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東方信,你要把我帶到哪兒去啊?"我停下腳步甩開她的手。
"御書房啊。"東方信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我去哪裏做什麼?"我詫異問道。纔剛回宮的我當然要先去見見小翎兒啦,偶的寶貝女兒,只要想到你母親我的心情就超好。
"批閱奏摺啊。"東方信說的是理所當然。"殿下去'鳳靈聖帝';這幾天裏可是積攢了一大堆的奏摺啊,您必須去處理的。"
"哎呦呦...頭痛啊...我還是先去休息一下,明早去批閱好了。"我故作一副頭痛欲裂的痛苦表情來。當然不敢說胸口痛啊,我受刀傷的事可是隱瞞了衆大臣的,要是說漏了嘴那豈不是麻煩了。
和錦兒呆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判斷錦兒是否有病,東方信可是有一套自己的技巧。看殿下一副急於逃離的模樣根本就不是頭痛吧。呵呵...這招對別人有效,對我可就不靈了啊。"殿下您明早不是要去觀賞灼蓮公主與肖侍衛比試騎射嗎?怎麼能有空去批閱奏摺呢?"
"等等...你剛纔說什麼我去觀賞比試騎射?"我喫驚的猛然轉身差點兒把自己的腳給扭了。
"是啊,您不是已經答應了鸞鳳國的太女殿下了嘛。"東方信點了點頭說道。
"我我我...我什麼時候答應了啊?他們姐弟之間的事,我怎麼可能去摻合啊?我又不是笨蛋,喫飽了撐的?"我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東方信的說辭。當然了,我僞裝的身體不適而徹底的破了功。
我的天...殿下剛纔神遊到哪裏去了?公孫傲然所說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啊。東方信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再次潑了錦兒一整盆冷水。"殿下,微臣真是不忍心告訴你啊。你不僅答應了,而且還同意帶着您的夫君們一起出席了。"
"什麼?"我的表情頓時僵住。我一時走神竟成了千古恨了,公孫傲然你這個笑裏藏刀,口蜜腹劍的傢伙!我就不該來見你的...
東方信不問三七二十一的直接託住錦兒的身體朝着御書房的方向大步走去。"殿下,您要是不高興想打想鬧的,當然可以,但要等到批閱完奏摺之後纔行。現在就請忍耐一下吧。"
東方信啊東方信,這是你作爲我的好友該說的話嗎?一點兒也不體諒我此刻的心情。哼!就算是把我當成處理朝政的萬用機器也應給我保養休整的時間啊...我哀怨啊...
雖說錦兒是不情不願外加十二分的鬱悶情緒,但還是帶着十位夫君在巳時之前到達了瑞瑩殿。
"錦姐姐,錦姐姐。"秀澤拉住錦兒的衣角,低聲喊道。
"什麼事啊?"我無精打采的回道。
秀澤轉頭看了看,很是神祕地在錦兒的耳邊低語道:"錦姐姐,現在宮裏面暗地裏設立一個賭局,賭在這場比試中誰能贏,你要不要下注啊?"
"哦?"一聽到這個我是來了精神,貼在秀澤的耳畔問道:"現在壓誰贏的最多啊?"
"當然是壓肖侍衛贏的人多啊。據可靠消息稱,肖侍衛不僅是武狀元,更是鸞鳳國的第一勇士呢。"秀澤有些激動地說着,"那你要不要壓她啊?"
"噢...這個嘛..."我摸着下巴好好的想了想,出聲道:"我出一萬兩白銀壓...公孫灼贏。"
"錦姐姐,你腦殼壞...咳咳..."看到錦兒的微冷的眼神,秀澤硬生生的把"掉"字給咽回了喉嚨裏。"那個...我是說壓公孫灼贏真是太冒險了,錦姐姐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啊?"
我把手掌伸到秀澤的面前晃了晃,淡笑道:"五萬兩,我壓五萬兩公孫灼贏。"
"錦姐姐,你別衝動呀,壓他會賠錢的啦。"秀澤急得跺腳。
"你再囉嗦的話,我就再加籌碼了啊。"我笑着拍了拍秀澤的肩膀。
"不管你了啦,我去給你下注就是。"秀澤嘟着嘴巴,表情相當的不爽。
看着秀澤離開的身影,我淺笑着坐回了椅子上。雖然我不能幫助公孫灼什麼,但暗地裏用金錢支持一下他也是必要的啊。
此時公孫傲然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太女殿下,您已經到了啊,本宮剛纔去吩咐了一些事情耽誤了一下,請見諒啊。"
"不用客氣啊,現在纔剛到巳時,你來的正正好好。"我莞爾一笑,隨她一起坐下。
時辰已到,衆人也已就位,本次比試的主事小雅也已走上了草坪。
"有請比試騎射的兩位,灼蓮公主,肖侍衛。"小雅大聲喊道。
公孫灼身着紫錦繡蓮花騎射服,三千髮絲利落的在頭頂挽成一個高髻。他緩步踏入草坪之中,顯得格外的英氣瀟灑,落落大方。
再看另一側的肖玟,更是讓人轉移不了視線。上身白玉蘭散花錦衣至膝,下着暗紅的長褲緊束在馬靴之中。發髫上只插着一跟翡翠製成的玉簪子,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
"哎...換上騎射裝的肖侍衛真是威風凜凜,俊朗無比。"我輕聲讚道。
"話雖如此,但還是不及某人。"赤的話意有所指,一雙媚眼看向了錦兒。
呵呵...赤在給我暗送秋波嗎?我當然會笑納了。等等...還不止他一人呢,語兒、言兒、小影、夜、初夢、皓月、玉翎、曉峯、秀澤統統地看了過來。我的心中美滋滋的,笑容也越發的燦爛。哦?蛇君和釋軒而被邀請來了呢,這一定是公孫灼的主意吧,難道他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騎射功力?哎...男人啊也很愛顯擺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