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孫灼再次驚愕地張大了嘴巴。本就覺得他們這幾位男子不透尋常,現在看來乃是神人也。
看着桌上擺放的山珍海味,美味佳餚,我就忍不住十指大動。環顧了一下衆人已經坐好,我便舉起了酒杯,興奮異常的說道:"灼蓮公主感謝你設宴款待我們。來,本宮敬你一杯。"
"不不不,應是灼兒敬太女殿下,敬諸位一杯。感謝這麼多日來你們對我的照顧。也請你們見諒我所帶來的麻煩。"公孫灼雙手捧着酒杯,懇切地說道。
"灼蓮公主,你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啊。來者是客,何況你已是我們的朋友了。"語兒舉起酒杯淡笑道。其實公孫灼的本性不壞,就是不會用正確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情感罷了。
"多謝...多謝紫側妃。"公孫灼心中湧動着莫名的感動,聲音也有一絲顫抖。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一切都在酒中。來,乾杯!"我大聲說道。
經錦兒這樣一說,衆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發出"嘭..."的悅耳清脆之聲。每個人的笑容都能感染彼此,氣氛歡快異常。
"只是這樣喝酒多無趣,我們不如行酒令來助興好了。"曉峯興奮地提議道。
"我贊同!"我瞬間舉起了雙手,大聲喊道。
"呵呵...秦兒,你贊同就贊同好了,幹嘛舉起雙手啊?"玉翎看着錦兒搞笑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這些做只是想讓大家看清楚啊。"我出聲解釋道。這是我從原世界就養成的習慣性動作,改是改不了。
"好啊,曉峯的提議不錯。但我們行什麼酒令呢?"初夢沒想出什麼好主意來。
秀澤的目光流轉間,倒是想到了一個。"我們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吧。花木脫胎令,每人說一種花,不得有草頭、木旁,不能帶花字。答不上來者罰酒一杯。"
"夜來香。"我出口邊說,搶得了先機。
"錦姐姐,你怎麼又耍賴啊?應是我手中的勺子把旋轉後指向誰誰就說,只轉三次,不再多玩。"秀澤急急地說道。
就你事最多。我也沒有反駁秀澤,妥協道:"好好,聽你的就是。我剛纔所說的就作廢了,不能有人再說了。"
只見勺子把在桌上旋轉,整整五圈後才停了下來,而那所指之人就是今日最倒黴的小婷了。
"仙人掌。呵呵...我沒說錯吧。"小婷笑得有些得意。
"我還並蒂蓮呢。"我忍不住說漏了嘴。
"罰酒,罰酒,殿下這次犯規了。"小婷把錦兒的酒杯注滿,起鬨道。
盯着那沒過杯沿的酒,我抬頭一飲而盡。"這樣行了吧?"
"不玩了,不玩了啊。錦姐姐總是搶着說答案啊。"秀澤嘟着嘴巴很是不滿。
"好了,小澤,我們玩下逐月報花令如何?每人擲骰子一次,誰的點數最小誰就要把十二個月的花名逐一報出,十二種花少說一個都要罰酒。"言兒莞爾一笑,輕聲說道。
接下來每個人逐一擲骰子,一圈下來就屬秀澤的點數是"一"。這不禁讓他狐疑的看向衆人。"你們的點數都是'六';這也太奇怪了吧?"
"小澤,我可不會武功,點數是'六';只是湊巧了而已。"初夢出聲擺脫自己的嫌疑。
"夢哥哥,我相信你,至於其他人,那就不好說了啊。"秀澤再次環顧了衆人。
"澤兒,你這樣說,是不是不會逐月報花?若是這樣就早說嘛,這裏的三大碗就我可是早已給你備好了。"我的嘴邊盡是好笑,這下可逮到報復的機會了。
秀澤淡然一笑,隨之輕聲唱了起來。"正月梅花香又香,二月蘭花盆裏裝,三月桃花紅十裏,四月薔薇靠短牆,五月石榴紅似火,六月荷花滿池塘,七月梔子頭上戴,八月丹桂滿枝黃,九月菊花初開放,十月芙蓉正上妝,十一月水仙供上案,十二月臘梅雪裏香。"
悠揚動聽的歌聲在屋子裏迴盪,讓人有種看到鮮花朵朵,萬紫千紅的錯覺。
"澤兒你唱的是你們鳳儀國的民謠吧。"我肯定的說道。
"答對了,錦姐姐好聰明啊!"秀澤高興的拍着巴掌,然後端着錦兒原先給他準備的大酒碗送到了錦兒的面前。"錦姐姐,這可是獎勵你的酒啊,三大碗呢,要一滴不剩的喝完啊。"
胳膊肘往外拐的傢伙!不去敬公孫灼的酒,反倒是和我較上勁了。我無奈的出聲道:"別隻想着獎勵我啊,在座的其他人你可不要忘了啊。"
"看來錦姐姐是不勝酒力,你們哪位好心代替她喝啊?"秀澤故意這樣說,就想看看誰來搶酒了。
秀澤的這一聲可是激起了千層浪,在座的除了小婷、小蝶和小雅之外,其他的男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我來!"
瞧這場面,瞧這陣勢...哎,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我的笑容硬生生的僵在嘴邊,"呵呵...多謝諸位的好意啊,我還是自己喝下去吧。"
甘甜的酒水在口中蔓延,我的心卻是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我受歡迎,我真是太受歡迎了啊...一連喝下三大碗,我頓時感到眼前有些恍惚,嘴巴也有些不利索了。"那個...我們繼續玩...玩行酒令...我來出題。"
看着錦兒的身子有些搖搖晃晃,語兒面露擔心之色。"錦兒,你喝了不少酒了,是不是先休息一下?"
"沒...沒事..."說着我還打了一個酒嗝,雙手不停的晃動着。"我們來玩一個詩令,每人吟詩一句,合席依次輕吟。第一人所吟之詩句必須'春';字居首,第二人所吟之句'春';字居二,依次而降至'春';字居第七字後爲止。呵呵...這回要七個人完成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