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是客人們喫剩下的飯菜,但麟兒還是覺得很滿足。他只希望自己和哥哥就這樣平靜過着日子,收集着那一點點微小的幸福。
忙忙碌碌之中就會覺得時間過的好快,麟兒還是不可避免的端着注滿清水的銅臉盆進入他最最厭惡的地方...小姐的寢室。
"小姐,全家人都在等您用餐。夫人說,讓您快些過去。"麒兒站在牀邊對着帳子裏的人恭敬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女人的聲音略顯的煩躁。只是支起身子得簡單動作,都會引起木牀的晃動,發出"咔吱吱"的聲響。
"杲大小姐,別忙着起來啊,人家想再多陪你一會兒。"男子的聲音顯得嬌柔萬分。
"不愧是'芙蓉園';的頭牌呢,伺候人的功夫就是一流。呵呵..."女人愉悅地回道。
無奈之下,麒兒再次出聲。"小姐,老夫人在等着您呢。"
"嘶..."的一聲,帳子被一隻肥肥的大手猛然的撕下,女人那雙小小的三角眼凝視着低着頭的麒兒,嘴角邊泛起一絲笑意。
"啊..."趴伏在女人身上的未着寸縷的男子驚慌失措的翻下身去,拉住被子包裹着自己。
下一秒間,男子慌張的神色頓消,換做了一臉諂媚的笑容。"杲大小姐,您這是幹嘛啊?人家會害羞的啦。"
"你給我滾開!"女人低吼道。
"你這個奴才聽到沒有?杲大小姐讓你滾開!"男子鄙夷的看着麒兒,一臉的不肖之色。
女人肥大的圓臉緩慢的轉了過去,伸手就給了男子一巴掌。
男子被扇的頭暈眼花,支支吾吾的出聲。"杲...大...小姐...您這是..."
"我是讓你滾!你耳聾了嗎?"女子撇了撇嘴,一把推開男子的身子。當她轉過頭來時,又換成了一臉的嬌笑。
牀上男子一臉的驚恐,連滾帶爬的跳下牀去,胡亂的抱着自己的一堆衣物狼狽地跑出了屋子。
"小姐,奴才爲你更衣。"麒兒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浮動,手腳利索的取下衣裙爲女人穿上。哎...見怪不怪了,每回小姐都會帶來不同的男子,而他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被無情的拋棄。
"一個月不見,麒兒是越發的美豔了。"女人淫笑着,肥碩的"豬蹄"直接摸上了麒兒的臉頰。
麒兒本想躲閃開來,卻不料被女人的手臂一攬整個身子都落入了她的懷中。
"小姐,請你放開手。"麒兒難掩厭惡之色,急急地說道。這個可惡的女人!爲什麼總是在糾纏我?就因爲我的張臉嗎?呵呵...這張臉就是禍端,禍端...
女人不規矩的手在麒兒的身上胡亂的摸着,甚至吐出"豬舌"舔舐着他細緻的脖頸。"真是美味可口!哈哈哈..."
"不,不要!放開我!放開我!"麒兒扭動着身子不斷地掙扎,卻無法掙脫女人的鉗制。
站於一旁的麟兒驚恐的看着這一切,身子瑟瑟發抖。我要救哥哥,我要救他!救他!
不知哪來的力氣,麟兒直直的向女人撞了過去。女人微微抬手一把把麟兒甩開。
"什麼東西?竟敢撞本小姐,你不想活了?"女人面露兇色,狠狠地在麟兒的肚子上補上一腳。
"啊..."麟兒的慘叫聲刺激着麒兒的神經,他瘋狂地咬住女人的手腕...
"哎喲..."女人哀嚎一聲,揪住麒兒的衣服把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媽的!你這個狗東西,還敢咬我?來人,來人啊!"
高空中的明月被厚厚的烏雲籠罩,黑暗的夜沒有一絲亮光。
"嘭..."的一聲巨響,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踢碎。
有兩個女子快速地衝進屋子,手中的燈籠微微照亮了狹小的屋子。草堆上蜷縮的麒兒和麟兒緊緊的抱於一團。
"你們要做什麼?"被鞭子抽打的遍體鱗傷的麒兒,虛弱的問道。
"切!都被抽打成這副模樣了還不知悔改嗎?"女人扭着肥大的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色迷迷的笑着。"想的如何了?是乖乖的從了我?還是想在這裏繼續的受苦呢?"
麒兒沒有出聲,憤恨的眼睛直直的瞪向女人。
"好啊,真是倔強的很呢。來人,給我把那個小子揪出來!"女人手指着麟兒,吩咐着手下。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麒兒緊緊的抱住哭泣的麟兒,對着那些壞笑的護院怒吼。
麒兒的雙手很快的被兩個護院鉗制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麟兒被人拖了過去。
"哥哥...哥哥..."麟兒無助的呼喊,眼神中滿是驚恐。
"哎呦呦,仔細看看,這個小子長得也不錯的。如果我在他的臉上再添上幾筆的話,那就更有味道了。"女人的嘴角泛起陰森的笑容,明晃晃的刀子在她的手中不停地旋轉。
"不...你要做什麼?做什麼?放過我弟弟,放過他,我什麼都答應你,答應你..."麒兒嘶吼道,驚慌失色。
"晚了!麒兒就賞給你們三個人好了,至於這個小子嘛,呵呵...本小姐現在很有興致在他的臉上玩一下。"說罷,女子揪住麟兒的頭髮,讓他喫痛的抬起臉來。鋒利的尖刀由麟兒的左眼下劃了下去,紅豔的鮮血頓時湧出,凝結成一滴滴的血珠滑落下來...
好痛,我真的好痛...全身都疼痛無比,像烈火在灼燒,像無數的小蟲在鑽咬...胸口好悶,好悶...麟兒直覺得胸中一團火燒,所有的灼熱全數從口中噴發而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