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釋軒的離開,我的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我們將會是生命中匆匆的過客嗎?以後再也無所交集了嗎?一個個的疑問圍繞在我的心頭,久久揮散不去。
夕陽西下,晚霞渲染的那些雲朵呈現出一片火紅,美麗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半山腰上一處幽靜的園林之中,幽冥怡然自得的站於百花叢中,抬起手來感受着夕陽灑下的金色光輝。
呵呵...只要等到明晚之後,我的寶貝(這是幽冥對錦兒的暱稱)就會慢慢的靠向我了。思及此,幽冥深邃的眼神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那燦爛的笑顏更是會讓人怦然心動。
站於遠處的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微微癡愣的看着眼前如夢似幻的景色,他的心也隨之微微激盪。主子真是好美,美到不像是凡間之人。從我第一眼見到他開始,我就想呆在他身邊來默默地守護着他了,而現在我終於實現自己的願望了。
察覺到身後直視的目光,幽冥微微皺眉,隨之冷冷地出聲道:"有什麼事嗎?"
"主子,您似乎已經忘記屬下的名字了。"黑衣男子答非所問,有棱有角的薄脣微微上揚似乎是有意有此一問。
好啊,你竟然以這樣的口氣對我說話,看來是幾日不修理你,你就會越發的自得起來了。身隨心動,幽冥瞬間閃身於黑衣男子的面前,而手中的"鎖獸鏈"也已牢牢的纏住了男子的脖頸。
黑衣男子不爲所動,自顧自的說道:"主子,屬下叫'翼';,請您千萬不要忘記。"
"你是在考驗本尊的忍耐力嗎?"幽冥周身散發的陰冷氣息足以把人凍結。
"不,我只是想讓主子喚屬下的名字而已。"名叫"翼"的黑衣男子顯得十分執着。
不還手嗎?真是沒有意思。幽冥徹底地失去了打鬥的興致,挑眉道:"這裏沒有第三個人,叫不叫你的名字都無所謂,反正是跟你說的話。"
幽冥極其難得的爲自己的行爲做了一次解釋,這是因爲他的心情好才破的一次例。要是往常,他會二話不說的直接要了他人的性命。
"多謝主子,屬下明白了。"翼意有所指的說道。原來幽冥大人不是故意不想叫我的名字的啊,這下心中的疙瘩終於解開了。"主子,屬下有事稟報。"
"說。"幽冥雙手環胸,身子倚在了長廊的硃紅色圓柱上。
"收到宮中送來的信件,鸞鳳國的皇上病危。"翼輕聲說道,目光微微瞟向了幽冥。主子也太過冷靜了吧,聽到這麼重大的消息後竟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平日裏那麼健康的她竟這麼快的就病危了,事有蹊蹺啊。難道是宮中的那幾個皇女動的手腳?幽冥平靜地問道:"什麼時候接到的消息?"
"我們是最快接到消息的。即使是在鳳儀宮中的公孫傲然最快也只能在明日下午得知這件事情。"翼做了詳細的說明。
"好,趕在她之前就好。"幽冥淡淡笑道。
琢磨不透幽冥所想,翼出聲問道:"不知主子作何打算?"
真是的,那個老傢伙真是病的不是時候,明晚我就能看到一場好戲了,這下是要錯過了啊。幽冥輕啓朱脣道:"你去協助釋軒和蛇君完成要做的事,本尊這就回去。"
"您一人回去,屬下實在是不放心。"翼很是自然的說道,並沒覺得有何不妥。
哼!我的屬下中就只有他會這樣毫不顧忌地對我這樣的說話了,還真是難得。幽冥瞟了翼一眼後,轉身離開。
直到幽冥走到了長廊的盡頭,幽幽飄來了他的聲音。"想要放心的話,就利索的完成本尊的命令,儘快的趕上來好了。"
"是,屬下遵命!"翼恭恭敬敬地回道,上揚的嘴角邊露出陰冷的笑意。
轉瞬之間,翼那高大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滿意義,我就在此刻突然見到你...
春暖的花香帶走冬天的飢寒,微風吹來意外的愛情,鳥兒的高歌拉近我們距離,我就在此刻突然愛上你...
聽我說,手牽手跟我一起走,創造幸福的生活,昨天你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嫁給我好嗎...
夏日的熱情打動春天的懶散,陽光照耀美滿的家庭,每一首情歌都會勾起回憶,想當年我是怎麼認識你...
冬天的憂傷結束秋天的孤單,微風吹來苦辣的思念,鳥兒的高歌唱着不要別離,此刻我多麼想要擁抱你...
聽我說,手牽手跟我一起走,過着安定的生活,昨天你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你要嫁給我..."
一曲悠揚動聽的歌聲在寢室內迴盪,給原本就喜慶的氣氛中又平添了一份幸福之感。
"殿下,你這是唱的哪裏的歌呢?我怎麼以前都沒有聽過?"小婷很是好奇地問着,爲錦兒整理裙襬的雙手也沒有停下來。
這可是我原來世界裏特流行的一首歌呀,你以前沒聽過那是必然的。此話我寧願憋在心裏爛掉也不能說出口的,只能含糊其辭的說道:"你管它是哪裏的歌呢,此歌不僅好聽又應情應景就好了啊。"
沒得到想要的回答,小婷心有不甘地撇了撇嘴。"殿下好小氣,問一下出處都不給說..."
"小婷,我求你就別再問東問西的了。瞧瞧你手上的活折騰了一炷香的功夫了還沒弄好呢。"小蝶直接插話道,語氣是相當的不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