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弗林縣的大街上向兩旁看去,所建造的房屋倒是與鳳祥國的有幾分相似,少了一些精雕細刻,卻多了一分磅礴大氣。兩國的文化在此處完美的融合,竟給我帶來了不少的驚喜。
"錦兒,若是騎馬累了,就坐回馬車上吧。"語兒拉開車簾說道。雖說錦兒身上的毒已經清除,但多休息一些總歸是好的。
"曬曬太陽真是好舒服,我們一點兒也沒覺得累。"秀澤興奮地轉過身來,抬頭看向錦兒。"錦姐姐,你說呢?"
哎...原本明明是我自己騎馬的,誰曾想澤兒非要和我同乘一匹,害得我還要分心護着亂動的他。看着秀澤明亮的大眼睛,即使我滿腹都是抱怨之詞也統統的咽回了肚子裏。"嗯嗯,我覺得偶爾騎騎馬也挺好的。"
"不是騎馬挺好,而是懷抱着美人兒一起騎馬挺好。不僅可以欣賞,而且可以取暖,真是一舉兩得呢。"曉峯淡笑着調侃道。
曉峯所說真是一針見血,就連我心頭剛剛冒出的一點點的歪念頭都沒逃脫他的法眼。我尷尬一笑,輕聲說道:"曉峯,你若是嫉妒了就早說嘛,我現在過去和你同乘一匹馬好了。"
"呵呵...樂意之至。"曉峯大方地回道,竟還張開手臂做出了迎接的姿勢來。"來吧。"
"駕..."秀澤倒是反應機敏,沒等錦兒回話就讓馬兒奔跑起來,直接把曉峯給甩在了身後。呵呵...好不容易能和錦姐姐一同騎馬了,那能讓曉峯哥搞破壞呢?
即使前面鬧哄哄的站着一羣人,秀澤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高聲喊道:"快讓開!快讓開啊!"
眼見一匹高頭大馬闖入進來,人們是慌亂地向四處跑開。
看着這混亂的場面,我急忙地拉住了繮繩讓馬停下來,對着秀澤低吼道:"澤兒!你沒看到前面那麼多人嗎?這裏是大街上,又不是家裏的跑馬場。萬一撞到人該怎麼辦?你說..."
一瞬間,我猛然向上伸手抓住拋下之物,沒來得及看,便氣惱地大喝道:"誰啊?是誰這麼不講究?沒看到樓下有人嗎?還這樣亂丟東西!"
秀澤眨着眼睛看向錦兒手中抓着的五彩繡球,好奇地問道:"錦姐姐,你手中的這個球真的好漂亮!上面不僅繡着五彩花卉,上下兩端分別繫有綵帶和紅墜。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球呢。"
聽着秀澤詳細的描述,我心裏一驚。該不會是...
"哈哈哈...就是你了!騎馬的這位姑娘就是我肖家的準兒媳了!"一道異常興奮地中年女子的聲音從二樓上傳出。
我緩緩收回手來,定眼看着那顆五彩繡球。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我的命中率也太高了點兒吧,隨手一抓就能抓到繡球啊。"那個...我說..."
"姑娘啊,真是恭喜你了!"圍攏上來的一位年輕女子,拱手祝賀道:"你可要把弗林縣的第一美人娶回家了啊。呵呵...看你高興的只知傻笑了。"
拜託!我這那是傻笑的表情,而是哭笑不得好不好?我小聲地問道:"我是無意中接到的,能不能不算數啊?"
"瞧你這話說的,這拋繡球選妻本就是聽天由命。既然你接到了繡球就是和肖家公子有緣,上天註定的因緣哪能不算數啊?何況肖家開的是弗林縣內最大的錢莊,家裏有的是錢,你能娶到他家公子可是要大富大貴了。"一位大娘含笑的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呢?錦姐姐爲什麼會和那個肖家公子有緣啊?"秀澤不明所以,一臉的疑惑之色。"錦姐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現在這種情況還不都是因爲你鬧出來的嘛。我懶得跟秀澤做解釋,抬頭看向站在二樓上的中年女子說道:"肖老闆,您是誤會了。我只是路過此處而已,根本不知這裏在舉行拋繡球的儀式,無心之舉還請您海涵。"
"那你是什麼意思?"身材豐盈的肖老闆俯視着樓下的錦兒,語氣中有絲不悅。
"這次所拋的繡球作罷,請肖公子再拋一次,另選她人。"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姑娘真愛說笑啊。街坊鄰里可是親眼所見是你接到了繡球,難不成你還想耍賴嗎?"肖老闆心中雖不快,但還是拱手對着衆人說道:"三天之後便是良辰吉日,我肖府操辦喜事,到時請諸位去我府上喝杯喜酒啊。"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肖公子出嫁,我們哪能不出慶賀呢?"
"我們還想去一睹肖公子芳容呢。大家說是不是啊?"人羣中有人起鬨道。
她這一說,其他人也隨之響應着。"肖老闆,您放心吧。我們在場的衆人都會去的。"
如此熱烈的場面讓肖老闆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看着那無聲無息就要從人羣中退了的綠色身影。她出聲大喊道:"姑娘,你走錯方向了。我家就在錢莊的東北處,離這兒不遠的。"
看着再次圍攏上來的人羣,我只能尷尬地笑着。我怎麼會這麼倒黴啊!想從這人羣中逃出去談何容易?
人羣外的語兒他們盯着一臉爲難之色的錦兒,發出一陣陣的嘆息之聲。
"哎...爲什麼每回這種'好事';都會找上小秦呢?"曉峯轉臉看向一旁的鳳靈聖帝說道:"瀾兒,你給小秦補上一卦,看看她是不是命裏犯桃花啊?"
"事實擺在眼前,那還需要算啊。"玉翎無奈地說道。
"各位,你們說該怎麼辦呢?"語兒徵求着大夥的意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