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雷皺眉,“我看見了,不過難看的怎麼能被那個人寵愛了數年之久,這個女人,應該也是有一套。”
“老大是什麼意見?”另一人開口。
“老大說先讓我們盯着,不要打草驚蛇,他一會就過來,都給我把眼睛睜大了。”
“這個你就放心啦,絕對跑步了。”
不知道老大會採取什麼辦法,那個女人身邊可是跟着五六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這個倒是小意思,可是萬一交起火來,跑掉一個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來到酒吧門前,莫羽揚下車後朝着暗巷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不用盯了,然後抬腳走了進去。
裏面裝飾的並不奢靡,但是卻透着一股文雅的問道。
他走到一個位子坐下,眼睛掃視了一下全場,不禁的皺了皺眉。
不愧是z國,民風就是開放,在這裏居然放浪的讓人汗顏。
“一個人嗎?”
莫羽揚抬起頭,他該說什麼?是自己魅力太大?
這個女人正是他們要找的突破口,同時也是那個組織裏首腦寵愛了三四年的女人。
他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她,果然是一副好皮相,和月兒不相伯仲,但是卻多了一股風塵味,從而把女人特有的柔軟和妖豔發揮的更爲極致。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任他打量。
“坐吧。”他淡淡的點頭。
她輕笑,坐在莫羽揚對面,朝他舉了舉酒杯。
“不知道我這副皮相是否入了你的眼?”
“你也說了,只是皮相,在這裏,有一副好皮相就夠了,沒人會去看你是否陰狠還是慈善。”看身邊的人的反應就知道了,絕對是這樣。
女人點點頭,笑容有絲苦澀。
“說話還真是不客氣,不過也確實有道理。”她抬起頭,讚賞的看了眼莫羽揚,“我叫茱蒂,你呢?”
“傑森。”這是他在國外用的名字。
“有興趣一起出去玩嗎?”她勾魂的大眼,誘惑的看着他。
莫羽揚修長的手指輕點着桌面,“如果我說沒興趣,你信嗎?”
茱蒂清脆的笑聲響起,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
“我不信,不過嘴上說不信,但是卻不覺得你在撒謊。”
她從張開了到現在,已經不知道換過多少男人,和多少男人上過牀了,不是放蕩,是因爲每次交往過後,總會沒有感覺,雖然每一個男人都很出色,但是說白了,好似都是衝着她的身子去的,她要真愛,世間最純潔的愛情。
雖然那個男人對她很好,從認識後就對她百般討好,可是她覺得厭惡,不離開是因爲離不開。
“看來茱蒂小姐,對自己很有自信。”
茱蒂不以爲然,“難道你不覺得我很美嗎?”
莫羽揚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確實。”
“那你爲什麼不同意?”她好奇,很多見到她第一眼的男人,都會用那種垂涎的目光強暴她全身。
看着她眼裏偶爾流露出來的憎惡和反感,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也許有着自己的故事。
“不是不同意,是我不隨便。”
“呵呵”茱蒂爽朗一笑,“你的意思是,我很隨便了?”
莫羽揚點帶年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茱蒂覺得心裏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這個男人太誠實,按理說她不會喜歡的,但是卻忍不住心裏犯癢。
“吶,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對你一見鍾情呢?”
莫羽揚默,這個他要考慮了,不是考慮接受不接受,而是考慮一下,用色誘來得到情報,劃不劃算。
想到家裏那個小女人,他心中一暖,脣角勾起一抹弧度。
茱蒂凝視着他俊逸的臉龐,那種似想到最重要的人的笑容,她在記憶裏是否曾經得到過。
羨慕,嫉妒,混合着酸澀,讓她難以維持表面上的微笑。
“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個女人。”她輕問。
“不喜歡。”莫羽揚搖頭,“我愛他。”
“愛啊,多麼華麗又不切實際的詞,如果我要和那個女人競爭一下,我贏了你會帶我走嗎?”她想離開,離開那個變態有反覆無常的男人,可是能去哪裏,她已經無處可去了。
“不會,因爲你不會贏的。”他搖頭,不採納她的意見。
“爲什麼?”她好奇了,“那個女人比我還漂亮嗎?”
“一樣的美,只是不同類型。”
“既然是這樣,爲什麼我不會贏?”她這麼多年,跟着不同的男人,別的沒學會,唯一會的就是競爭,因爲那些男人個個身份不凡,所以只有競爭才能保證現在的位置,使勁渾身解數,只爲了爭得一塊屬於自己的天地,有喫有喝,有個虛假的愛人。
“她會直接離開的,對於朝秦暮楚的男人,她寧可孤獨終老,也不會繼續走下去。”那個女人,一定會做到,以前他會很自信的說不會,可是現在,他不敢保證,不敢保證她不在自己身邊,會是什麼樣子,“而且,論心計,雖然我不瞭解你,但是她也是一路腥風血雨走過來的,你希望渺茫。”
茱蒂良久沒有說話,深深注視着莫羽揚,心裏在猜測着。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和一個陌生人說這麼多,你看上去不是一個話多的男人。”
莫羽揚輕笑,“茱蒂小姐,我還以爲真的要等到散場了你纔會明白。”
“說吧,什麼事。”她點上一根菸,用力的吸了一口。
“我喜歡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關於白朗,全部。”
聽了他的話,茱蒂大笑,臉色扭曲的厲害。
“果然是有備而來,不過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你恨他不是嗎?”他一針見血。
茱蒂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恨?沒聽錯吧?她爲什麼要恨那個男人?他給了她花不完的錢,無止盡的寵愛,給了她永遠都無法逃離的那道枷鎖,她爲什麼要恨?那個男人愛她,不是嗎?
眼淚滑下,順着臉頰劃過下巴,低落進衣服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