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是長輩,但隨意進入男子的房間也不妥的吧?若再有下回,我就不辭而別了。"麟兒很是討厭藥仙這種隨意而爲的舉動。
"嗯嗯。"藥仙敷衍的點頭應道,隨手取下腰間手掌般大小的葫蘆,咕嚕嚕的喝起酒來。
"你可以出去了。"麟兒毫不客氣的下着逐客令。
藥仙是不爲所動,直直的盯住麟兒的小臉,輕啓朱脣道:"你剛剛做夢了?"
"嗖..."
麟兒的劍脫手射向藥仙的方向,只見她輕輕一閃身,那劍掠過她的臉頰直直的插入木牆之中。
"小子,不就是做個夢嘛,何必這樣激動啊?"藥仙不僅不生氣,反而很是欣賞麟兒生氣時的模樣。
"滾出去!"麟兒羞惱地瞪着她,低吼出聲。
咦?藥仙的眼眸中出現一絲的疑惑之色。要是平常的話,這小子一定早就出手打過來了,怎麼今天這麼老實坐在牀上不下來了?
"看什麼看?再看的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麟兒無計可施,只能出聲威脅道。
"噢..."藥仙恍然大悟,故意託着長音,向着麟兒眨了眨眼。"沒想到你這小子那麼色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時的麟兒已經羞愧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出聲反駁之詞都沒有。這個死藥仙,都那麼大把年紀了,還那麼的...爲老不尊!
看着麟兒一臉的羞窘之色,藥仙好心的決定放他一馬,淡笑着勸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像你這個年紀,精力就是很旺盛啊,偶爾發泄一下,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不說還好,這一說讓麟兒更是無地自容。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立刻殺了你!"
這一下可真是把麟兒惹火了,藥仙看形勢不妙,趕快起身向着屋門走去。就當她打開門扉走出之後,又再次探入頭來,嘴角邊勾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記得明日把你夢到的那位女子的樣貌說給我聽噢。"丟下這句話,藥仙快速的關上屋門,閃身離開。
"你去死!"麟兒怒吼出聲,雙手摸上自己發燙的臉頰,心慌意亂...
炯亮的黑眸直勾勾的盯住默默喫着早飯的麟兒,藥仙突然開口說道:"麟兒,我可以醫治好你臉上的刀疤的..."
"不必了。"麟兒直接打斷藥仙的話,連頭都沒抬的繼續喝着碗裏的粥。
麟兒冷漠的態度讓藥仙的胸中燃起了一把無名火,聲音也提高了三分。"你這小子幹嘛如此固執呢?恢復自己原來的美貌有什麼不好?最起碼讓人看着賞心悅目。"
"不想看的話,你可以閉上眼睛。"麟兒風輕雲淡的說道,用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嘴中細細的咀嚼起來。
好小子,你越是不願意讓我治,我就非要給你治不可!藥仙決定徹底的跟麟兒槓上了。"治好你臉上的刀疤絕對是爲你好啊。想想看,以後嫁人是不用愁了,以你的美豔一定會讓媒婆們踏破你家門檻的。"
"我不打算嫁人。"一句冰冷的話語否定了藥仙的一番話。麟兒若無其事的喫菜喝粥,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這個刀疤是在麒兒哥哥被欺辱時留下的,只要看到它,我心中的憤恨就會增加一分。如此這般,我才能冷心冷血,變的更加的無情。
"放屁!女大當婚,男大當嫁。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你小子也休想給我免俗!"藥仙激動的拍案而起。
麟兒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小勺,斜斜的瞟了藥仙一眼,扯動着嘴角說道:"你都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也沒見你娶親啊。"
"娶個夫君回家多麻煩啊。"藥仙心中的話語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所說的不妥,又趕快說道:"我現在說的可是你,不要把這些事牽扯到我身上。"
"一個沒有娶親的人,沒有資格對我說三道四。"麟兒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直接拍板定案,自行結束了這件事的討論。藥仙真是喫飽了撐的沒事做,單單管起我來了。
"你這小子別瞧不起人。想我藥仙要纔有才,要貌有貌。若是我想娶親,一打一打的美男都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任我挑來任我選。"藥仙傲氣知足,自信滿滿的說道。
當她看向錦兒毫無反應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邪魅地笑道:"你若是變美了,會讓你夢中的那個女子更加的想要你噢。"
"噗..."麟兒嘴巴裏含着的一口粥準確無誤的全部噴到了藥仙的臉上。
藥仙的這句話說的太過露骨,讓麟兒根本無法適應,以手輕拍着胸口不斷的咳嗽着。"咳咳咳..."
"我只是說句實話而已,你有必要這樣嗎?"藥仙抱怨道,快速地掏出繡帕擦拭自己遭殃的臉。這小子就不能讓我這個"老人家"省省心嘛,男歡女愛的事說出來有什麼好丟臉的啊。
緩和了一下喉嚨的不適,麟兒抬眼看向對面坐着的藥仙,泛紅的小臉上有着認真的表情。"難道女人真的就那樣看重男子的外貌嗎?"
看出麟兒眼中的迷茫,藥仙怔了怔表情,很是嚴肅地回道:"我不否認女人對美貌的男子都會頗有好感,無論做什麼都會覺得很夠味。但也會有很多女人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啊,就像你夢中的那位女子,她不是很'寵愛';你的嗎?"
"啪..."麟兒砸向藥仙的碗被她伸手一揮掉落於地摔得粉碎。
藥仙低頭瞄了一眼地上瓷碗的殘骸,頓時痛心無比。哎...賠償這個碗的錢都夠買上半壺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