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花在經過了初夢、玉翎、皓月、秀澤之手後,還在其他秀男手中傳遞。"噔噔噔"的鼓聲越發的急促起來,可見錦兒擊鼓時已帶着一分怒氣。敲擊了整整的有一刻鐘,錦兒才把雙手所握的鼓槌隨手丟出。
當我轉過身來想看看是哪位美人接到了絹花時,卻眼見皓月一臉含笑的大步朝那個手捧絹花的秀男走去。
皓月舉起纖纖玉手在秀男的面前,雖然是面露嬌笑,但眼神中卻迸發着絲絲寒意。"你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吧?"
秀男看了看皓月,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絹花,有些及爲不捨,怯生生地說道:"這...這絹花...是我拿到的...所以..."
"哦?"皓月宛然一笑,傾身向前在秀男的耳邊低語。"你若不想被厄運纏身的話,就乖乖把絹花交給我吧。"
秀男頓時一怔,快速地把絹花放入了皓月的手中。"慕容大人,這絹花本身就該是您的。"
"乖...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找到心儀的女子的。"皓月笑得燦爛,拿着絹花緩步走了過來。"殿下,讓我來爲你獻上一首詩文吧。"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遡洄從之,道阻且長。遡遊從之,宛在水中央。蒹葭悽悽,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遡洄從之,道阻且躋。遡遊從之,宛在水中坻。蒹葭採採,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遡洄從之,道阻且右。遡遊從之,宛在水中沚。"皓月含笑地詠頌而出。
這不是《詩經。蒹葭》嘛,我以前練字時所寫的,現在倒讓小月月過目不忘的記下來了。等等...重點不是這個呀。"小月月啊,雖然這詩文很好,我很喜歡,但前提是你已經違反了遊戲規則了。"我得意的笑道。
"我哪有啊,這絹花明明是那位秀男自願給我的啊。"皓月顯得極爲無辜,"不信,你去問他啊?"
"是、是、是..."秀男點頭如搗蒜,深怕惹火燒身。想起皓月那如冰的眼神,秀男就感到背脊發涼,似有鬼魔纏身。"殿下,是我自願把絹花獻給慕容大人的。"
"事實勝於雄辯,殿下既然對我的表現很滿意,那就請您遵守諾言吧。"皓月的笑顏有逐漸擴大的趨勢。
"等等...我什麼時候說過很滿意了?你聽錯了吧?哎哎哎...你抱着我做什麼?"突然被皓月抱起,讓我慌亂地扭動起身子。
"難道被赤抱着要比我抱着舒服嗎?"皓月半眯着雙眼,語氣中盡是醋意。
看着錦兒頓時乖乖地閉上了嘴巴,被皓月抱着飛身與湖面之上。初夢和玉翎笑了笑,有些無奈得起身。
"初夢哥,我和你一起去看小翎兒吧,赤一個人在的話,我有點兒不放心。"玉翎走到了初夢的身旁。
初夢笑得淡然,低聲問道:"我們不去幫錦行嗎?我總覺得月弟弟很惱火啊。"
"安啦,安啦。皓月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秦兒不會有事的。"玉翎與初夢交談着上了來時所用的小船。
"怎麼回事啊?我還沒出手,他們都走了?"秀澤如夢初醒,大聲喊道:"夢哥哥,玉翎哥,你們等等我啊。"
環顧着一瓢神情恍惚的秀男們,小婷拉了拉小蝶的衣袖問道:"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啊?"
"笨啊,當然是把小主們送回去了。"小蝶說完便走開,吩咐着手下安排回宮事宜。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瞻彼淇奧,綠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瞻彼淇奧,綠竹如簀。
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
寬兮綽兮,猗重較兮,善戲謔兮,不爲虐兮!
錦兒婉然一笑,看着月光下美豔無比的皓月,一首《淇奧》不自覺的詠頌出口。
"幽蘭芳草回眸笑,嫣然婉媚如月明。美目盼兮眉柳葉,巧笑倩兮若吹笙。"皓月回敬之,纖纖玉指輕撫着錦兒的臉頰,小心的如同觸及世間的絕世珍寶一般。
聽着這樣的誇讚,我錯愕,隨之又有一些驚喜。小月月可是從來沒有這樣直白的讚美過我呢。"我的小月月,現在有沒有更愛我一點兒呢?"
可惡的小女人,你明明知道我已經愛你愛到深入骨髓,還要這樣的折磨着我...皓月猛然傾身,張開雙臂緊緊的擁住錦兒,在她耳邊低語道:"我想綁架你,讓你只被我一人獨佔。"
"咯噔..."我的心臟微微一緊,無限的喜悅在不斷氾濫。好任性的話呢,不過我好喜歡。"好啊。"我靠在小月月的胸膛上,傾聽着他有力的心跳,然後笑道:"只要你不怕被你那九位好兄弟追殺的話,我倒樂意之至。"
"小女人,你就不能順着我的意一次嗎?幹嘛潑我冷水啊?"皓月緊皺着眉頭,語氣不佳的說着,再次收緊鎖於錦兒腰間的手臂。
"爲了順你的意,我就讓你綁架一晚好了。"我誘哄道。
聽聽這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根本像是在敷衍我嘛。皓月悶悶地想着,不滿的回道:"哪有肉票跟綁匪談條件的?你這話聽起來太新奇了。何況才一晚而已..."
我倒...小月月的前半句倒是振振有詞,而聽完後面的話後,才明白他糾結的是"只有一晚而已"。哎..."讓你綁架兩個晚上好了。"瞧我多大方、多堅強、多體貼啊。即使白天處理政事忙的要死,晚上還要精力充沛的去"照顧"夫君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