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城'百花苑';的花魁蓮香?還是東城'夢溪閣';的頭牌憶楓?以或者是'怡紅院';的名妓柳絮兒?"我嬌媚一笑,對鳳祥都中的名妓們是如數家珍。
"啊?"公孫灼難掩喫驚之色,抽搐着嘴角不知如何應答。柳絮兒出門遊玩沒能請來,其他的兩位倒是給綁架...咳咳...是有請而來。
看着公孫灼一臉的尷尬之色,我所猜的是八九不離十了。"看你的這身打扮視乎是得到他們的真傳了嘛。"我從頭到腳審視着公孫灼,眼睛笑得彎彎。
頭一次被錦兒這種毫不掩飾興味的眼神注視着,公孫灼的心"嘭嘭嘭"的狂跳不止,桃花瓣似的臉頰暈染上了兩朵緋紅,輕靈的聲音略微的顫抖。"殿下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喜歡嗎?呵呵..."我噗嗤一笑,將最後一顆葡萄丟入口中慢慢的咀嚼,那串桔梗隨手拋在了地上。
錦兒嘴角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得公孫灼緊張而又嬌羞的雙手交握,似水柔情的美目偷偷瞟了過去。
我雙手環胸,一臉的邪魅笑容,這種表情絕對有街頭小混混之風,輕啓朱脣緩緩說道:"論秀髮你不及皓月的雲髻霧鬟,論雙眉你不及語兒的娥眉青黛,論美目你不及赤得明眸流盼,論脣齒你不及曉峯的朱脣皓齒,論纖手你不及玉翎的玉指素臂,論身段你不及影影的細腰雪膚,論小腳你不及言兒的蓮步小襪,論裝扮你不及初夢的紅妝粉飾,論體味你不及澤兒的肢體透香。外在都如此了,更別提內在的溫柔婉約,賢良淑德了。哎...男子都若像你,那天下的女子們可要痛苦萬分了。"
被錦兒的話語損得是體無完膚,公孫灼僵直的身子愣在當場。"你...你說夠了沒有?"
尖銳的聲音顯示出了公孫灼滿腹的怒氣,而錦兒的臉上還是掛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呵呵...何必動怒呢?本宮明明說的都是事實啊。如果你還想讓我評價的話,我就勉爲其難的再說上幾句好了。'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這樣的詩句用在我那十位美美夫君身上是在貼切不過了,而你..."我的手中把玩着自己的髮絲,玩味的笑道:"還是不要自不量力爲好啊。"
"上官錦兒,本宮好歹也是鸞鳳國的灼蓮公主,你也應顧及一下本宮的顏面啊。一個男子那堪你這樣的羞辱?"公孫灼激動地高聲說道,雙手緊握成拳,而雙眼中則是泛起了點點的水澤...
看着公孫灼明眸中的點點淚光,我頓時傻了眼。一向傲氣十足的他竟會因爲我的兩三句嘲諷之詞而淚灑當場?原本我還做好了與他脣槍舌戰的心理準備,這下卻讓我失去了應對之策。
"我所說出的話句句未帶髒字,這根本就夠不上羞辱於你吧?"我出聲問道,表情裏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你把我一個個的與你的夫君們比較,把我損的一無是處,這不叫羞辱叫什麼?"公孫灼激動地反駁着,眼角邊的淚水也無聲的滑落。我當然明白你的夫君們一個個的都是嬌美動人,論才貌哪一個不是翹楚?但我要問的是你對我的感覺啊。
"我只是想讓你認清事實罷了,在我的眼中只有夫君們最美最好,而你並不能入了我的眼。如果你要理解成是我羞辱了你,那我也沒辦法了。"我淡笑着輕聲道。聽着他哽咽的嗚鳴聲,我竟產生了一種憐惜他的錯覺。我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呵呵...入不了你的眼嗎?我倒要看看了...公孫灼梨花帶淚的美顏上泛起若有似無的笑意,纖纖玉手解開胸前的絲帶,緩緩地褪下那件紫紗衣衫...
膚如凝脂的胸膛上那粉紅色的小點像極了春天粉嫩的小花蕾,在微微冷澀的空氣中緩緩的綻開輕搖着,形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性感。他的手指輕巧把褪下的紫紗挽在了臂彎之處,柔滑如薄羽般的髮絲散落於肩頭,飄逸中略帶嫵媚。
公孫灼剛纔的那種凌人氣勢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柔美與嬌媚。
在幾秒鐘之內,公孫灼就有如此驚人的變化,我不得不佩服他被調教的相當的有成效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勾引我就犯嗎?呵呵...我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青澀好騙。我毫不避諱的直直的看向他的身體,嘴角邊盡是玩味的笑意。
我怎麼能因小失大呢?剛纔心中的那股氣惱竟讓我忘了那兩位名妓再三交代的事了,就是男子一定要溫柔體貼,對於自己心儀的人更要投其所好纔是啊。公孫灼的臉上再次恢復了淡淡的笑容,聲音也甜美異常。
"殿下,我剛纔真是有些失態了,請您見諒。"公孫灼優雅的一俯身,隨之輕邁蓮步緩緩向錦兒走了過來。"如此美好的夜晚,我們應好好的度過纔是。"
"不必了,還是你自己享受這美好的夜晚吧。我先告辭了。"我拒絕道,轉身便要離開。
"殿下..."公孫灼嬌聲喊道,左手抓握住錦兒的手臂。"你就不能爲我留下來嗎?"
"爲你?"我抬眼看向他那媚人的雙眸,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一字一字的吐道:"不、可、能!"
公孫灼表情中沒有一絲的挫敗之色,反而是笑得更加的嬌媚。纖長白皙的手扣住了錦兒的下巴,他傾身向前低聲說道:"殿下,您不能品嚐之後再做決斷嗎?那種滋味會使您流連忘返的呀。"
對錦兒說着暗示的話語,公孫灼熾熱的鼻息全數的噴浮在了她的臉上,他甚至緊握住錦兒的小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慢慢遊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