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拜堂!你們都給我停下來!"
這低沉悅耳的聲音我太過熟悉,眼看更是猛然浮現出赤的臉龐。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白繼宏沒有隨聲望去,而是愣愣地看着錦兒僵直着身子站在原處。她那嘴角邊泛起的甜蜜笑容簡直就像是鮮花被陽光照耀後閃爍着媚人的光彩。
火紅的身影飄然而至,讓在場的衆位賓客面露疑惑的議論紛紛。
比起衆人的錯愕,白莊主倒是鎮定的起身拱手道:"老身的九兒正在拜堂,閣下剛纔所說的那些話也太失禮了吧?"
赤根本沒有把白莊主放在眼裏,更是把她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只見他徑直的走向錦兒,低聲呼喚道:"小錦兒..."
聽着赤的呼喚我竟是如此的安心,緩緩地轉過身去,笑顏如花的看向了他。"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呢?"
不快點兒來的話,你就會成爲別人的新娘了。雖有滿腹的牢騷與氣惱,但赤的嘴角還是掛上了欣慰的笑容,所有的思念只凝結成了一句話,"你沒事就好。"
瞬間,赤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錦兒,嬌嫩的朱脣隔着那層薄薄的面紗狠狠地吻上了錦兒的小嘴,像是懲罰似的用貝齒輕啄起她的脣瓣,輾轉纏綿...
看着錦兒與赤火熱的親吻,着實讓在場的衆人錯愕到瞬間凝結成了化石。而當事人卻不受任何人的影響,靜靜地沉浸在了兩人的世界中。
直至赤那火熱的脣瓣退離開去,我才緩緩地睜開眼簾,揚起嘴角嬌斥道:"好霸道的吻耶。"
"是你逼出來的呀。"赤淡笑着反駁,伸出玉手撩開錦兒額前的髮絲。
他們倆那親暱的舉動看得白繼宏微微皺起了柳眉,他沒有多想便移身之前。
"這位公子,你在大庭廣衆之下對我的妻主做出這等失禮之舉,就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白繼宏保有了大家公子的風範,但眼神中的詭異之色卻是一閃而逝。這個人到底是秦錦錦的什麼人啊?難道會是她的情人嗎?
"呵呵..."赤冷笑出聲,懷抱着錦兒的手再次收緊。"難道我對自己的妻主做些增進感情的事,這也叫過分嗎?"
"她、是、你、的、妻、主?"白繼宏驚愕地一字一字吐出詢問。
"是啊,她還是我們寶貝女兒的孃親呢。"赤心滿意足的看着白繼宏驟變的臉色,故意低聲問道:"難道小錦兒她沒有說過嗎?"
白繼宏默默地看向錦兒,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種莫名的失落之感。
"你別...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嘛。再說了,你們也沒有那個人問過我有無家室啊。"我扁着嘴巴,很是無辜的說道。
錦兒的回答引起一片譁然之聲,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白繼宏的身上。他們無不好奇白家的九公子在這種情形下會做出如何的反應。
這還用我們來問嗎?成婚之前你就應該自己坦白的啊。也罷,你有無家室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即使成親了,也是形同陌路。雖然白繼宏極力的說服着自己,但心中還是有些悶悶的感覺。爲了達成最終目的,他的臉上又恢復了那淡淡的笑容。
"是啊,妻主大人說的有理。是妾身疏忽了,沒能好好的與您談一談。不過這也沒什麼的,既然妾身願意嫁於您,就會心甘情願的接受您的一切。"白繼宏柔聲說道,隨之羞怯的低下頭去。
如此深明大義,至情至性的話語,哪位女子聽了都會感動的無以復加吧,但這女子之中卻不包括我的。白繼宏這等惟妙惟肖的演技,我可是自愧不如啊。再如何伶牙俐齒的我,這時候也只能幹笑着無言以對。"呵呵..."
在他人眼中知書達理的白繼宏此時已走到了赤的面前,優雅地微微一俯身。"哥哥,您請上座,待我向您奉茶。"
咦?這個九公子倒是厲害。剛纔那緊張的氣氛竟讓他給輕易的化解了。如此看來,他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呢。赤饒有興味的看着他,仔仔細細的端詳起來。雖然他頭頂喜帕,看不清全貌,但那景緻的五官還是展露了出來。呵呵...智慧與美貌兼具的男子,對付起來纔會更加的有趣啊。
沒待赤出聲,一道悅耳的男聲卻插入進來。
"既然要奉茶,那我和夜的也就不能少了吧?"
一襲深藍色錦緞長衫的高挑男子與身着黑緞錦繡的冷峻男子並肩踏入了廳堂,這兩位的翩翩風采立刻引來一羣女子的讚歎之聲。
"影影,夜..."我驚呼出聲,直接張開雙臂撲向了他們兩人。
小影與夜兩人臉上掛着寵溺的笑容,任由錦兒攬住了自己的腰身。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你們有沒有很想我呢?"我抬起頭看向他們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影影和夜都來了,難道說夫君們是全員出動了?要真是如此,那這裏豈不是"熱鬧"了...
"不想。"小影與夜異口同聲的回道。
看着你們倆那滿含深情的眼眸,我就知道你們說的是氣話的。我眨了眨,媚笑道:"你們是不可能不想我的。"
眼見着錦兒與兩位男子當衆打情罵俏,白繼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即使男子再有氣度,也受不了一二連三的蹦出這麼多的男子與自家的妻主親近吧。
白繼宏那錯愕的表情那躲得了赤的厲眼,他故作熱心的說道:"九公子,你來爲你介紹一下小錦兒的另外兩位夫君。這位是影,而那位便是夜。"
"既然已經說到了我的夫君們,那我就好好的說明一下咯。"不在乎衆人錯愕的表情,我自顧自得說了起來。"除了這三位夫君外,我還有其他七位夫君的。語兒、言兒、皓月、初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