點頭,蕭牧嶼一下子越過御凌寒捏住了秦思嫿的手腕,力道大的讓她手腕上立即出現了紅痕。
“走?你以爲你走的了嗎?”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當着他的面還敢對別的男人表現的這麼親密。
秦思嫿眉心一皺,死死咬牙,倔強的不讓自己發出痛呼聲。
在蕭牧嶼拉住秦思嫿的時候,御凌寒也拉住了她的另一隻手,防止她被蕭牧嶼扯過去。
但是在看到秦思嫿難受的表情,手下意識鬆了一些。
秦思嫿直接被拉的撞進了蕭牧嶼懷裏。
蕭牧嶼卻連都不看懷裏的女人一眼,陰狠的盯着御凌寒的手。
“你算什麼東西?敢碰我的女人。”
御凌寒也不甘示弱,輕蔑的朝楚蘊的方向瞥了一眼,“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不是秦雨箏嗎?”
然後心疼的看着秦思嫿。
“你快放了思嫿,你弄疼她了。”
秦思嫿也配合的在蕭牧嶼懷裏扭來扭曲。
蕭牧嶼臉色更難看。
沒有那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孩子的媽,當着自己的面就和別的男人你儂我儂。
“好,很好,敢動我的女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代價。”
被困在懷裏的秦思嫿猛的一怔。
她是知道蕭家的實力的,看蕭牧嶼這麼可怕的樣子。
“你要對御大哥做什麼?我警告你,你不準對付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這樣。”
秦思嫿壓根不知道這話對一個男人的殺傷力。
“最好的朋友嗎?”
蕭牧嶼呢喃着,眼底的幽光越來越危險。
眼看這三人在面前上演兩男爭一女的言情大戲。
楚蘊揉了揉眼角,直接走過去。
從御凌寒頭上拔了兩根頭髮。
丟到檢測醫生的瓶子裏。
“磨嘰什麼呢,趕緊測,測完我好離婚。”
衆人:......
御凌寒氣憤的指了指秦洛,再指着蕭牧嶼,“你們,你們經過孩子母親的同意了嗎?思嫿她同意了嗎,啊?”
蕭牧嶼冷着臉,“我和我兒子做鑑定,關你這個外人什麼事?”
“你.......”
看着秦洛那張和蕭牧嶼神似的臉,御凌寒說不出這不是你兒子的話來。
秦思嫿累極了一般,“放我走吧,我保證會帶着孩子走的遠遠的,他們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你們誰都沒有關係,我保證,再也不會踏足這裏一步。”
蕭牧嶼:“你休想,我告訴你秦思嫿,想帶着我兒子離開,這輩子都沒門。”
“既然你都知道他們是你的孩子,爲什麼還要做這什麼鑑定?你不知道這對思嫿,對孩子都是一種侮辱嗎?”
“我願意,你管的着嗎?”
......
那邊吵的熱火朝天。
秦洛不知所措的想讓他心愛的爸爸和御叔叔不要吵。
但是罕見的以前都寵愛他不得了的兩個男人壓根不理他。
秦吟更是哭聲沒停過。
蕭父指使着兩個傭人分別從秦洛秦吟身上剪下兩搓頭髮,也放進醫生的檢測瓶裏。
楚蘊脣角一勾,直接動用空間之力,把瓶子裏蕭牧嶼和御凌寒兩人的毛髮樣品掉了個個。
然後搬了張舒服的椅子,坐在上面看女主和男主男二各種虐戀情深。
檢測的醫生在孩子的鬼哭狼嚎和兩個男人的爭吵聲中,格外淡定的進行檢測。
豪門嘛,特別是這種超級豪門。
總有那麼對見不得人的事情。
習慣了。
半個小時後,結果出爐。
一直淡定的醫生終於微微變了臉色。
目光不停在秦洛秦吟以及蕭牧嶼和御凌寒之間轉動。
然後再仔細檢查了樣本上的名字編號,確定沒問題,就疑惑了。
等在一邊的蕭母一看結果出來,立即撲了上去。
然後拿到結果一看,傻眼了。
蕭父驚覺不對,也趕過來看。
臉色瞬間難看,“李醫生,這......你確定沒出錯?”
李醫生有些緊張,“這.....這是按照採集的標本做的,應該...應該沒有錯吧。”
“什麼叫應該沒有錯?”蕭父壓抑着怒氣問道。
李醫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因爲他自己也不相信啊。
那個和蕭總長的一模一樣的小孩居然不是蕭總的孩子?
“那我再測一次。”李醫生趕緊說道。
那邊還在拉拉扯扯的三人似乎也覺察到什麼不對。
蕭牧嶼拉着秦思嫿走到蕭父身邊,拿着報告一看。
陰鷙又可怕的眼神立即射向秦思嫿。
報告被摔到秦思嫿臉上。
蕭牧嶼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
一字一句的道,“這就是你說的只是普通朋友?”
秦思嫿別蕭牧嶼的樣子震的差點沒叫出聲來。
趕緊打開報告,緊跟着他們過來的御凌寒也看到了。
兩個人直接僵楞在當場。
“這不可能。”御凌寒驚呼。
楚蘊涼悠悠的道,“哎呀,看你們的表情,我這婚是離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