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把我當成是看重那些身外之物的俗人啊?人家有那麼愛財嗎?"蛇君氣得跺腳,腳腕上的金鈴也"叮噹"作響。
"是、是,你是一點兒也不庸俗的。"我口是心非的說着。那你從頭到腳的金銀首飾,珠串玉璧,是用來做什麼的啊?切!"你想要什麼賞賜快點兒說吧。"
"我...我..."蛇君露出一幅認真思考的表情來,隨之雙手一握的回道:"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後再對你說好了。"
啥?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忍耐了他這麼長的時間,就換來了這句話?"蛇君,門就在你的身後,本宮不送了。"我傲氣的大聲說道。
"哎呀,殿下過河拆橋的本事是從哪裏學來的啊?如此的熟練,如此的精湛。我真是好佩服呢。"蛇君一臉壞笑的嘲弄出口。
"去你的!"我一腳掃了過去,但被蛇君輕巧的躲過。"你再不給我滾出去,我就要動手了啊。"
錦兒那冷冷的聲音立刻讓蛇君收斂了起來,他緩緩向後退着步子。"太女殿下都已吩咐了,我怎敢不遵守呢?"
"殿下,麟兒也退下了,請您與赤大人好好休息。"很是識相的麟兒自己主動開了口,並出手拉起了蛇君的衣袖,連推帶拽的把他弄了出去。
"萬歲!"我歡快的跳上了牀,來回打着滾兒。"這下終於輕鬆了。"
靜默在一邊的赤輕抬腳尖飛身撲了過去,直接壓住了錦兒的身子。正對着錦兒的眼眸,赤嬌媚的眼神中不時閃爍着火焰。"小錦兒,你給我的賞賜呢?"
"賞賜啊..."我的食指輕點着赤的鼻尖,嬌柔地回道:"人家把自己都奉獻給了你,你還想要什麼賞賜呢?"
赤媚笑着握住錦兒的小手,並在她的指尖逐一親吻着,引來她心中一陣暖流滑過。
"小錦兒,你可知我是很貪心的啊。剛纔看到你對着一大羣的秀男露出那絕美的笑顏來,我的心都快要被醋給淹沒掉了。"赤喫味的說道。
"噢?是的嗎?"我故作驚訝狀,伸出的左手的手指滑過他的鎖骨。"那你這個樣子是想做什麼呢?"
"給你看啊。"赤笑了笑,不疾不徐的回道。
"除了我能看以外,你以後不準在他們面前穿着這樣裸露的衣衫。"我霸道的說,看着赤越發邪魅的笑意,我挑眉道:"怎麼?不滿啊?"
"小錦兒,你喫醋的樣子好可愛呢。"赤沒有正面回答錦兒的問話,顧左右而言他。什麼嘛,以後若有必要時,還是要扮回"狐狸精"的角色啊,這身行頭可是千萬不能少的。
"你少說這些有的沒的...唔..."被赤突然親吻,讓我有些措不及防。可惡!就會有這招來敷衍我...
"別...別這樣,赤,現在不是時候..."
被錦兒的雙手阻撓,赤無奈的抬起頭來,充滿情慾的眼眸盯着錦兒不放。
只見錦兒散亂的頭髮,迷亂的美眸,紅潤的臉龐仍有未退的紅潮,櫻桃小口也被他吻得紅紅腫腫,但此時的她卻是性感無比,令人銷魂。
"小錦兒,你在擔心皓月他們嗎?"赤平淡地問道,表情中沒有一絲的變化。
赤是一語中的,這讓我心虛的瞟向了別處。皓月他們幾個還在氣頭上呢,我在這裏和赤溫存有些說不過去呀,心中不自覺的有點兒愧疚。
"你就那麼想知道皓月他們現在的情況啊?"赤看着錦兒無聲的默認,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的嬌笑之色。
管他的呢,先得到皓月他們的情報再說。我慌忙地點着頭,"嗯嗯..."
"那先讓我得到應得的賞賜,之後我就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的。"赤拿出了殺手鐧,就不信錦兒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不就範。
"這..."我有些猶豫不決了。赤真的好過分,哪有拿這種事作爲交換的啊?妖孽就是妖孽,根本不能用常識去判斷的。
錦兒半眯着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的眨動,水靈的眼眸顯露出幾分迷離的神採,令她看起來非常誘人。
"乖啦,小錦兒,我會遵守諾言的。"赤的額頭上滲出了些許汗珠,沙啞的聲音讓人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唔..."
次日清晨,明媚的陽光灑下,錦兒微微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哎呀..."我只是輕輕的翻身都會引起渾身的痠痛之感。真是的,這都是赤的錯!他昨晚簡直像惡狼撲食般的把我啃咬殆盡了。我的小腰啊,要折成兩截了吧?
"妖孽,你給我..."看着身旁已空空如也,我的責罵之聲也頓失。拿起那張在枕下壓着的字條,我看了起來...
"小錦兒,你醒了吧。我看你睡得這樣的香甜就沒忍心打擾你噢。瞧我多體貼呀。爲了照顧小翎兒我先迴夢華閣去了,我現在可是精神百倍,絕不會在被小翎兒弄的焦頭爛額了。呵呵...至於昨天我答應回答你的事情啊,我當然記得呀。皓月他們幾個愛你都來不及了,怎麼會總是生你的氣呢?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我保證會在皓月他們面前爲你美言幾句的啦。愛你的赤敬上。"
"就這些?說了等於沒說啊!"我氣惱地把紙揉成了一團,狠狠地丟到了地上。好啊,赤,你就拿我耍着玩好了。等等...
錦兒的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不知是什麼樣的"妙計"已由心生。
"呵呵...這回我要讓夫君們全部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淡笑着喃喃自語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