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鑫豪爽異常地喝着酒,我有一剎那的怔忡,天...我真是低估了她的酒量了,以這樣看來,我絕不佔什麼優勢的,失算,失算...
"殿下,第二碗的酒你還沒動呢。"慕容鑫好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催什麼催啊?我默默的懊悔不已,現在已無扭轉乾坤之力了...等等...我可以裝醉啊,就裝成自己醉倒好了...
"好,我來喝..."伸出的手還沒有觸碰到放在桌上的大碗,我便故意裝醉的癱倒了下去。
"殿下,殿下..."一陣陣焦急的聲音響起,大殿中頓時亂成了一團。
彭尚書慌亂地抬起錦兒的身子仔細地查看着。"殿下,殿下,你醒醒啊!"
哦?以錦兒的酒量來說現在醉倒有些不太對勁啊...慕容鑫摸了摸下巴,嘴邊的壞笑一閃而逝。"各位大人,你們先稍安勿躁,老身有辦法讓殿下醒來。"
看着慕容鑫走出了大殿,東方律倒是出聲安撫着大家。"慕容大人說有辦法了,我們就先等等看吧。"
不到半刻鐘,慕容鑫就滿面笑容的回到了大殿之中。
"慕容大人,你是去做什麼啊?"東方律好奇的問道。
"呵呵...也沒什麼,就是去找些花園中找些小東西罷了。"慕容鑫雙手捧到了一起,神神祕祕的樣子。
彭尚書到沒覺得慕容鑫能做出什麼好事來,急急地說道:"雖說李院使告病在家休養,但還有其他醫官在啊。各位御醫,你們來看一下殿下是不是醉倒了啊?"
"等一下,等一下,先讓老身把自己的方法用過,你們再醫治也不遲啊。"慕容鑫快速地擋在了衆醫官的面前,打開雙手後,兩指捏住一條蚯蚓晃了晃。"這可是活生生的地龍呀,醫書上所說它有醒腦之效,所以老身便把它給捉來了。"
慕容鑫一手拿着蚯蚓,一手卻覆上了錦兒的小嘴...
"等等...慕容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麼啊?"彭尚書緊張地問道。
"當然是讓殿下吐下去了啊。"慕容鑫說的風輕雲淡,臉上沒有一絲異樣之色。"來,殿下,把嘴張開吧..."
不...我不要喫啊...想想蚯蚓蠕動的身軀,我的身子頓時泛起一陣寒意。天啊地啊,您聽到我的哀求了嗎?老狐狸爲了讓我破功竟使出這樣卑鄙手段,簡直是要把我逼瘋啊...
實在是看不下去慕容鑫的行徑,慕容明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母親大人,我看您是喝多了,還是坐到一旁休息一下好了。"
"誰說我醉了,我清醒的很呢。我可是很心疼我的這個孫媳婦的呀。"真是的,我哪能讓我的孫媳婦去吞地龍呢?只是察覺到錦兒她在裝醉,所以用此計來逼她自己拆破謊言罷了。思及此,慕容鑫淡笑道:"來,殿下,把嘴巴張開吧。"
我輸了,我真是輸慘了呀...爲了避免最惡劣的事件發生,我只好做了投降的打算。"咦..."
錦兒的嘴巴只發出了一個音節時,東方信便走上前來。她故意大喊道:"殿下,殿下,你怎麼了?難道又犯了昏倒的老毛病了?快,快來人把殿下擡回洞房,讓紫側妃與竹側妃給瞧瞧!"
此聲剛落,就看到四個侍衛突然從人羣中竄了出來,在大夥微愣之際手腳利索的抬起錦兒的四肢,快速地把她送出了大殿。而東方信故作一臉焦急之色的緊跟在她們身後。
東方信啊,偶的信姐姐啊,你簡直就是及時雨啊!因爲現在我是裝醉倒,所以不能出聲,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抱着她狂親了。我抑制住心中所有激盪,維持着表面的不省人事。
"哎哎哎,小信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啊?太女殿下不准許我們鬧洞房也就罷了,現在好不容易逮到給機會耍耍她,你怎麼就這樣把她帶走了啊?"慕容鑫不顧形象的喊出了心裏話,隨即追了幾步便又被慕容明芝攔了下來。
"母親大人,你是真的喝醉了。我派人送您回府。"慕容明芝現在的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要多陰沉有多陰沉,額角的青筋已經暴顯。
哦?好多年沒看到小芝兒發火了啊,偶爾的一次神威還真讓人怕怕呢。慕容鑫很識相的沒有回嘴,而是故意做出一副喝醉的表情來。"哎呀,我的頭好昏啊,我醉了啊,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記不清了啊..."
看到慕容鑫的模樣,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黑線。在心中也只有對她那若無其事的姿態充滿了敬佩。
終於順利遠離了衆人的視線,錦兒被抬到了洞房的門外。
"把殿下交給我,你們可以回去了。"東方信說完,把錦兒扶着靠在自己的身上。
"是,屬下告退了。"四位侍衛拱手說道,隨之離開。
看了看錦兒,東方信是一臉的無奈,"人都走了,你還裝什麼裝啊?"
"信姐姐啊,我愛死你了!"我直接抱住了她,想獻吻的卻被她的手捂住嘴巴沒有親到。
"少來,我有葉兒就行了,你啊就免了吧。"東方信恭敬不敏的說道。要不是葉兒說讓我幫着你,我纔不會趟這渾水呢,跟"老狐狸"作對可是沒個好啊。
"幹嘛啊?我可是好心好意的感激你啊..."我有意用雙手環住她的脖子笑得一臉的曖昧之色。怎麼了?我就是逗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呵呵...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有人會治你的哦。東方信瞟向了一處,嘴角微微翹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