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在門外偷看、偷聽,如有違反,後果自負。"語兒說完毫無留戀的轉身踏入門欄。
"錦兒,這次哥哥絕對會言出必行的,你不要存有僥倖心理呀。"言兒低聲說道,隨之對着錦兒擺了擺手後關上了屋門。
愣在原地錦兒一臉鬱悶得盯着那關掉的門扉。難道是我前科累累所以夫君們早就有了防備了?我剛剛做的有那麼明顯嗎?哎...我還真不能呆在這裏了,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我會喫不了兜着走的。怎麼說呢?我現在又向"天下第一夫管嚴"這個榮譽稱號邁進一步了。
錦兒對着屋門做了個鬼臉吐了吐小舌,躍身跳過地上橫七豎八昏睡的護衛,真如她剛纔所說的閒逛去了。
把錦兒這個"導火線"順利的丟出門外,十位夫君可以無所顧慮的面對那個大膽表白的蛇君了。
"怎麼了?各位美男的臉色不太好噢,視乎被我剛纔的話給嚇到了?"蛇君撥開衣襬,如楊柳般的水蛇腰帶動着腰間的墜帶,儀態萬千地入座於紅木雕花椅上。
此時的皓月瀟灑地移步坐於蛇君的對面,冷若寒霜的俊顏更增添了他那孤傲的氣勢,富有磁性的語音響起。"嚇到?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對於一個連'廉恥';二字都不會寫的人來說,我們只是感嘆於他不知從哪得來的自信,把自己主動的送上門來了。"
哦?我最最顧忌的赤一臉笑意的坐於一旁觀戰,反而是這個伶牙俐齒的慕容公子存不住氣了。看來一對十的戰局稍稍對我不利了呢。蛇君看似無奈地籲了口氣,殷紅的櫻脣邊形成兩個醉人的酒禍。
看着妖媚模樣的蛇君,秀澤就一肚子的火氣,憤然地說道:"月哥哥,你說的也太委婉了吧。他根本不是'不知廉恥';而是徹底地'厚顏無恥';!哪有一個男子是見到女子一面就追上門來的?還大言不慚的在人家夫君面前表達愛意。簡直是太可惡,太可惡了!"
"是嗎?我可是聽說有個只有十三歲的小男孩對於一個素未蒙面的女孩傾心不已,大老遠的從鳳儀國跑到此處,追着那個女孩不放啊。我和此人的行徑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蛇君說着,還不時對着秀澤眨了眨眼睛。
他這根本就是在諷刺我嗎?秀澤惱怒地咬牙切齒,說出的話語已不成句子。"你...你...你竟敢對本公主這樣說話..."
"金澤公主,你幹嘛如此的激動啊?我明明講的是別人的故事啊。"蛇君表現出一臉的無辜之色,心中卻是樂翻了天。小子,你想和本大爺鬥,還太嫩了些。
"噔噔噔"指頭敲擊桌案之聲微微響起,聞聲而望,面無表情的小影那低沉的聲音也插入其中。"夜,'怡紅院';應該是戒備森嚴纔是,怎麼能從哪裏混出個人來呢?"小影從始至終都在考慮着這個問題,顯然地沒有把蛇君放在眼裏。
"我明日就去查看一下,那裏是要好好整頓了。"夜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起伏。
看着這兩個在狀況之外的男人,初夢的臉上不免露出一絲笑意。"小影、夜,你們倆快回神了。這邊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我們和他沒有什麼好說的。"小影聳了聳肩膀,不疾不徐地回道。
"何必麻煩呢,我可以順道把他丟回'怡紅院';的。"夜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凌烈地眼神射向蛇君。
"夜大哥,你別這樣看着人家嘛,我的小心肝都快嚇的蹦出來了。"蛇君輕輕地拍了拍胸口,矯揉造作地說道。
本來哈氣連連的曉峯一聽到要打架突然來了精神,從椅子上彈跳而起。"我就說嘛,和這個人囉嗦個什麼呢,直接和他對打不就乾淨利索了。我可事先聲明,這次我來對付他,你們可千萬不能出手噢。"曉峯是頗有興致,甚至已經動手挽起了袖子。
"曉峯,你知道我們在談什麼啊?剛剛清醒就要打架,你回來的一路上還沒打夠嗎?"對於這個摯友,玉翎是無奈的嘆氣,本想再說兩句卻被那忙碌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言哥哥,你這是在忙什麼?"
"我在爲你們倒茶啊。"言兒端着托盤,一杯杯的爲在場的衆人送上茶水。"雖然現在是晚上涼爽一些,但你們的火氣卻很旺盛,再加之說了這麼多的話,你們一定口渴了吧?"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當然高興你爲我們倒茶啊,但爲什麼連他(指蛇君)的那份也有啊?"玉翎悶悶地說道。說我心胸狹窄我也認了,我就是討厭那個妖里妖氣的蛇君啊。
"來者是客,不奉上茶水有失禮儀呀。"言兒心無旁騖的說道,竟對癡心不已的蛇君生出幾分憐憫之心。"錦兒那樣的美麗、可愛、聰慧...如此完美的女子當然會吸引男人啊,這也不能都怪蛇君的,他也有可能是身不由己呀。"
言兒的話語簡直是對語兒莫大的刺激,他微微抽搐着嘴角問道:"善良的小言啊,你究竟站在那一邊的啊?"
哥哥幹嘛問我這樣難的問題呢?言兒抿着脣瓣苦思冥想着,幽幽地說道:"我沒有站在那一邊啊,只要是錦兒喜歡,我也會接受的。"
"還是言哥哥深明大義,胸膛如此的寬廣。"蛇君雙眼閃閃發亮,感激地說道。"既然如此,你能把錦兒小姐的喜好告訴我嗎?"
言兒還沒出聲就直接被語兒護於身後。
蛇君本就明白有錦兒在,我們是不會輕易向他動手的。他究竟想要什麼?語兒眉頭緊皺,語氣更是不佳。"蛇君,你少說廢話,想怎麼樣直說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