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三年!"彭姚姬錯愕地低吼。讓我禁慾三年,那不是要我的命嘛。"皓月大人,如果我沒能做到,那真的要等三年後才能娶親嗎?"
"呵呵...三日查找不到的話,你可以繼續找啊。只不過就是多增加一日,你的婚期就再向後推遲一年罷了。"皓月說的是風輕雲淡。妖姬可是對小色女忠心耿耿,要想威脅她的話也只能如此了。
"啊?"彭姚姬的小臉驟然變得蒼白無色,連腸子都悔青了。我幹嘛要和殿下同流合污啊?這下可好,把自己陷入泥潭中爬都爬不出來了。
看到剛剛從內室走出來的赤,初夢馬上迎了過去。
"赤,霞兒現在如何了?"初夢關心地問道,眼中盡是擔憂之色。小影和夜雖沒找到新鮮的白牡丹花,但乾燥過後的花瓣倒也帶回不少。再加之赤、鳳靈聖帝和釋軒帶回的"聖水"服下後,霞兒應該醒來纔對,但爲什麼半個時辰都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呢?
琥珀色的眼眸有着一絲黯然之色,赤輕輕地搖了搖頭。"他還沒有醒來。"
"這..."初夢緊張地雙手交握,低嚀道:"萬一霞兒有什麼事,那我們如何向錦交代呢?"
"交代?我們幹嘛要向她交代?是她對霞兒不管不問的,也怪不得我們。"赤微微挑眉,嘴角邊盡是嘲諷的笑意。小錦兒什麼都不說的直接離開,這到底是第幾回了啊?如果讓我逮到她,我定要把她軟禁起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如此胡來?
"赤,別說這種氣話了。錦定是有苦衷,所以纔會不辭而別的。"初夢溫柔一笑,把赤拉過來坐在了椅子上。
只要說到錦兒的事,赤的情緒就會失控,他甚至抱怨出聲。"兄長,就因爲你這樣寵着小錦兒,纔會讓她這樣肆意妄爲。"
"我?"初夢詫異地用食指指向自己,環視着衆人低嚀道:"你們不也是..."
"咳咳..."夜尷尬地輕咳着,把目光瞟到了一旁。"我是很寵愛曇兒,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回想一下赤對曇兒的寵愛程度,可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夜的一句話堵的赤啞口無言,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夜說的沒錯,就因爲我們太愛小錦兒了,所以纔會讓她做任何事都不知道要有所顧忌。
"影哥哥,你看還有什麼辦法能找到新鮮的白牡丹花嗎?"言兒焦急地聲音顯得格外的響亮,讓在外面等候的幾人也匆匆走入了內室中。
"言兒,不要爲難影哥哥了,能找到乾燥的花瓣已實屬不易了。"語兒說着,默默地低下頭去,自責道:"這事都怪我,本以爲按照醫理而言,乾燥的花瓣與鮮花沒有區別,卻不成想竟對霞兒的傷勢沒有一點兒療效。"
"按照醫理我們並沒有錯,只怕那個傳說中可救人之法根本就行不通。"鳳靈聖帝冷靜地分析着。
"這..."語兒的嘴角微微的顫抖,眼睛沒有離開過霞兒的小臉。我本就沒有把握能救下霞兒,用傳說之法救人也只能是試一試的啊。
伴隨着匆匆的腳步聲,小蝶和小婷滿臉興奮之色的跑了進來。
"各位大人,我們...我們帶來了..."小蝶不停的喘着粗氣,快速地把手上的絲布掀開...
一朵嬌豔欲滴的白牡丹花呈現在衆人眼前!
"小蝶,這朵花你是從哪裏找來的?"言兒又是驚訝又是驚喜。
小婷急急地解釋道:"白牡丹花是'碧雲樓';的店鋪中收到的,說是儘快交給樓主,我們當時也在那裏,所以就帶了回來..."
"這話過會兒再說。言兒,你先把'聖水';拿來。"語兒快速地接過小蝶手中的牡丹花,摘下了三四片花瓣。
在藥碗中把花瓣碾碎,又滴入了幾滴聖水,用勺子攪拌了一下。語兒舀了一小勺輕輕放到了霞兒的小嘴裏。
"霞兒聽話,把口中的藥嚥下去。"語兒輕輕柔柔地說道。
牀上的人兒雖然昏迷不醒,但似乎聽到了話語一般,慢慢地有了吞嚥的動作。
"哥哥,你看,霞兒他有反應了。"言兒眼眶中的淚水湧動,高興的溢於言表。
"嗯。"語兒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握緊霞兒的手,希望能給予他活下去的力量。
霞兒微微皺緊眉頭,精緻的瓜子臉上泛起惹人心痛的痛苦表情。
眼前不斷的浮現出血淋淋的殺戮場面,一個個族人被朝廷的士兵砍死在刀下,嫣紅的血液染滿整個草原。
"孩兒,一定要謹記父妃的話!以後你再也不是蠻夷族的王子了,而是一個普通的蠻夷族人。只有這樣你才能活下去..."
俊美的男子以沾滿鮮血的雙手捧住了霞兒的小臉,臉上露出悽美的笑容。
"父妃...不...不要死..."霞兒撕心裂肺的呼喊,伸手抱住男子癱軟下來的身子。他好想喊人來救父親,但嗓子泛起的灼熱撕痛之感,讓他只能發出"啊唔"之聲。
"他已經死了。"少年冷漠的聲音說出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啊...啊..."霞兒揪住了少年的衣袖,一臉的懇求之色。翼哥哥,我求你幫我把父妃揹走好不好?我想要親手把他埋葬...
"丟下他,我可以帶你逃走。"冰冷的話語不帶有一絲感情,少年拍掉了霞兒的小手。要不是可憐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我纔會不冒着危險又返回來救他。
霞兒淚流滿面的搖了搖頭,跪在父親的身邊一動不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