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連續的三個巴掌把馨然打的頭昏眼花,嘴巴中噴出一口血來。"咳咳咳..."馨然劇烈地咳嗽着,嘴脣上已沾滿鮮紅的血液。
"蘭馨月,本宮警告你!三日之內給我滾去鳳祥都去,不要讓我看到你,更不準你在彭姚姬的面前出現!"公孫灼已不顧形象的彈跳起身,對着馨然狂吼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馨然笑得輕狂,眼角邊的淚珠輕輕滑落。
公孫灼越看馨然越是不順眼,惱怒地問道:"你笑什麼?本宮的話,你給我好好記住!"
"我笑什麼?我笑你徹底的打醒了我啊...哈哈..."馨然嘴角漸漸上揚,出聲說道:"雖然我愛慕着彭小姐,但我知道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原本是想把這個愛戀永遠的埋在心底,默默地離開這裏的。現在我不再懦弱了,即使是死,我也要把我的心意告訴她!"
"你...你這是在向我挑釁嗎?好,真是好!"公孫灼咬牙切齒的說道,如同野獸般嗜血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主事,你給我打,給我打!本宮沒有叫停,你就不準停手!"
"是,小的明白。"主事一副狗腿的嘴臉,快速地應和着。當他抬起的右手下落的瞬間,"啪嚓..."骨頭斷裂之聲,伴隨着她的哀嚎聲幾乎一同響起。"啊..."
激烈的疼痛之感還沒從口中發泄而出,主事呆滯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之人,嘴巴也已不利索了。"太、太、太...太女殿下..."
我單手掐住了這個中年女人的脖子,手指微微收緊,冷哼道:"骯髒的東西!"
"殿下...殿下..."從門外跑來的小蝶喘着粗氣,急急地喚道,"那人...您不能..."
"放心,本宮不會親手殺她的,那會髒了我的手。"我說着,直接把她扔到了地上。
顧不上折斷手腕的劇痛,主事困難地爬起身跪着磕頭。"太女殿下饒命!太女殿下饒命..."
"滾!給本宮滾到門外跪着去!過一會兒本宮再好好的收拾你。"我冷冷地說道,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馨月身上。我慌忙地走了過去,用手輕抬起他的下巴,泛紅腫脹的臉頰是如此的觸目驚心。"馨月,你怎麼樣了?她除了掌嘴外,還打你什麼地方了?"
看着單膝跪在身邊的錦兒,馨然慌忙地跪着回話,"蘭馨月叩見太女殿下..."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我焦急地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請什麼安啊?本宮這就派人去請太醫。"
"呵呵...蘭馨月,你的妖媚之術真是一流啊,不僅彭姚姬是你的囊中之物,就連太女殿下你都沒放過啊。"公孫灼冷嘲熱諷的說道。
被公孫灼連帶着貶低,我是不怒反笑。"誰讓蘭馨月長得此時的花容月貌,動人心魂啊?女子們圍繞在他身邊也是理所當然的啊。而你也只有羨慕和嫉妒的份了。"
"本宮會羨慕、嫉妒一個行爲不檢點的男子?簡直是笑話!"公孫灼的語氣提高了三分,不甘示弱的回道。
"這裏到底是誰行爲不不檢點還有待商榷啊。"我瞟了一眼公孫灼後,吩咐道:"小蝶,你扶着蘭馨月到牀上休息。"
"等一下,本宮與蘭馨月的事還沒了呢。"公孫灼伸出手臂擋住了小蝶與馨然的去路。
"灼蓮公主,你不覺得自己已經很過分了嗎?蘭馨月雖已不是秀男,但也是我鳳祥國的子民,你憑什麼對他動用私刑?做事要懂得分寸,適可而止。本宮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我面如冷霜的說道。
公孫灼根本就無視着錦兒的存在,在大家沒有反應之時,直接甩了馨然一個巴掌,理直氣壯地說道:"一個傷害到本宮之人,本宮去處置他也是理所當然..."
"啪..."聲音不大,卻已讓在場的所有人震驚,小蝶更是驚嚇的差點兒掉了下巴,直勾勾的看着錦兒那收回的手掌。
"上官錦兒,你竟敢打我?除了母皇之外沒人敢對我動手的!"公孫灼摸着犯痛的臉頰,雙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爲什麼?爲什麼?蘭馨月就能得到他人的喜愛?彭姚姬看重他,上官錦兒也護着他。最最讓我惱怒的是上官錦兒竟爲了他而打我,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啊?
"你太任性妄爲了,我只不過代替你的母皇教訓你而已。"我一字一句的吐出。手隨心動,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打向公孫灼的手。何況他在我面前打馨月,這不是純粹的找打嗎?
"代替母皇教訓我?這種理由你也能說出口?上官錦兒,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可是鸞鳳國的灼蓮公主!"公孫灼的嘴角邊泛起陰沉的笑意。
"公主又如何?太女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我冷眼看向他,語氣強硬的說道:"公孫灼,你也不要忘記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是你!本宮沒有追究你的過錯,就已經是對你的寬容了。"
"對...對啊,您是高高在上的鳳祥國的太女殿下,我這個小小的公主能對你有什麼威脅呢?"公孫灼微轉過頭,手中的檀香扇指向馨然冷聲說道:"他可就不一樣了啊,一隻螻蟻而已,本宮想對付他是易如反掌啊。呵呵..."
"你敢!"我出手握住公孫灼的手腕,直直的逼向他。"是本宮打了你一巴掌,想報仇的話就直接找我,不要連累到無辜的人。"
"你以爲我是以卵擊石的笨蛋嗎?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公孫灼甩開錦兒的手,陰險地笑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