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是劉大小姐最瞭解我啊。"我笑容滿面的說道,抬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哎...真是服了你了。"劉淑媛無奈一笑,隨之與錦兒並肩而行。
來到大廳,豐盛的早飯已經擺在了桌上,卻未見料理食物之人。
"劉公子呢?他怎麼沒在這裏?"我疑惑地問道。
"琴兒說他要去準備一些東西,就不用等他喫飯了。"劉淑媛一邊夾了說着,一邊夾了一塊糕餅遞給錦兒。"好了,就別管琴兒了,我們先喫吧。"
"嗯。"我應了一聲,隨之喫起飯來。我不是傻子,當然明白琴兒對我的心意,但我卻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他更像是我的弟弟一般。
早飯在一種歡樂的氣氛中結束,此時的錦兒還是有所期待的看向門外。
察覺出錦兒的小動作,劉淑媛微微一笑,調侃地說道:"哦?小錦似乎已經是望眼欲穿了啊。"
我早已對她的調侃之詞產生了免疫力,臉不紅氣不喘地回道:"倒沒有你說的那樣嚴重,我只是想多看琴兒幾眼一解以後的相思之苦。"
"呵呵..."忍俊不禁,劉淑媛噗嗤笑出聲來。"憑你這花言巧語的功夫,那個美男能逃得過你的手掌心啊?就算我拜託你了,你的魔掌就不要向琴兒伸過來了。"
劉淑媛配合着說辭,拱起手來對着錦兒作揖。經過幾天的相處,我也深知了小錦的品性,她待琴兒恭敬有禮如同弟弟,根本不會有男女之情的。哎...都怪我會錯了意,還極力的撮合他們,現在卻讓琴兒更加的傷心了。
"姐姐,你又在胡說了。如果一個男子能得秦小姐的眷顧,他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伴隨着這聲話語,劉淑琴淡笑地走進了屋子,那深情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錦兒的身上。
我倒是希望秦小姐的"魔掌"能把我俘虜,但她卻不會那樣做吧。雖然我們倆有緣無分,但我還是要感謝老天安排我們的相遇,把這份美好的回憶深深地記在心中,期待着我們下次的見面。也許那會是很久很久以後了...劉淑琴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但明亮的雙眼卻已泛起了晶瑩的淚水。
"劉公子..."看着哭泣的他,我心中頓時一緊,愧疚的都不知如何與他道別。
"不要說,什麼我都明白。"劉淑琴微微一笑,拿過黔兒捧着的衣物放到錦兒手中。"這是我爲你趕製的衣裙。因爲沒有給你量尺寸,所以不知你穿上後會不會合身。"
這是一件鵝黃色的錦緞交領長裙,外罩的白紗上用金絲線繡着雙蝶戲花的圖案,做工精巧而細緻,可見劉淑琴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在這衣裙上面。
我緊緊的捧住衣裙,一臉的激動之色。"很漂亮,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劉淑琴持袖拭淚,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不知怎麼的,我就是覺得黃色與秦小姐特別的相配,尊貴而典雅,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氣韻。
我取下發間的白玉簪塞到劉淑琴的手中,淡笑道:"我出門匆忙,身上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也只有這個玉簪能送的出手了。不嫌棄的話,請你收下做個紀念吧。"
"嗯。"劉淑琴輕輕地點頭,小心翼翼地把玉簪握在手裏。我一定會好好的收藏它的,一定會...
"好了啦,你們兩個人怎麼搞得像是生死離別似的,害得我都快要掉眼淚了。"劉淑媛揉了揉眼睛後,張開雙臂給了錦兒一個大大的擁抱。"秦錦錦,你可要記得我這個好友噢,以後一定要回來看我,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快放...手..."被她勒得喘不上起來,我只能輕拍她手提醒着。
實在看不慣此二人的"親密"舉動,鳳靈聖帝出手點住劉淑媛的麻穴,從她的懷中拉出了錦兒。"劉小姐,真是對不住了。我再不出手的話,錦兒她真會被你勒得昏過去。"
其實我還真想把錦兒勒昏後,再留她一日的。哎...我都這樣的不擇手段了,怎麼還是不能如願的啊?劉淑媛心虛的看着鳳靈聖帝,快速地轉身吩咐着下人。"來人,快把我爲小錦準備的盤纏拿過來。"
僕人們抬過來的箱子一落地,劉淑媛就打開了箱蓋。"小錦,這是一萬兩紋銀,已備你路上的不時之需。"
白花花的銀子在眼前,我本能性的兩眼放光實屬正常。"還是劉大小姐最知我心意了,你如此盛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呵呵...銀子啊,偶來了...就差一步我就可以撫摸到小元寶了,卻猛然被人提住了領口無法上前。我轉頭挑眉道:"瀾兒,你這是幹嘛?沒見我在忙嘛。"
鳳靈聖帝直接無視掉錦兒的話語,自顧自得說道:"多謝劉小姐的美意,我身上的盤纏足夠用度,您就不用再破費了。我與錦兒這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沒待衆人反應,鳳靈聖帝已抱着錦兒飛身躍於白馬之上,隨後駕馬飛奔。
"軒轅公子,下官來送你了,你等一下啊..."剛剛騎馬趕來的王知州看着那抹白色背影呼喊,但還是沒有等到回應。
"真是遺憾啊,就晚了一步,要不然的話還能和小錦他們道別呢。"劉淑媛迎上前來,拱手淡笑道:"草民劉淑媛見過王知州。"
"劉小姐,我們又不是初次見面,何須多禮呢。"王知州雖是對着劉淑媛有禮的回道,但目光卻是瞟向了院內那抹纖細的身影。自從那晚見到劉公子後,我就寢食難安,心中總是牽掛着柔弱的他。真不知他現在的心情還些了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