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您就放心好了。"掌櫃樂呵呵的點頭回道。
實在是受不了她那張堆笑的面容,我徑直的走了出去。這掌櫃的長得倒是過得去,但因笑的太過分,眼角和嘴角留下的深深皺紋,讓人看的實在是不太舒服。算了,想她做什麼?好好逛街纔是出來的目的啊。
接下來的時間中,錦兒是大玩特玩,短短的半個時辰她已是大豐收了。臉上帶着猴臉的面具,腰間掛着木劍,繫着木刀,左手拿着三串紅紅的糖葫蘆,右手提着一個小竹籃。竹籃裏放着繡花香囊、布老虎、小泥偶...所有大街上能買到的好玩的小東西都沒逃過錦兒的一雙厲眼。
心滿意足的喫個糖葫蘆,錦兒加快腳步向着所住的客棧的那條街走去。
好奇怪,那裏怎麼圍了那麼多的人呢?是有雜耍,還是有賣藝的啊?絕對是受好奇心的驅使,邁出的步子已經轉了方向。
"滾開!滾開!你們別在這裏站着礙眼!"一聲尖銳的女音從那人羣中傳出。
被二位灰衣的女子驅趕,圍着的人羣終於鬆散開來。
站於中間的豐盈女子身着錦緞華衣,髮髻間插滿了金簪與絹花,脖子上掛了金鎖外還有兩條珍珠項鍊,短粗的十根手指上全都帶上了金戒指。像是故意顯擺是的,她張開雙手不停的在胸前晃了又晃。
"軒兒啊,人家我可是苦苦等了你三年了,終於又把你給盼回來了。"女子的一雙丹鳳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線,嘴角邊就是猥褻的笑意。
被女子攔住的男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色,眼神中的火苗灼燒起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快給我讓開!我還要回去給母親熬藥呢。"
"熬藥?"女子瞟向男子手中的紙包,一把搶了下來。"你娘那有我重要啊,晚喝會兒藥也死不了的。"
"刁金花!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有完沒完啊?"男子低吼道,雙手已緊握成拳。要不是爲了隱瞞母親我會武功的事,我早就一拳打扁她的這張嘴臉了。
"呦,剛纔還說不認識我呢,現在怎麼對我叫得這樣親熱啊?"刁金花淫笑着,不規矩的手抬起就欲摸上男子的臉頰...
"釋軒!?"看着眼前的高挑男子,我驚愕地出聲,同時躍身直接朝着刁金花踢出了一腳。
只見錦兒的金蓮好巧不巧的正中刁金花的臉頰。由於這腳力實在是太猛,她豐盈的身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半弧後才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揚起了一片塵土。
"哎呦..."刁金花哀嚎出聲,抬起佈滿塵土的臉,憤恨的嘶吼。"媽的!在老孃的地盤,誰敢這麼大膽?"
"大小姐,大小姐,您沒事吧?"兩個侍婢慌忙地攙扶起刁金花,小心的拍打她身上的塵土。
刁金花不甘,伸手打向兩個侍婢的額頭,發出"啪啪"的響聲。"你們這兩個混球!還不快點衝上去把那個女人的皮給我扒了?"
"是,是。"兩侍婢點頭如搗蒜。剛踏出一步,便有一人回頭問道:"大小姐,您說是扒衣服啊?還是真扒了她身上的皮啊?"
"你們是笨蛋嗎?扒皮是要喫官司的,當然是要扒她衣服,讓她丟人現眼啊。"刁金花大吼道,隨之踉蹌地向後退了三步。
"哦..."兩侍婢急急地應聲。
只是還沒等她們倆轉過身來,就已經無聲無息的癱倒在地了。
看着錦兒收回了點穴的兩指,刁金花驚恐地大喊道:"你...你對她們倆做了什麼?你殺了她們?"
"殺人可是要坐牢的,我有那麼傻嗎?只不過點了她們的睡穴,讓她們睡上兩個時辰而已。"我說着轉身把手中的糖葫蘆和竹籃遞給了還在發愣之人。"釋軒,幫我拿一下啊。如果你想喫糖葫蘆的話就喫吧。順便一提,這一串最上面的一顆我只咬了一小口哦。"
釋軒低頭看了看,微微一笑。即使她此時帶着面具,我也能想象出她嘴角邊泛起的壞壞笑容。殿下,你果真來了,但沒想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與你見面...
呵呵...釋軒一定是害羞了吧?要真喫了那顆山楂的話,那不就是和我間接接吻了嘛。無意間看到那抹踉蹌跑路的身影,我閃身於她的面前。
"啊..."刁金花驚訝的大喊,得得瑟瑟的出聲。"我...我可是這裏的地頭蛇...你要是敢再打我...我會讓着一幫姐妹殺上你的家..."
我伸手搭上她的肩頭,輕聲問道:"你看上釋軒了?"
"嗯..."刁金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迅速地搖着頭。"不不不..."
"這就對了嘛。人要有自知之明的,像你這種貨色就不要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最好連想都不要想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從鼻子裏發出聲音來。"嗯?"
"嗯嗯嗯。小的再也不敢妄想娶軒兒...啊..."刁金花的話音未落,那紅腫變形的臉上再次捱了錦兒一拳。她委屈的要死,喃喃自語。"怎麼了嘛?人家不是聽你的話了嘛,怎麼還要捱打?"
"軒兒?本小姐我都沒叫過釋軒爲'軒兒';呢。你算什麼東西啊?還敢這樣的叫他?"我揪起她的耳朵,低吼道:"給我記住了,以後不要來騷擾軒兒,見到他都要給我繞道走!"
我現在是臉痛,耳朵痛,渾身痛啊!逃命,還是逃命要緊。刁金花慌忙地應道:"女俠,您的話就是聖旨,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小的統統聽您的。您就放了小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