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幽冥冷漠的表情中沒有一絲變化,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團冰霧,讓人難以琢磨。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去做那樣危險的事情呢?這個公孫昇然也太異想天開了。
"爲什麼?"昇然熾熱的眼神流連在幽冥的身上,有些難耐的伸出小舌舔舐着嘴角。
"那樣做的話,鸞鳳國會大亂。趁亂奪取政權,名不正言不順,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幽冥不屑的看着昇然那一副色慾燻心的模樣,嘴角邊勾勒出一抹陰森的笑意。
他不疾不徐的繼續說道:"現在的形勢可是對你有利的很啊。不僅朝廷中的有你一半的勢力,就連兵權你也掌握了三分之一,再加之母皇面前最得寵的公孫灼也與公孫傲然翻了臉,你只要耍點兒手段,廢掉公孫傲然太女殿下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悠兒說的極是,我是有些太心急了。"清醒了一大半的昇然緩緩從軟榻上下來,搖搖晃晃的走向幽冥。悠兒美貌絕倫、聰明絕頂,一切美好的詞彙加在他的身上都不爲過。像這樣的完美男子一定會落在我的手中的。
"好了,你想問的事也已經問完了。天色已晚,我派人送昇王殿下回府吧。"幽冥以柔聲下着逐客令。
這話中的含義昇然不是不明白,而是有意裝傻道:"悠兒,我還有一事沒向你說呢。"她踉蹌的向前,故意傾斜着身子倒向坐着的人兒。
眨眼之際,幽冥已經閃身躲開。昇然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還好她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椅子,要不然的話定會摔的很難看。
真是的,每回都是這樣。悠兒就不能伸手扶我一下嗎?昇然的眼中掠過一絲失望之色。
"有什麼事請講,我洗耳恭聽。"幽冥站在了離昇然三步以外,淡然地說道。
"悠兒,這世上你最想得到的是什麼?"昇然看向眼前絕美的男子,突然問道。
上官錦兒!幽冥不假思索的在心中呼喊,但表面上卻是冷靜的回道:"還沒想過。"
"你想不想知道這世上我最想要得到的是什麼嗎?"這清脆的聲音中有些激動,昇然毫不掩飾着眼中的慾望。
呵呵...真是一個無聊的話題。你想要的東西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幽冥故作沉思狀,隨之輕啓朱脣道:"鸞鳳國。"
昇然淡笑着搖了搖頭,鏗鏘有力的回了一個字。"你!"
早就知道公孫昇然對我抱有不一般的情愫,沒想到會是這樣。幽冥的目光微微的流轉,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幽冥的沉默讓昇然心驚,但她還是決定把心底的話語全部說出來。
"等到我成爲鸞鳳國的皇帝時,我定會封你爲皇後。"昇然像是說誓言一般的鄭重其事。
"我是你同母異父的親弟弟。"幽冥好心的提醒道。這個女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那又如何?"昇然認爲這根本不能成爲他們在一起的阻礙。
"我和你有血緣關係。"幽冥的話音中略含着一絲無奈。她一定還沒有醒酒,在此胡言亂語。
"我愛你!"昇然堅定的表露着自己的愛意。她看向心愛男子冰冷的眼神,心中忐忑不安。我是不是太魯莽了?難道表白的時機還不夠成熟?
如果這三個字換成錦兒對我說,我會感動到落淚的。至於你的話,我是一點兒也不稀罕。幽冥的嘴角邊揚起一抹冷笑,低聲道:"知道了。"
啊?"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他是要接受我的愛,還是...昇然無法確定,豁出去的說道:"悠兒,我想要你...一刻也等不了了..."
"你若是慾火焚身的話,就去找晶凝好了,他會好好的伺候你的。"幽冥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
昇然傻愣愣的看着幽冥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有一絲竊喜。悠兒一定是因爲喫醋了纔會如此的,一定是的...
"旻悠閣"中有一座建造別緻的繡樓,與幽冥所住之地也僅隔了一個小花園。他很是喜歡這裏的景緻卻從沒有在此住過一夜,直至錦兒的到來,他才特意把她安頓在了這裏。
錦兒輕輕的推開窗戶,任月色靜靜流瀉在她的肌膚上,輕盈飄逸的韻致,清新蘊涵的情調自然流淌在心際。月華如練,心情也在月色中變的清朗而柔軟...
還算平靜的在此度過了三日,不是沒想過趁機回"碧雲樓"分館一趟去看看夫君們,只是現在是有這個心沒這個膽了。我轉頭看向那四位面貌俊逸的女子,心中就會泛起一聲無奈的感嘆。
美其名曰她們是幽冥派來伺候我的婢女,實際上卻是用來監視我的工具。擺平她們對我而言是輕而易舉,但幽冥的一句話卻讓我打消掉所有的念頭。"如果我發現你離開了'旻悠閣';,次日你絕對會在菜市口那裏看到她們四人的屍體。"
回想起幽冥當時陰冷的眼神,我的心就不自覺的微微打顫。他那種表情絕對不像是開玩笑的,所以爲了保全"春夏秋冬"這四位婢女的性命,我也只能暫住在了這裏。不止如此,決定留下來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現在我已經對幽兒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了...
"春兒,把古箏擺過來吧。"我輕聲道。如此美的月色,伴着琴音纔是最好。
錦兒在椅子上坐定,纖纖玉指撥動琴絃,粉色的衣袖與古箏交相輝映,膚若凝脂,玉指行雲流水般奏出曲子,衣袖翻飛若舞,恍若蝶翼顫動,曲調如同鳳凰輕吟,珍珠落玉盤,歌曲遊離,輕輕吟唱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