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馬的嘶鳴聲不斷響起,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那馬羣已經飛奔而來。
孩子!赤心中一驚,瞬間躍身而起...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領首之人的馬蹄就要踐踏在女孩身上時,卻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那匹汗血寶馬以翻身於地。而騎馬之人也已重重地落於地上。
"芸君大人..."跟隨之人無不驚恐地狂吼出聲,急急地下馬圍在了他們主子的身邊。
可惡的雜碎!騎馬也不帶眼睛嗎?沒看到小女孩在大街的中間嗎?哼!只給你一掌算是便宜你了。赤收回手來,蹲下身子看向他以手臂護住的女孩。
"好了,乖,不哭了。"赤溫柔地說着,伸手爲女孩拭去眼角的淚水。
"嗚嗚嗚..."小女孩的抽泣聲越來越小,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疑惑。"爹爹...我要爹爹..."
街上混亂不堪,這小女孩一定是和他爹爹走散了吧。赤心痛地撩開小女孩汗溼的髮絲,柔聲道:"不哭,不哭,大哥哥來幫你找爹爹好不好?"
"小梅...小梅..."赤的話音未落,一聲焦急地呼喊聲從他的身後傳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小女孩快速地探過頭看着飛奔來的男子,她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充滿了力量,掙脫開赤的懷抱衝了出去。"爹爹,爹爹,爹爹..."
一襲藍色布衣的清秀男子抱起了小女孩,狂喜地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小梅,爹爹出門後沒看到你,真是把我給急死了。"
"小梅...看到了...紅果果...跟着跑跑..."小女孩知錯的低垂着小腦袋,支支吾吾地說出聲來。
呵呵...看到有人賣糖葫蘆就跟着那人屁股後面跑開了,真是個貪喫的小丫頭。小翎兒長到她那麼大時,也會如此調皮的吧。思及此,赤的嘴角漸漸上揚。
只見赤徑直地走到那對父女面前,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遞了上去。"拿去給孩子買點兒喫的吧。"
"萬萬不可,萬萬不可。"樸實的男子擺手推拒着,急急地說道:"我都不知如何感謝恩公救了我的孩子,怎麼能再收下您的銀子呢?"
"我只是順手救了她,你不用放在心上。這錠銀子就當是我給她的見面禮好了。"赤不由分說的把銀子放入了小女孩的手中。真是的,出門時也忘記帶上了銀兩,身上就只剩下這一定銀子了,要不然的話還能多給一些的。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男子不斷地鞠躬向赤道謝。
赤感覺到身後的異樣動靜,快速地對着男子說道:"這裏太亂,趕快帶着你的女兒離開。"
看着蜂擁而至的一羣人,男子驚恐地說道:"恩公,你快點跑吧,那些人可是不好惹的。"
"知道了,你先走吧。"赤淡然說道,目送着這對父女離開。
只是短短數秒,十幾位侍從打扮,帶着面紗的男子就把赤圍了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了芸君大人!這下你休想逃掉了!"一個男子上前大吼道。
"逃?呵呵..."赤忍不住笑出聲來,琥珀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意。只要我想要離開,誰能阻攔?
"跟這個狂徒囉嗦個什麼?還不快給我把他拿下!"侍從們口中的那位芸君大人被兩人攙扶着走了過來。
此人身上的錦緞華衣沾上了灰塵,袖子已被撕裂出一條大口子,露出一片血淋淋的手臂。他原本俊美的臉因爲惱怒而扭曲着,顯得陰森而可怕。
"你笑什麼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芸君的杏眼怒瞪,輕扯着薄薄的嘴脣憤恨地喝道。
"殺了他!"所有的侍從手持刀劍瘋狂地向赤砍了過去...
也罷,也罷,好些天沒有與人比武較量了,現在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就當活活筋骨好了。赤雙手緊握成拳,面紗下的雙眸淡定地看向沖人的人羣。
一瞬間,赤閃身於那些人中,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直接把他手中的劍給奪了下來。側身一踢正中另一人的腹部,只見那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接下來的數十秒內,那抹紅色的身影如同跳躍的火焰不斷在閃現在打光劍影之中,而他手中之劍所到之處,都會伴隨着悽慘的哀嚎聲與一個個侍從倒落的身影。
"無趣。"赤看着哀聲連連的那羣人,不肖地從口中吐出了這兩個字,隨手拋掉了手中的劍。
"啪..."的一聲,那劍準確無誤地插到了芸君的腳邊,嚇得他的身子泛起一陣戰慄。
看着緩步走進的赤,芸君眼中難掩驚恐之色,嘴巴也已不再利索。"你...你...你想幹什麼?"
哼!對付你我還怕弄髒自己的手呢。話說回來,這惻隱之心一氾濫,我自己也無法控制啊。主子是個混蛋,但那匹寶馬卻是無辜的啊。赤取下手腕上的金鐲子丟給了芸君。
"我身上已經沒有銀兩了,所以你就用這個爲那匹汗血寶馬看一下大夫吧。它只是受到我的掌風摔了一跤,傷勢應該不太嚴重。"
赤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一臉傻愣的芸君。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對我如此?"芸君氣急敗壞地扔掉金鐲子,抬起腳來踩了又踩。
懶得理這個瘋子,他不領情那就算了。赤淡笑着聳聳肩,向前剛邁出一步,便看到突然閃現的二十幾個黑衣女子。咦?怎麼了?剛剛解決了一羣人,現在又出現了一波,還真是不讓我清閒呢。
"那位紅衣公子啊,傷了我的寵妾,你還能這樣輕易的離開嗎?"一陣低沉的女音飽含着陰冷之氣,如同鬼魅的勾魂之聲讓人不寒而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