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子...幼小的男孩無法理解這個詞彙,但還是能知道那裏不會是什麼好地方的。男孩心中雖是無限的恐懼,但還是有着尋回唯一親人的強烈願望。"你...還我爹爹..."
"還?笑話,你爹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女人有些氣惱,但看向只有十二歲的男孩就出落得如此標緻,心中又打起了算盤。"韶兒,那麼想見你爹,我可以成全你的。等過個兩三天,我就把你賣到窯子裏和你爹團聚。"
賣掉?那些髒兮兮的孩子,頭上被插上稻草,拿來在街市中買賣的場景立刻竄入男孩的腦海,讓他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女人看着不敢言語的男孩,臉上頓時換上了一張慈善的假面具。"韶兒,三年前你爹帶着你這個拖油瓶嫁過來給我做填房,我都沒說什麼的。以後更是有我喫的,便少不了你爺倆的。別的不說,三年裏,你喫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也花了我不少銀子了。你也要補償補償我吧?"
男孩咬緊了牙關,眼神中盡是對眼前女子的厭惡。這個死女人好惡心,要不是爹爹起早貪黑的包包子去買,她能有喫的喝的?來買包子的人中只要有女子給爹爹露個笑臉,她就會大罵爹爹不要臉的去勾引女人,之後更是少不了的一頓毒打。我也會跟着捱打,那個時候爹爹總是用身體護着我,讓我在他的懷抱中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站在萎縮在牆角邊男孩跟前,女人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個"美味佳餚",伸手抹了抹嘴角流下的口水。"要不是老孃近些日子手頭有些緊,我真想把你留在家裏讓我一人獨享的。也罷也罷,先玩上兩天,再賣出去我也不喫虧了。"
女人說完,伸出兩隻粗糙肥大的雙手抓住了男孩的肩頭,猛然把他提起。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還安靜的男孩突然掙扎起來,小手撕抓着她的手臂,雙腳也踢了起來。
"該死的,乖乖的從了我,你還有好果子喫,否則你就...哎呦..."女人喫痛的大叫。
此時男孩的牙齒已經狠狠的咬在了女人小臂上,從那黝黑的皮肉中慢慢浸出血絲。
"你他媽的小賤貨!快鬆開你的狗嘴!"女人怒氣沖天,用力掐着男孩的肩頭,想迫使他鬆口,但卻沒有奏效。
疼痛難忍的女人也沒有多想,使足力氣甩開了男孩。而那男孩像個麻袋般的被拋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
這猛然的撞擊讓男孩有些頭暈目眩,但他還是努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向門的方向跑去。門就在那裏了,我要跑出去,只要離開這裏我就有救了。這樣的想法男孩以前就不停的想過,但卻因父親的軟弱和自己的弱小而沒能嘗試。
"想跑?"瞬間竄出的女人,惡狠狠地向着男孩的臉甩出了一巴掌。
這重重的一掌讓男孩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了地上。斜躺着的他,雙目中盡是對女人的憤恨,鮮紅的血液自他的嘴角流下。
"恨我嗎?那你就恨好了。你只要讓老孃快活就行了。"女人淫邪地嗤笑着,如一頭惡狼般撲向了男孩。
此時的男孩奮力掙扎也與事無補,耳邊只傳來了"嘶嘶嘶"衣衫被撕碎的響聲與女人陣陣的淫笑聲交織成一片。
男孩夢幻般的雪白身體整個呈現。腰部纖細得好像輕易會被拆斷,手臂與腿腳的輪廓也細緻地勾劃出一幅活脫脫地仙子圖。
只是這樣猶如高山之巔的雪蓮清純聖潔的身體,此刻卻被一張留着粘液的髒嘴褻瀆...
"放開我...放開我..."已經失去力氣的男孩聲音也逐漸衰弱下去。身上傳來的噁心的感覺讓他乾嘔起來,他無助的把小臉側向一邊,黯然的眼神中閃出一絲亮光。
在距離男孩右手邊一寸的地方擺放着一個碗口大小的陶瓷藥罐。男孩的小手扒着地,一點點的接近...
完全沉靜在情慾中的女人只顧着膜拜男孩的一寸寸肌膚。男孩的猛然側身讓她抬頭查看,迎接她的卻是猛烈一擊。只聽"砰..."的一聲,藥罐撞上女人的額頭碎裂開來,止不住的血液自她的額頭噴濺而出。
"啊..."女人的慘叫聲響徹整間屋子。
男孩趁着女人起身的瞬間,慌亂地撿起地上的衣衫拼命地向門外跑去。冰冷的雨水拍打着男孩的身體,純潔的心靈在這一刻被層層冰凝包裹...
滿臉是血的猙獰面容在蛇君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那顫抖的嘴脣輕輕的呼喚着。"爹爹...你在哪裏...在哪裏..."
他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雷鳴對他造成了刺激,讓他回憶起了自己最最懼怕的事了?剛剛聽他的叫喊,像是他曾經被女人...不願再多想,緊繃着一張俏臉的錦兒,輕拍着蛇君的臉頰。"你快點兒醒啊,快點兒醒啊..."
無論錦兒怎樣的叫喊,蛇君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看着蛇君失去焦距的瞳孔就像是靈魂都已脫離肉體。
"蛇君,無論什麼樣的噩夢都已經過去了...我命令你醒過來!醒過來!"錦兒焦急地狂吼,呼吸已經凌亂起來,緊緊地把蛇君抱在了懷裏。現在我能做什麼?爲他輸入內力雖可以暫緩他的抽搐,但他心裏的陰霾卻是無法去除啊。
已經掉入到無限黑暗之中的蛇君,竟感到耳邊有呼喚他的聲音,身子也不再冰冷溫溫暖暖起來。眼前有着一絲亮閃閃的銀色光芒緩緩地擴大開了...蛇君的睫毛微微動着,眼眸也沒有了木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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