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讓我來欣賞一下好了。"傲然以開玩笑的口氣說道,順手攬過霞兒,猛然扯開了他的衣衫...
霞兒胸前的那一大片雪膚就這樣毫無預警的呈現在衆人眼前。傲然纔不管他人的錯愕表情,繼續拔下霞兒的衣衫直至他的左臂裸露而出。
一朵紫色玫瑰在白皙的肌膚上豔麗綻放,而玫瑰上方的朱宮砂更是嫣紅奪目!
不...不要再羞辱於我了...霞兒在心中哀嚎,掙扎着雙手欲拉回自己的衣衫卻被傲然一手鉗制住。
"剛纔都對我投懷送抱了,現在還嬌羞個什麼勁呢?"食色的狼終於顯露出她的本性,不在以溫柔的笑意僞裝自己。傲然以指尖輕點着那顆朱宮砂,隨之又向下遊走撫摸着那朵豔麗的紫色玫瑰。
"今晚我就要了你的處男之身。"傲然傾身在霞兒的耳邊低嚀着,甚至低下頭來欲吻上那朵紫色玫瑰...
"嗖..."
錦兒舞動之劍已經脫手而出,如一道銀色閃光從傲然與霞兒之間的空隙掠過,直直的插入牆壁上裝飾用的木雕之中!
此時的傲然受到了驚嚇,身子僵硬的無法動彈。她只覺得背脊的冷汗直流,心跳加速,腦中更是一片空白。
剛纔還一度慶幸着的公孫灼這下可徹底的傻了眼。殿下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以劍襲擊太女殿下的這等重罪可是會要人命的。何況她是鳳祥國的太女殿下,若是被人發現了她的身份,以她的這種行爲,那兩國可要兵戎相見了啊。
按照常識來說,昇王府的主人公孫昇然應該命侍衛們護駕纔是,但她卻是無動於衷的坐於一旁,靜靜的看着這一切。呵呵...這丫頭還真是膽大包天了,對太女殿下出手可是會要了她的小命的呀。看她那鎮定的神色似乎一點兒也不在乎呢。
霞兒還沒意識到錦兒的舉動究竟意味着什麼,只是機械性的轉過臉來看向眼睛中滿是笑意的錦兒。仙女姐姐是不想讓太女殿下吻我的吧?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這壓抑的氣氛讓人喘不過起來,大殿中安靜到連掉下的一根針都可以聽到。
我甩了甩衣袖,又整理了一下衣羣,一臉淡然之色的看向公孫傲然,輕啓朱脣道:"真是對不住了太女殿下,我剛剛手一滑纔不小心把劍甩出去的。"
聽着錦兒的解釋,衆人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平靜了下來,表情中竟流露出"原來如此"的這等神態來。微微等了一會兒,大家又覺得不太對勁,看向公孫傲然那火冒三丈的神情在意識到剛纔所發生之事的嚴重性,心又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來人啊!這個侍婢竟敢行刺本宮,還不快點兒抓住她!"傲然大吼出聲,眼中灼燒着兩團火焰。什麼手滑了才甩出劍來,這根本就是想行刺於本宮!
昇王府的侍衛們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看着昇然伸手示意才圍攏了上來。
眼看着侍衛們走近了錦兒,霞兒心慌意亂,不加思考的猛衝了上去,直直的落於錦兒的懷中,甚至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她的身子。
看着霞兒滿是淚痕的小臉,我從他的紫眸中讀出了一句話來,"即便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伸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故意不懷好意的問道:"你要如何來表達你對我的心意呢?"
被錦兒這天馬行空的一句話給問住,霞兒不知如何是好,眨了眨滿是淚水的雙眼有些哀怨的看向錦兒。仙女姐姐明明知道我不能說話的,還這樣的欺負我。
"小傻瓜,感情不只可以用語言來表達的,有時只要一個眼神對方就可以明瞭一切了。"我凝視着他的紫色眼眸,輕聲問道:"現在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
錦兒那柔情似水的眼睛讓霞兒的心中泛起一陣陣的暖意。雖然我還小,但也能看的出來仙女姐姐眼中對我的憐愛。是的,我不願再次與她擦肩而過,我要留在她的身邊,永遠,永遠...
只見霞兒牽起了錦兒的手,輕輕柔柔的在她的手背上落上了一吻。
溫熱的觸感在我的手上蔓延,我竟如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般紅了臉頰。
"我帶你走。"我輕聲道。這是我所決定的事,而是對霞兒的承諾。
"哈哈哈..."傲然看着如此感人的一幕,卻是肆無忌憚地狂笑出聲。"別用你的花言巧語騙霞兒了,你若是能從這裏帶着他走出大殿,我就..."
傲然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頓時閉上嘴巴不出聲了。
"怎麼了,太女殿下?你的話可還沒所完呢。我若是能帶着霞兒走出大殿,你又當如何?"逮到公孫傲然的話柄,我哪能輕易的放過呢。本來還想硬闖出去呢,這下似乎簡單多了。最起碼可以爲公孫灼減少一些麻煩的。
被錦兒挑釁的話語逼的騎虎難下,爲了保住身爲太女殿下的威嚴,她只好強硬的說道:"就不是一個舞妓嘛。若你能帶他走出大殿,我就把他賞賜於你了。"
"昇王殿下,公主殿下,還有諸位看官,你們可都親耳聽到太女殿下所說的話了,就請爲我們做個見證吧。"我拱手環顧着衆人說道。
"好啊,二皇妹都有如此雅興,那本王來做了見證好了。"昇然倒是平靜如常,語氣中沒有一絲起伏。呵呵...真沒想到事情竟會演變成這樣,越來越有利於那個丫頭了。
公孫灼從看着霞兒抱住錦兒的那刻起,心中就已經是醋海翻滾了,極爲不爽的回答:"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