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我也要參賽..."只見人羣中的公孫灼高舉着手臂,掙脫出侍從的鉗制,直直的奔了過來。
被甩在一邊的侍從小雅踉蹌的起身,緊跟公孫灼身後大喊:"公子,公子,您冷靜,冷靜啊!"
在大庭廣衆之下,這主僕二人的詭異行徑立刻讓戒備中的侍衛們圍了上來。東方信更是第一個躍身在前,擋住了公孫灼的去路。
"來人,把這搗亂的二人給我拿下!"東方信凜冽的眼神怒盯着眼前的男子。呵,在我境界的範圍內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他們兩人竟能這樣的肆無忌憚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裏嘛。
公孫灼不僅沒有被東方信的氣勢給嚇倒,反而鎮定異常的展現出大將之風。"我可是鸞鳳國的灼蓮公主,看你們誰敢動我?"
"哦?灼蓮公主?"東方信難掩嘴角邊的嘲笑之色,語氣不佳的說道:"本官可沒見過哪國的公主會不經回稟,擅自闖入。何況公主是金枝玉葉應該在皇宮中纔是,怎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想冒充公主的話,你也要學像一點兒啊。"
"你...你大膽!"公孫灼氣惱地指向東方信的鼻子,大吼而出。"你給我報上名來,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今天所說的話的!"
這小子還真是盛氣凌人,不知天高地厚啊。東方信也被惹惱,鏗鏘有力地回道:"本官兵部侍郎...東方信。"
"東方信,本宮沒聽說過啊,但你我是記下了。"公孫灼高傲地抬起了下巴,一臉的不屑之色。
看到不遠處的公孫灼,我微微揚起嘴角,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瞟向了欲要脫身的彭姚姬,"怎麼了?美男都送上門來了,你還不接受嗎?"
彭姚姬心中一驚,猜測着錦兒已經知道她與公孫灼的事了。"老闆,現在只有你能幫助我了。"彭姚姬誠懇地說道。
"這個嘛,我可以考慮一下的,就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我說完後,不在意彭姚姬一臉的狐疑之色,直接起身邁步向前。
"本宮倒要見識一下,是誰敢對本宮的五皇嫂如此無禮!"我雙手環胸,故意大聲說道:"來人,把這兩個人鬧事之人給本宮關進牢房!"
"請太女殿下手下留情。"侍從小雅快速地跪下行禮道:"久聞太女殿下心胸寬廣,一定不會計較公主殿下這小小的失禮之舉。"公孫灼目光流轉,淡笑地說道。
切!主子不怎麼樣,貼身的侍從倒是挺懂規矩的。給我戴了這麼一大頂的高帽,不睜隻眼閉隻眼的話,就有點兒不近人情了。我正摸索着如何說下去,卻不料有人不領情啊。
小雅,你這個沒骨氣的。我倒要看看上官錦兒能對我怎麼樣?"太女殿下,您也要看清人後再決定如何去做吧?"
他這是威脅我嗎?行啊,那我就來個顛倒黑白好了。我盯着公孫灼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審視了一番,不耐煩地說道:"你可知冒充公主可是死罪一條啊。東方信,你派人直接押送他倆回鸞鳳國去,讓鸞鳳國的衙門處理這事好了。"
看着倔強的公孫灼站着不發一語,急得小雅是扯着他的衣角小聲勸說道:"公主殿下,您還沒把彭小姐逮到呢,難道就這樣回國不成?"
好啊,上官錦兒,算你狠!無奈之下,公孫灼只能服軟。他雙手抱拳施了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公孫灼見過太女殿下,剛纔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還請太女殿下海涵。爲了表示本宮友好來訪的誠意,本宮願贈送鳳祥國良駒二百匹。"
良駒嗎?鸞鳳國可是草原上的遊牧民族,那裏可是最最生產馬匹的,馬兒不僅高大健壯,更是日行千裏。人家如此友好,我也不能撥了他的面子呀。我呵斥一笑,馬上迎上前去。"哎呀,都怪本宮一時沒有看清,灼蓮公主駕臨,本宮有失遠迎啊。"
呵,受到禮物後,上官錦兒變臉比翻書還快,這人還是很好賄賂的嘛。思及此,公孫灼眼中盡是笑意。"哪裏,哪裏,本宮來的倉促,如此的拜訪於您已是失禮了。"
"請,請,灼蓮公主。"我把他請入席中,接着說了一番讓自己都感很是噁心的話語。"您能與民同樂就已顯示您有一顆體恤百姓的善心了。"
上官錦兒,好了吧你!從你口中說出的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我怎能相信?雖然公孫灼是這樣想着,還是賠上笑臉。當他看到了低頭站於一角的彭姚姬,頓時腦中閃過一計。
"太女殿下,本宮看着'賽馬慶典';熱鬧非凡,所以也想參與其中,您看本宮能參賽嗎?"
我淡笑道:"這...爲了您的安全着想,本宮看您還是..."
"如果本宮輸掉'馴馬賽';,就會額外把本宮的坐騎汗血寶馬送給您。要是本宮僥倖贏得比賽,您只要答應本宮一個條件即可。"公孫灼看着錦兒猶豫的表情,再次勸說道:"太女殿下放心好了,本宮提出的條件對您來說是易如反掌之事。"
呵呵,那個條件你不說我也知道,就不是爲了彭姚姬嘛,你還真是狠下血本呢。爲了我的汗血寶馬,你說我能不答應嗎?"好,既然灼蓮公主都如此爽快,本宮絕不會婆婆媽媽的,就按公主所說。"
我的大老闆啊,你這答應的也太快了吧?早知道就不向你求助了!彭姚姬以哀怨的眼神盯住錦兒是欲哭無淚。
"對了,'馴馬賽';可是男女分開比賽的呀。爲了比賽更加的精彩,本宮再派一個人去好了。"我說着,手指指向了一臉鬱悶中的彭姚姬。"就是你了,本宮的貼身侍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