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個笨蛋妖姬啊,看來她自己還沒理清頭緒呢。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推她一把好了,只是那個公孫灼可就有些棘手了...
就在錦兒爲彭姚姬的事煩惱時,禮部程尚書圓滿的講完她那如老太太裹腳布般又臭又長的賀詞了。她上前請示道:"太女殿下,'賽馬慶典';開場的雜耍表演已經開始,請您欣賞。"
看着臺下二百多位雜技藝人同時表演,那景象極爲壯觀。舞雙劍、跳七丸、嫋巨索,掉長竿、扛鼎、舞輪、緣繩、鑽圈鑽筒...可謂是"前頭百戲竟撩亂,丸劍跳擲霜雪浮。"
尤其那頂竿之技更是精彩絕倫。只見一女子頂着的百尺高竿上,支有五根弓弦,五個女童身穿五色衣服,手持刀戟,在高竿弓弦表演。她們合着音樂的節拍在弓弦上俯仰來去,輕捷如燕。
掌聲歡呼聲不斷,可見衆人對這些節目喜愛之極。
一臉興奮的曉峯無疑來了興致,向前對着錦兒說道:"殿下,在這麼好的氣氛中,我也想爲大家助助興,表演一下我的飛刀絕技如何?"
飛刀?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曉峯會有此絕技啊?雖然我是疑惑連連,但爲了不掃曉峯的興致,也只能答應了。
"呵呵,我可是拭目以待了啊。"受好奇心的驅使,我小聲地問道:"曉峯,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練飛刀的啊?"
"殿下,我可是很厲害的噢,只用一個月就練成了。從二十尺以外讓人頭頂蘋果,我都能很準確的射中呢。"曉峯笑得燦爛異常,頗爲自信。呵呵...雖然在練習中是經常失手,但在近幾日已經練就到百發百中了。
一個月?剛聽這個詞我差點兒昏倒。我的天啊,練習那麼短的時間就敢拿出來賣弄,我真是後悔答應他了。我別得不敢想了,只是祈禱不出什麼意外就好。
毛遂自薦的曉峯要當衆獻藝立刻引起了一片喧譁之聲。雖然他以紫紗半遮面,讓人無法看到他的真實面容,但還是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此時的他着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繡有小朵的淡粉色梔子花。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彎月髻,斜插一隻淡紫色簪花,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典雅。
迎向錦兒那有些期待,有些質疑,有些擔心的複雜眼神,曉峯赫然一笑。光說不練假把式,就讓他們看看我的實力好了。
曉峯瀟灑地站於離靶子二十尺以外之處,從腰間抹出一柄閃亮鋒利的飛刀,右手輕輕一甩,飛刀便一閃而出正中靶心,連續三次個個命中。接着他用黑色紗巾矇住眼睛,自行在原地轉了三圈,只靠侍從手持的搖鈴聲判斷位置。在安靜異常的馬場中,只聽到"嗖嗖"之聲,他雙手齊發的兩隻飛刀便已穩穩地插入紅色靶心之中。
噢?好厲害啊,曉峯還真是個天才!我滿臉笑容的誇讚道:"曉峯,你好樣的!做的漂亮極了!"
錦兒這一出聲立刻驚醒了微微愣住的在場之人,他們不斷地拍着巴掌給予曉峯熱烈的歡呼聲。
看到如此熱鬧的場面,曉峯的心情很是愉悅,甚至大聲喊道:"諸位大人,百姓們,你們還想看更精彩的絕技嗎?"
"想..."許多人被曉峯那豪爽的個性所感應,異口同聲地回道。
就在大家興奮異常之時,禮部程尚書的眉頭卻是緊皺起來。歷朝之中哪有太女殿下的準未婚夫在衆人面前表演的先例啊?這根本就是失禮之舉!太女殿下還親口答應於他,本是想阻止的,但又怕破壞了這高興的氣氛。這下真是不能等了,否則的話曉峯大人會越玩越過火的。
程尚書走上臺去,恭敬地向着錦兒施禮道:"太女殿下,微臣認爲曉峯大人此舉極爲不妥。請您下旨現在就進行下面的比賽吧。"
不妥嗎?我倒是沒覺得。程尚書滿腦子裝着的都是一些迂腐思想,她就是認爲男子在外拋頭露面有失體統。跟她說話就要據理力爭纔是。我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說道:"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程尚書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殿下,曉峯大人可是您的未婚夫,要展示皇家的體面、莊重與威嚴。"程尚書委婉地說道。
"呵呵...本宮想要曉峯展現出皇家之人的樂觀開朗、平易近人、與民同樂。"我淡淡的說着,眼神中充滿着光彩。"程尚書,您不是時常的教導於本宮,'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嗎?"
"這..."程尚書一時語塞,隨之微笑的點了點頭。籌劃了"賽馬慶典"整整六次了,期間是不斷的加大慶典的觀賞性,卻着實疏漏了舉辦慶典是爲了與民同樂的初衷啊。
看着直接飛躍而來的曉峯,我是一臉的笑意。"怎麼了,曉峯?你可是很受歡迎啊,不繼續表演你的絕技,來這邊做什麼?"
"殿下,我下面要使出絕技,但還需要一個幫手啊,所以想向您接個人。"曉峯恭恭敬敬的說着,但那眼神之中一閃而逝的異色卻讓錦兒捕捉到了。
"接人小事一樁,只要不是本宮,在場之人你可隨意挑選。"我是絕不會參與到曉峯的表演中的,這可是我心中最最真誠的話語。
"'選妃大典';與'賽馬慶典';如火如荼的舉行,有一人可是勞苦功高。爲了能讓她輕鬆愉悅一下,我不得不選她呀。"曉峯說着,便看向身側之人說道:"程尚書,您不必看慕容大人了,我說的那人就是你啊。"
"我?"程尚書指向自己一臉的詫異之色。"曉峯大人,微臣已年過半百了,您看是不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