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處湧出的鮮血染紅了皓月的雙手,他驚恐地瞪大着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皓月悽慘的嘶吼劃破長空,他快速地抱住錦兒滑落的身子。
不知自己傷得究竟有多重,我只能用盡內力護住自己的心脈。可惡啊,剛剛所有的精力都在皓月身上,竟沒有察覺到屋檐上的人呢。傷口撕扯般的劇痛無比,讓我說話都很困難。"屋頂的那位,你還真是卑鄙小人呢,竟用掌力偷襲小月月...咳咳...藉由他的手來刺傷我..."
"小色女,你不要說話,不要再說話了。"皓月已經顧不得錦兒在說些什麼,慌亂地用手捂住那傷口處,不敢動那柄短刀分毫。"來人,快來人啊!把語哥哥找來,快把他找來!"
"來人?哎呀,真是不巧,我剛剛都把那些侍從,侍衛統統給打昏了。怎麼會有人來呢?"伴隨着這陣女聲,一道黑影從屋頂跳下。
一片燭光閃耀,映照出來人的容貌,女子那如地府中鬼魔般詭異的笑意,讓人看了心中發毛。
"櫻姐姐?"皓月驚愕出聲,全身頓時僵住。她怎麼會在這裏?
"月兒,我是來接你離開的。天涯海角我都會陪你去的,那種神仙眷侶的日子可是你一直期望的啊,現在我終於可以爲你實現了。"袁落櫻的嘴角勾勒出深深的弧度,顯得格外喜悅。上官錦兒,即使你識破了金澤公主爲我與月兒安排的幽會又如何呢?即使你比我先到來又有何用呢?現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是你,而我卻是能與月兒遠走高飛了。哈哈哈...這就是天意,這就是天意!
"剛剛是你隔空打了我一掌?"皓月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月兒,那一掌是誰打的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自由了,而束縛你的枷鎖今晚就會徹底的消失了。"袁落櫻雙手交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着皓月與錦兒。
我看錯人了,竟把這陰笑狡詐的毒女人當成了姐姐,還爲了她與小色女翻臉。我錯了,我錯的離譜!如果小色女真的有個萬一,我萬死也彌補不了這一切。皓月憤恨地吼道:"你要是敢動小色女,我絕對會把你給殺了!"
"呵呵...月兒,我沒聽錯吧?別忘了你的武功可是我教會你的啊。"袁落櫻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邪,徹底的撕破了那張好人的僞裝。"月兒,如果你答應現在當着上官錦兒的面把自己的身子給我,那我絕對會救活她的。我這可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好心的給你出個主意而已。"
"你..."眼前的袁落櫻讓皓月感到陌生,甚至是會噁心到乾嘔。卑鄙、無恥、下流、齷齪...即使用最骯髒的詞語形容都不及她所作所爲的三分之一。
袁落櫻的話如一道道利刃刺痛着我的心臟,她故意讓我聽到這些,讓我束手無措。我的手緊握成拳,全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陰冷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她。"袁落櫻,有我在你休想動皓月一根寒毛!"
"上官錦兒,你何必說的這樣咬牙切齒。我明白的,你內功是練的'玉女心經';,又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玉女劍法';。但天不順人願啊,你的身子中了凜冰草之毒,只要一運功就會損耗真氣,而無法護住心脈了。"袁落櫻不疾不徐地說出,看向皓月慘白的臉色,故意柔聲說道:"我倒是樂意和你比劃幾招,但月兒能忍心看下去嗎?"
袁落櫻怎麼會知道我已中了凜冰草之毒?這個消息除了夫君們與蛇君、釋軒、麟兒知道外,不可能傳到其他人的耳朵裏的,即使是大臣們我都是保守祕密。我一時疑惑起來,但現在的形勢也無法讓我繼續思考下去。
"小月月,你不要聽他胡說,這一點兒小傷難不倒我的。"我安慰着皓月,硬是支起身子來,但卻不能控制的輕咳出血。"咳咳...咳咳咳..."
"小色女,我求你不要動,不要動啊。"皓月不斷的以顫動着的手擦拭着錦兒嘴角邊溢出的血液,內心的痛楚無法言語。
皓月眼眶中的淚珠一滴滴落在我的臉上,如一個個無形的烙鐵灼燙着我的心。"不要哭,不要哭了。小月月,你要相信我,即使只剩下了一口氣,我也會好好保護你的。"
"我相信,我當然相信你!"皓月的聲音哀傷而淒涼,微微抬起了右手。"小色女,我也是一樣的啊。"
眼看着皓月就要點中我的昏穴,我卻無能爲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袁落櫻卻果斷的出手,以纖細的金剛絲纏住了皓月的手臂猛然拉扯起來。"月兒,你剛纔沒聽錯我的話吧?我可是說要當着錦兒的面去做,並不是讓她昏厥一無所知啊。"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皓月憤恨的目光凝結成團團火焰不斷的燃燒。她竟讓我當着小色女的面與她合歡,她根本是想撕碎我的心...
"怎麼樣啊?月兒..."袁落櫻一步步的靠近,順手收回金剛絲於自己的袖口裏。輕輕俯下身來,伸手猛然扣住皓月的下顎,逼着他與自己對視。
袁落櫻靠的如此之近,我更容易下手了。不再多想,皓月出手便擊上袁落櫻的胸口...
呵呵...月兒,我就知道你會使出"釜底抽薪"這一招的。只見袁落櫻冷嗤一笑,反手抓握住皓月的手。"我交給你的招數根本對我無效啊。"
"小色女如果有個萬一,我也不會在這個世上苟活。"皓月強忍住手腕處快要折斷的疼痛,強硬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