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那溼熱的小舌肆無忌憚的在蛇君的胸膛上遊移,讓他的身子不由的僵住。他覺得全身的血液在奔湧沸騰,燥熱難耐。
"錦兒,你快停下來!我真的快要瘋掉了!"根本無法承受這一切,蛇君猛然把錦兒的身子退離開來。
微微的寒意直竄上身,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雖然眼前有些模糊,我更搞不清狀況,但我卻是滿腔的抱怨。
"你這個抱枕真是毫不講理呢。人家只不過添了幾口水喝,而且那水還是鹹鹹的,你就不讓人家抱抱了。嗚嗚..."好啊,不讓我抱,我就哭給你看。
"抱枕?"蛇君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猜測着它應是屬於枕頭的一種。但見眼前錦兒的眼淚有增無減,蛇君柔聲細語的勸說道:"錦兒,不哭,不哭哦。"
"水...人家要喝水..."這個"抱枕"真的很厲害,會說話的呀。管他呢,先要水喝再說。哭有時候也會上癮的,繼續哭兩聲,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啊?"被卡住的大腦繼續運作,蛇君驚覺錦兒是因爲口渴纔會添了自己胸膛上的汗水,羞澀到連耳根都泛紅起來。
水...錦兒是要喝水的。蛇君看到石壁上凝結的冰,隨手鑿下一小塊含在了嘴中,待它慢慢的融化。因爲錦兒吵鬧個不停,情急之下蛇君低頭以自己的脣瓣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那溫熱的水澤侵入口中,潤溼了乾澀的喉嚨,我竟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蛇君本是爲了喂水才親吻上錦兒,誰知她竟會得寸進尺的以自己的小舌肆意的在他的口中翻攪,甚至主動汲取,並有意無意地誘惑着推抵着他的脣。
這是她的淺意識麼?她知不知道這是在索吻?蛇君寵溺地看看底下那張沉睡的小臉。口腔中,自己已被那條貪婪的小舌頭邀請得難以拒絕。啓開雙脣,徹底品嚐這隻小鹿的芳香。原本簡單的四脣相對轉換成激情的熱吻。
她一定是有意識的。蛇君心中斷定。
因爲底下的人兒並非一味接受,她有回應,而且勢均力敵。蛇君感到她正攝取着自己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抬起頭,赫然看見錦兒睜着眼睛。但與剛纔的吻背道而馳的是,在那雙美目中寫滿的卻是難以置信。好像先前發生的一切全是自然生成,並非她所能控制的。蛇君到是輕鬆大方,微微一笑道:"錦兒,你終於醒了啊。"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我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剛纔竟會吻了他,而且眼前的他卻是裸露着胸膛...
"啊..."雖然我反應有些遲鈍,但大叫出聲也屬正常。
尖叫的聲音刺痛着耳膜,蛇君頓時呆愣住。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我慌忙地用手捂住眼睛,控訴着蛇君的罪行。"你這根本是趁人之危嘛!"
看着錦兒那紅彤彤的小臉,蛇君有些哭笑不得,輕啓朱脣道:"錦兒,既然我們已經這樣了,那我就對你負責好了。"
"負、負、負...負什麼責啊?我們又沒有怎麼樣!"我下意識的揪住自己的衣衫,直直的盯住他。只是他那白皙的肌膚又再次盡收眼底了。
"哼!就不是被我看到胸膛了嘛,你又不會掉一塊肉。"我只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剛纔我們好像說的不是這個問題的。"冷嗎?"深邃的眼眸沒有離開過錦兒一絲一毫,蛇君淡笑地問道。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我也沒有多想,直接點頭應道:"嗯。"
只見蛇君莞爾一笑,猛然伸手把錦兒擁入懷中,手臂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身。動作僅輕柔又霸道,錦兒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就不會覺得冷了吧?"懷抱着錦兒,蛇君感到無限的滿足。說出的聲音更像是情人間的低嚀。
感受着他的體溫,我竟沒想到要掙扎。算了,反正這樣也挺暖和的。"蛇君,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子突然一僵,我微微抬頭看向他的臉。"是幽冥派你過來的吧?"
"錦兒!"蛇君大驚失色,瞪大的眼睛泄露出他心中的不安。"你已經知道我是幽冥大人的屬下了?"
看着他驚慌的神色,我淡然一笑。"我已從釋軒那裏聽說了..."
不待錦兒把話說完,蛇君急急地出聲道:"錦兒,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的,不該擄走小翎兒,更不該讓你傷心。"
伸手抹掉蛇君眼角的淚水,我心慌的不知用何種方式才能安慰他。他是身不由己纔會這樣做的啊,我不怪他,一點兒也不怪他。身隨心動,我仰首在他的脣瓣上輕柔的落下一吻。
錦兒溫熱的脣瓣像是有種神奇的魔力,竟能讓蛇君安下心來。他的眼神中有些迷離之色。"錦兒..."
"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保護了小翎兒。"我真誠的致謝道。
錦兒明白的,她明白着我的心意。蛇君的心中感到莫名,輕顫的嘴脣說道:"初夢、玉翎、小澤和霞兒被翼擄走後也被送到了我那裏,小翎兒現在由他們照顧着,一切安好。"
"真的?"我激動地問道。這也許是這幾天來,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嗯。"蛇君被錦兒喜悅的模樣所感染,聲音也顯輕快了些。
"蛇君,你真是太好了!讓我如何答謝你呢?"我歡喜異常的看着他。
蛇君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很是自責的說道:"錦兒,你不用答謝我的。做這些並不能彌補我所犯下的錯。"(未完待續)