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究竟是誰?"我急促的問道。好啊,這女人可真厲害啊,竟能與我平起平坐了。要讓我知道她是誰,我一定不要她好過。
實在看不先去錦兒的焦躁之色,皓月出聲道:"好了,小色女,你就不要氣了。他們倆說的是小翎兒啊。"
"小翎兒?"鬧了半天,我在對着我的寶貝女兒大喫飛醋啊。這個赤啊,他又在耍我了!
我瞬間變化了臉色,一臉嬌笑着猛然在皓月的臉蛋上落下一吻。"乖,還是小月月最乖了啊。"
"錦姐姐,我也乖乖的呀,怎麼沒見你來吻我啊?"秀澤喫味的說道,眼神盯住皓月被錦兒吻過的地方不放。
秀澤的雙頰緋紅,嘟着小嘴,那模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人家我正呆在此處等你獻吻呢,這點兒小小的心意你能不明白嗎?"我有意的向着秀澤拋着媚眼。呵呵...我就不相信你不上鉤?
果然如錦兒所料,秀澤不假思索的小跑過來,但錦兒卻已閃身到了一邊去牽小影和夜的小手了。
"錦姐姐你又騙人!"秀澤不依的踱着小腳。
徹底地無視掉澤兒,錦兒笑握住小影的右手,夜的左手,並在他們的指尖逐一親吻着,引起他們心中一陣暖意。
"我這樣子,你們有沒有多愛我一點兒?"我笑問道。
"咳咳..."夜嬌羞的以咳嗽掩蓋着自己的嬌羞,輕輕對着錦兒點了點頭。
"那你呢?我的影影啊。"我嬌笑着看向小影。
"是多愛一點兒嗎?我覺得不止呢。"小影風趣地回道,惹來錦兒的一陣笑聲。
呵呵...我就知道影影不會讓我失望的。我直接在小影的手背上親了一大口,隨之笑道:"影影啊,口說無憑,我要整整的感受到纔行呢。"
"好啊,我先讓你來感受我的愛好了。"話音剛落,赤已經打橫抱起了錦兒。
怎麼會?赤的靠近我竟沒有察覺到,難道他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這人可是越來越難"對付"了啊。我拍打着他的胸膛低吼道:"你有些紳士風度好不好?我正跟影影說話呢。"
"紳士是什麼啊?"赤覺得自己這是不恥下問。
"你管他是什麼啊,先把我放下再說,否則可不是我一個人收拾你啊。"我看到了,看到了,其他九位夫君的目光緊盯着這邊不放呢。
"是嗎?那我們就等着瞧好了。想下來的話,那也只能在牀上了。"赤根本不在乎錦兒的威脅,徑直的走到牀邊,把她平放在了牀上。
我的雙手被赤鉗制於頭的兩側根本無法動彈,只好嬌聲的求助。"語兒、言兒、初夢、小月月、影影、夜、玉翎、曉峯、澤兒啊,你們看看啊,赤又在欺負我了。"
赤,這會你是死定了,其他的九位夫君們絕對會爲我報仇的。我在心中暗笑,但表情卻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美男緊跟着爬上了牀,下一個動作不是解救被困的錦兒,而是動手脫掉自己的喜服。
"啊?"我錯愕的盯着他們,有股要去撞牆的衝動。怎麼搞的?夫君們怎麼可以不顧我呢?
就在錦兒沉浸在自己的懊悔中時,赤已經把她身上僅有的一件紅衫脫了下來...
而此時的窗外卻是夜色寂寥,微黃的樹葉在風的吹拂下搖擺着,不斷地發出嚷嚷的聲音...
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的凝望着"承香閣",微微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盪漾開去。殿下已經與那十位男子完婚了,現在的他們一定很幸福吧...我爲什麼要來?爲什麼?難道我羨慕嗎?還是說我的心中有所愧疚?這樣的幸福就要葬送在我的手中...
釋軒看着自己的手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走吧,約定的時辰已經到了。我不能違背主子的命令。帶着說不出的複雜心情,他使出輕功躍身而起...
在夢華閣隱蔽的角落中整整等待着一刻鐘,蛇君纔看到了那抹突然閃現的黑色身影。
"你來遲了。"蛇君冰冷地聲音響起,略帶責怪之色。
"動手吧。"釋軒顯然沒有解釋的意願,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看開着釋軒轉身而走,蛇君卻是疾步上前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還有什麼事?"釋軒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來,當看到蛇君欲言又止的模樣後,心中更是疑惑萬分。蛇君他不是討厭我嗎?怎麼卻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你能答應我一見事嗎?"蛇君的語氣中有着懇切,冰冷的眼神已蕩然無存。
"說。"釋軒沒有過多的詢問,淡漠地回道。
蛇君鬆開手中扯住的衣袖,微微抬頭直視着釋軒,輕啓朱脣道:"行動時如果你發現我手下留情了,請你一定要阻止我愚蠢的行爲。"
哦?冷血的蛇君怎麼會...釋軒的眼神中掠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靜默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蛇君等的焦急,急急地出口道:"你答應嗎?"
只見釋軒猛然轉過身去走出了兩步,低沉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如果我也作出了違背主子命令的事,請你毫不留情的殺了我。"
"你..."蛇君的聲音微微的顫動,不可置信的看着釋軒的背影。釋軒啊釋軒,沒想到你也犯了和我同樣的錯誤啊...
此時微亮的寢室中不時的傳來一陣嬌笑之聲,與這陰冷的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笛兒、蕭兒,太女殿下的大婚舉行的如何?"麟兒淡笑着問道。
"真是的,要不是因爲小翎兒太小不能去那人多的地方,麟兒公子也可以去看熱鬧的啊。那麼大的場面,不去看的話真有些遺憾呢。"蕭兒無不感慨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