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碎片一環扣一環的連接在一起,我像是親身再次體驗了一番...
在那山坡上我撿到了一株仙草,把重新栽種了起來。看着它發出新芽,看着它茁壯的長大。我還記得最後一次去見它,與它道別的情景。那種失落的痛楚現在還是會揪痛着我的心...
"其實也沒關係啦,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再來看你的,只是不知道那要過多久了。"我的聲音越說越小,"爹爹給我訂了一門親事,我明日就會嫁到離這很遠很遠的一個村子去了..."
仙草的葉片上一滴水珠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讓我竟會覺得那是人的淚水。"你不要傷心啊,你瞧我都沒哭呀。"我努力地擠出笑容。
"好了,我要走了,你要保重啊。"我起身,淡笑着擺了擺手。
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一瞬間,仙草的竟發出微微的金光,枝葉間竟長出了無數的蓓蕾,綻開出如銅鏡般大小的純白無暇的花朵來。
"好美,真的好美..."我讚歎道,眼中裏全是幸福的淚水。
是啊,我就這樣離開了它。一個人竟對一株白牡丹產生了愛的情愫,而現在它...不,應說是"他",真的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了。這個世界上奇妙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我已不驚訝,也不奇怪了。傳說之中被就的生靈總是會幻化成人形來到人間報恩的,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啊,而是給我帶來了好多、好多的"麻煩"...
眼看着錦兒眼角邊的淚水不斷的滑落,鳳靈聖帝的眼眸中也已閃現出慌亂之色。指尖稍稍觸及錦兒的淚珠,那種異樣的灼燙之感就會至肌膚上蔓延開去。怎麼了?錦兒的身上竟會籠罩着一層與我相互排斥的靈力?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小錦兒雖是睜着眼睛,但她的意識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赤只覺得自己的背脊發涼,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寒意猛然湧上了心頭。"小錦兒,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錦兒還是維持着原有的表情,像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般。
"瀾兒,你是懂醫術的。小錦兒是不是中了什麼迷魂散之類的草藥了?亦或是中毒了?"赤說出了最壞的猜想。
"在這密室之內,如是真要中毒的話,我們三人都會中的,而不是錦兒一人。"鳳靈聖帝的眉頭緊蹙,臉色凝重的說道:"錦兒的這個樣子更像是被人下了符咒。"
"符咒?只有擁有靈力的人才能施咒的..."說到此處,赤的臉色驟變。"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咒符是幽冥所施,而他則是擁有靈力之人。"
真是不得不佩服赤的聰明智慧,只是一句話而已,他就能領悟到了根本。鳳靈聖帝點了點頭,輕聲道:"赤,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先把錦兒帶回之後,我再向你詳細說明..."
鳳靈聖帝的話音未落,就只聽到"啪..."的一聲巨響。原本開啓的石門現在竟會突然下降關閉。
"瀾兒,那石門關上了!"赤喫驚的低吼,快速地衝了過去。"我先運氣把石門擊碎,你則把小錦兒抱過來。"
"嘩啦啦"這極其細微的聲響傳入了鳳靈聖帝的耳中,他突然說道:"赤,我好像聽到有水聲。"
"水聲?"赤運氣凝神判斷着聲音的方位。"四面八方都有聲響,不會是..."
就在赤與鳳靈聖帝分神之際,錦兒所坐的木椅卻突然的向後移動起來。那速度之快,根本讓他們倆來不及反應。
"錦兒!(小錦兒!)"赤與鳳靈聖帝同時呼喊出聲,飛身向前卻都晚了一步。
"譁..."洶湧的水流自石壁頂端用於裝飾的十六處石刻鏤空牡丹花中噴湧而出。
只見錦兒所坐的木椅移動到石壁之時,石壁竟有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迴旋。讓錦兒瞬間移至到了石壁的另一側。
"不..."赤與鳳靈聖帝各自向着石壁擊出一掌,但那石壁卻分毫未損。
"這是什麼石壁?怎麼會如此堅固?"本身已浸泡在水中的赤用力的捶打着那處石壁,憤恨地咒罵着。"該死的!"
"以我們倆合力都打不碎的石壁也只能是從'聖地';之中採集的靈石所做的。它能把我們的擊出的內力發散開,所以就不會產生最大的破壞力。鸞鳳國的聖獸乃是白虎,'聖地';便是白虎山。從'聖地';中採石,如此冒犯神靈之事,也只有幽冥能做的出來了。"鳳靈聖帝冷冷地說道。
"其他的事我們暫且放一下吧,我可不想沒救出小錦兒就被這水給淹死。"赤的臉色是相當的難看,抬腿又朝着石壁跺上一腳。
"要想出去的話,我們只能在進來的那個石門上再試試看了。"鳳靈聖帝指了指石門說道。
"試試?"赤挑眉的重複着,心中泛起了一絲不安。"你那麼瞭解靈石的特性,竟也說出這種話來?"
"赤,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真的沒有什麼把握的。"鳳靈聖帝很是認真的對赤說道。
"瀾兒,我很鄭重的告訴你。你算是死,我也不要和你死在一起!"赤冷靜地說完,俯身遊了過去。
鳳靈聖帝倒也沒有辯駁,嘴角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赤,這回我們倆可是第一次達成了共識呢。等到死了的時候,我想和錦兒葬在一起。
耳邊不斷響起的轟隆之聲已停止下來,現在四周竟是一片寧靜,就連我呼吸的聲音都可以清楚的聽得到。從過去的記憶中回過神來,腦子也開始正常的運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