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那深邃的黑眸像是能把人的靈魂吸附進去。白繼宏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連手都在微微顫抖。"你...你要做什麼?"
"呵呵...這等小把戲也只能騙騙小孩子了。"說罷,我直接撕下了白繼宏的那張麪皮。
皮膚細如凝脂,兩腮潤色如花,俏鼻高挺,薄脣淺紅。這等嬌美的容顏纔是白繼宏真正的容貌。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白繼宏驚訝地問道。
"要比起易容術,還是我家言兒的功力更勝一籌啊。"我說着,隨手丟下那張製作的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哎...看管了言兒時不時的搞頭換面,我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晶晶了。
沒等錦兒反應,白繼宏猛然拉住了她雙手,嫣然一笑,輕啓朱脣道:"秦錦錦,你絕對是做我妻主的不二人選!"
看着白繼宏笑面如花,我的心裏卻是微微發寒,用力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雙手。"九公子,你這個玩笑真的開大了。"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白繼宏嫣然一笑,梨渦浮現,心中卻已有了盤算。秦錦錦連我的易容術都能識破,可見她的洞察力有多強了。即使我改頭換面,她也會輕易的認出我來,省去了我很多麻煩啊。再加之她的武功高強,以後就會有人陪我切磋武藝了。諸多好處在眼前,我若放過了她,豈不是太可惜了?
像...這個字都到了脣邊,還是被我嚥了下去。我拱手施禮道:"承蒙九公子抬愛了,在下已心有所屬,還望你另擇賢妻。"
白繼宏的眼神瞟向了鳳靈聖帝,嘴角邊的笑意是有增無減。"秦姑娘心儀的人就是這樣白衣公子嗎?"
他的問話倒是讓我微微一怔,猶豫着如何回答。瀾兒...我對他到底是抱有什麼樣的感覺呢?自從和他在園嶺鎮相遇後,我們倆就一路同行。在山野間行路是有些苦,但我卻是有一股莫名的愉悅縈繞心頭。
無論是與他鬥嘴,還是向他撒嬌,甚至是他口對口的給我餵食。點點滴滴的畫面浮現於我的眼前,我竟沒有一絲羞澀之感,反而覺得溫馨自然。雖然我嘴硬的不承認對他有感覺,但行動間卻已默默地接受了他。原來有些時候我也會口不對心啊。
鳳靈聖帝透過白色紗面靜靜地看向錦兒,他的心因緊張而狂跳不止。錦兒她會如何回答呢?她會承認嗎?爲什麼我要如此在意呢?自己不是已經下定決心珍惜與錦兒相處的每一刻,而不在乎她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面對我嗎?我究竟是怎麼了?在渴望着什麼啊?
已經敞開心扉的我也不再迷茫了。我淡然地回道:"是的,瀾兒是我心愛之人。"
錦兒瞳孔中煥發着灼眼神彩令白繼宏的身心爲之一震。她對這個白衣男子有着深厚的情感,讓我都能感受的到。原來女子是可以付出真情的,並不是有着一顆冰冷的心。
此時的鳳靈聖帝已經被錦兒的話語所震撼。心愛...是的,她說的是心愛...我沒有聽錯,沒有聽錯...不,我不可激動下去了。也許錦兒是想讓白繼宏知難而退,故意說出那番話的。這可能就是她的緩兵之計...
"我不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白繼宏目光流轉間,嘴角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既然你說他是你的心儀之人,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證明一下吧。"
"證據?呵呵...好啊..."我輕輕扯下面紗,任由它隨風飄落。
水剪雙眸,花生丹臉,雲鬢輕梳蟬翼,娥眉淡拂春山;朱脣綴一棵夭桃,皓齒排兩行碎玉。意態自然,迥出倫輩,有如織女下瑤臺,渾似嫦娥離月殿。
此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顏,當下讓衆人閉住了呼吸,一雙雙的眼神中全是驚豔之色。
我緩步走進瀾兒,伸手撩開一截他的面紗,只是露出他那如紅櫻般的嬌豔欲滴的嘴脣。
"錦兒?"鳳靈聖帝有些不明所以的出聲道。
看出瀾兒的不安,我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他的脣瓣上,笑盈盈地說道:"剛纔我說的那些全是我的真心話。"
鳳靈聖帝的眼睛微微睜大,表情中的錯愕只是維持了一瞬間,隨之換成了柔媚的笑顏。原來這就是愛,溫溫暖暖,甜甜蜜蜜。我的心已經被它所填滿,沸騰的血液在身體中狂奔。
錦兒的吻輕輕柔柔的落下,雙脣的接觸竟在瞬間演變成了激烈的狂吻。
"唔..."
雙手環住瀾兒的脖頸,我的身子貼近着他,再次加深了這個吻。他的香軟甜美讓我欲罷不能,竟在不自覺間撩撥着我體內越燒越旺的情慾。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好怕自己會當場昏倒...鳳靈聖帝只覺得呼吸困難,身子更是使不出一絲力氣來。
意識到自己的狂亂,我緩緩地退離着他的朱脣,戀戀不捨的又再次親啄了一下才徹底地結束了這一長吻。
"我好想要你。"我用極輕極輕的低音說道。
我也是...男子本有的嬌羞讓鳳靈聖帝難以啓齒,他輕輕地咬着下脣,但碧藍的美眸中卻盪漾着絲絲柔情。
錦兒與鳳靈聖帝在大庭廣衆之下大秀恩愛,看得衆人都面露羞澀。
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白莊主氣惱的大吼道:"秦姑娘,你太放肆了!這裏是鑄劍山莊,可不是你能胡來的花街柳巷、溫柔鄉!"
"既然白莊主看不慣我們,那我們很識趣的離開好了。"本就找不到藉口離開,這下可讓我逮到機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