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那匪夷所思的行爲讓鳳靈聖帝看着心痛不已,急急地出聲勸說道:"錦兒,你這是做什麼?頭痛嗎?別再敲了,會傷着自己的。"
怎麼?還再關心我啊?我心一軟,氣勢也衰弱下來,本應強硬的聲音竟變成了嬌柔的低吟。"快放我下來,快點兒啊。"
聽着錦兒的聲音使得鳳靈聖帝誤以爲她有些嬌羞,不好意思被她抱着,頓時讓他笑開了顏。"這樣抱着你不舒服嗎?"
"舒服啊..."不經大腦的話隨口說出,我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該死的!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啊?
鳳靈聖帝相當滿意錦兒的回答,淡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抱着好了。"
我怎麼能被他矇混過去呢?越想我越是生氣,嗓門也提高不少。"哎哎哎,剛剛說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快放我下來..."
小錦啊,你就省省力氣吧。人家軒轅公子根本沒把你的話聽進去啊。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倆是絕配啊。劉淑媛看着眼前鬥嘴的兩個"活寶",低頭悶笑着。
"公子,那位白衣的公子請留步!"一聲嘹亮的女性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瀾兒,這下完了,追兵追過來了啊。"我手扯着他的面紗,故作驚訝地說道。本覺得他會使出輕功快點兒逃跑,沒想到的是他卻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下我可是急了,直接諷刺道:"你平常是不是沒人陪你打架,你憋悶的手癢,現在想徹底地過癮啊?"
不知是鳳靈聖帝是想開玩笑,還是故意氣錦兒,他竟輕笑着回道:"錦兒,你好厲害啊,真是一猜就中。"
他的回答頓時讓我氣結,呵斥道:"想惹麻煩是你的事,我可不會淌這渾水的。"
鳳靈聖帝但笑不語,直接看向騎着大頭大馬飛奔而來一羣人。
"嚕..."爲首的一位年輕俊美的女子勒住馬繮,翻身躍下馬來。大步走向鳳靈聖帝,跪地行禮。"新任嶺嶽州知州...王恃賢,叩見公子。即使下官快馬加鞭,還是晚到一步,還請公子恕罪。"
"王知州攜大隊人馬趕來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反觀我一人倒是輕便的很。"鳳靈聖帝淡笑道,語氣客氣而有禮。
我瞥了瞥跪在地上的知州,又看了看鳳靈聖帝,納悶地問道:"那個...瀾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過一會兒我會向你解釋的。"鳳靈聖帝靠在錦兒耳邊說完,然後對着知州說道:"王知州快快免禮。"
"多謝公子。"王知州恭敬地說道,隨之起身手捧着一塊玉製的物件遞到了鳳靈聖帝面前。"請公子收回'鳳華血玉';。"
哦?沒想到出示一下這小小的一塊玉璧,竟真的請來了知州大人。看來那個人說的話是真的,這玉璧在危急時刻卻是有用啊。鳳靈聖殿淡然一笑,出聲道:"你..."
"什麼?鳳華血玉?"沒等鳳靈聖帝開口,我已經亟不可待的拿起血玉看了起來。
錦兒手中的玉璧呈橢圓形,只有手掌的一半大小。此玉通身皆爲血紅色,晶瑩透亮沒有絲毫瑕疵。正面浮雕着鳳舞九天,背面則是篆刻有"鳳華血玉,御賜之物"八個字。
"這是...這是真的..."我激動的無以復加。天呢,本覺得那隻是一個浪漫的故事而已,沒曾想真會有這塊玉璧。母皇啊母皇,明明是真實存在的物件,你卻講的那樣的虛幻,我還真以爲你是騙我的呢...
瞪着錦兒手捧玉璧傻笑的表情,鳳靈聖帝頓時緊張起來。"錦兒,錦兒,你這麼了?怎麼了啊?"
"呵呵..."手捧着寶貝我高興異常,哪還有那個心情回應他的問話啊。
錦兒這是怎麼了?受刺激了嗎?鳳靈聖帝心中焦急,快速地說道:"王知州,縣衙裏的事就交由你來處理了。"
"請公子放心,下官一定不會讓那些貪官污吏逍遙法外。"王知州那明亮的眼睛中透出一股堅定的神採。在我上任之前就已經對那個孟縣令有所瞭解啊,仗勢欺人,收刮民脂民膏,嶺園縣中最大的一個禍害。不剷除她怎能平民憤啊。
眼看着鳳靈聖帝就要離開,王知州急急地問道:"敢問公子,您究竟和司徒北辰是何關係?怎會持他所有之物呢?"
"我是他的家人。"鳳靈聖帝不願多言,只是平淡地回答了幾個字,隨之躍身飛向屋頂。
而在他們身後大吼"還有我啊"的劉淑媛也徹底的被他們倆遺忘掉了。
對於鳳靈聖帝的回答,我是極爲的不滿。"家人"這個詞語也太籠統了吧?他想糊弄誰啊?"瀾兒,我不管,你要是不告訴我實話,我馬上從你懷中跳下去。"
"哎..."鳳靈聖帝的表情有絲無奈。"錦兒,你的輕功可是一等一呀。"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想對我說了?"我環住他的脖頸,拉近了我倆的距離。
錦兒身上淡淡的幽香撩撥着鳳靈聖帝的嗅覺,而他看向錦兒的眼神也開始迷亂起來。身隨心動,他毫不猶豫地抱着錦兒躍身而下,更是把懷中的人兒緊緊的壓在了一堆乾草之上。
靠的如此之近,我能強烈的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之聲,而那心臟狂跳之聲更是清晰無比。
"我的問話,你還沒有回..."看着他突然伸手摘下遮面紗帽,我心中頓時一慌。"你...唔..."
錯愕之中,錦兒的嘴脣已被鳳靈聖帝的全部覆蓋。
酥麻的快感像漣漪一樣在我身體中慢慢散開。我的手一邊緊捂着自己的衣衫,嘴裏卻在積極配合他的熱吻,無法鬆開和抗拒。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已漸漸意亂神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