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認爲馬伕從車上摔下來應該傷勢不重的,來往這條路的行人很多,他一定在我們去之前便會被人救走的,所以你不必太擔心的。何況你還要趕去賽馬場的,萬一耽誤時辰,作爲秀男的你也會遭到責罰的。"彭姚姬不願看到蘭馨然那微皺的秀眉,柔聲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來。
蘭馨然認真想了一下認爲彭姚姬說的極爲在理,點頭道:"好的,我聽你的。"
"小主,您可坐好了,微臣去駕車。"彭姚姬剛一轉身,她的衣袖便被一隻玉手扯住。她轉頭看向蘭馨然問道:"小主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我們相處時,你可不可以不要稱我爲'小主';,也不要自稱爲'微臣';行嗎?"蘭馨然有些忐忑不安,認爲自己這是違背禮數,深怕彭姚姬會一口回絕他。
彭姚姬聽後赫然一笑,半開玩笑的問道:"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好呢?蘭弟弟?小蘭弟?"
"啊?這個...那個..."蘭馨然對於這些稱呼有些不滿,但也不好意識開口糾正。
"呵呵...馨兒,你可要坐穩了,我所駕的馬車可是飛奔而出的啊。"彭姚姬看着蘭馨然那彆扭的小臉,開心地說完便駕馬去了。
"馨兒..."蘭馨然重複着,心中一陣的竊喜。她叫我"馨兒"了,好親暱的稱呼呢。思及此,蘭馨然羞紅着雙頰,出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自語道:"蘭馨然你好不知羞,這樣的說辭你也能想出來啊..."
此時的另一端,由於太女殿下的駕臨賽馬場中是一片沸騰...
只見錦兒身着的金黃色雲煙衫繡着鳳凰亂舞,逶迤拖地黃色古紋祥雲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髮梳涵煙芙蓉髻,額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着鏤空飛鳳金步搖,隨着蓮步輕移,叮咚作響。淡掃蛾眉薄粉敷面,明豔不可方物。
緩步於她身後的語兒、言兒、皓月、秀澤、小影、夜、初夢、赤、玉翎、曉峯,這十位美男則是面紗遮容,只露明眸,身着各色華麗宮衣,及豔麗華美於一體。
當錦兒他們站定於主席之上,臺下衆大臣與百姓們跪拜施禮。"臣等(草民)叩見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紫側妃、竹側妃吉祥,各位大人吉祥。"
"平身。"我扶手示意他們起身,隨之與衆夫君坐上席位。
作爲"賽馬慶典"的司儀,禮部程尚書走上前去致賀詞。錦兒根本沒有心思去聽那些,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慕容鑫的身上。
我盯着"老狐狸"是一臉的氣憤之色,所以便叫小蝶讓她過來回話。
"慕容愛卿,本宮不是心疼你的身體,讓你在家中休養半個月嘛,怎麼現在你會出現在這裏啊?"我挑眉問道。
"多謝太女殿下關心,老臣這身老骨頭還能撐得住的。'賽馬慶典';隆重非凡,老臣實在放心不下這裏的事宜,所以就親自到場了。"慕容鑫婉轉應對,一臉的笑意。錦兒這丫頭無非是想找藉口不看到我啊,那還真是沒辦法了,我還指望着在"賽馬慶典"中找些樂子呢。
"慕容愛卿鞠躬盡瘁,本宮真是欣慰不已。"我淡笑着,咬牙切齒的說道。說的那麼好聽做什麼?"老狐狸"你無非是覺得一人在家中很是無聊,來到這裏湊熱鬧罷了。
誰都能看得出太女殿下與慕容鑫雖是表面平靜,但內則是暗潮湧動。
此時此刻,及時趕過來的彭姚姬護着蘭馨然從人羣中擠入場中。
"馨兒,那邊便是小主們所坐之位,你快過去吧,不要被那些監護的公公們發現了。"彭姚姬指了指主席左側的一大片席位。在那裏,其他的秀男們已經落坐。
"多謝彭小姐,我這便回去了。"蘭馨然致謝,眼神中有着一絲不捨。此時分離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見到啊...
彭姚姬剛想對着身側的蘭馨然道別,但卻不經意間用眼角瞥到了不遠處狂奔而來的公孫灼。只見她一怔,直接拉起了蘭馨然的小手就快步走了起來。
"彭小姐,你這是怎麼了?"蘭馨然詫異地問道,盯着被彭姚姬牽住的手,雙頰緋紅異常。
"別問了,跟我走就行。不,用跑的!"彭姚姬說着再次握緊手中的小手,快速地在人羣中穿梭。
"可惡的彭姚姬,你快給我站住!"公孫灼邊追趕邊狂吼道。好不容易在人羣中發現了她,她竟給我牽着別的男子的手逃跑!好啊,只是一小會兒的功夫就給我另結新歡了,成親之前我一定讓她寫下保證書,以後只愛我一人,只娶我一個!
看着猛衝直撞的公孫灼,跟隨在他身後的侍從可謂是心驚肉跳。"公子,您千萬小心啊..."
"閉嘴!這回再讓彭姚姬跑了,我就讓你滾回鸞鳳國去!"公孫灼惱怒的吼道,跑的是越來越快。侍從不敢多言的緊隨他身後。
眼見公孫灼就要追趕上來,情急之下彭姚姬也沒有多想直接牽着蘭馨然的手硬闖入主席之地。
"本官有急事向太女殿下稟報,你快讓本官過去呀。"彭姚姬滿臉嚴肅的甩開阻攔在前的侍衛的手臂,
侍衛再次側身阻擋,極力地奉勸道:"彭大人,您別爲難屬下啊,沒有太女殿下的旨意誰敢放您進去呢?"
"太女殿下若責怪下來,就由本官全部承擔。現在你能讓我們進去了吧?"彭姚姬挑眉地說道。要是真被公孫灼給逮到了,那我豈不是要被他"折磨"好幾天了?不,我絕對不要!此時也只有殿下這裏最爲安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